他們有時差,陸宴臣幾乎隔很久才能回復,但他會很認真地對待講過的每一句話,這讓姜予眠到從未有過的關懷。
把那個人當做自己前進的力。
姜予眠的傾訴在增加,祁醫生從陸宴臣口中得知這個況的時候都忍不住拍手好:“不錯啊,等國慶節你再帶來一次。”
想到自己的病人在逐漸恢復,祁醫生十分欣,端起杯子仰頭喝水。
剛咽下一口,祁醫生忽然頓住。
就這片刻的功夫,他想起一件事:
陸宴臣在引導姜予眠學會表達,卻忘了,長時間累積的行為容易培養出習慣與依賴。
*
“下周月考,同學們放假回去也不要懈怠。”距離國慶節還有一周,班主任反復強調月底將舉行年級考試。
高三年級周六沒有晚自習,周日放假一天。今天已經是周六,下午放學,大家都迫不及待飛奔出校門。
往日走最后的姜予眠也出乎意料地加快腳步,背著書包跑出校門。
司機在悉的停車點等待,姜予眠拉開車門,坐上去。
此刻心里只有一個信念——
他回來了。
在跟陸宴臣流時,打聽到陸宴臣的回國航班時間,所以從下午開始,就盼著早點放學回家。
談嬸是第一個發現到家的人,和藹地招呼著:“眠眠放學啦。”
姜予眠用力點了兩下頭,看得出來今天心較好。
姜予眠舉起手機,上面有早已編輯好的文字:【聽說,陸宴臣回來了。】
起初姜予眠就是被陸宴臣救回來的,姜予眠就依賴陸宴臣一些,談嬸也沒多想,告訴:“回來了,在會客廳呢。”
姜予眠詫異道:【會客廳?有客人嗎?】
看到這句話,談嬸突然笑了,湊近耳邊:“是趙漫兮趙小姐,這次跟宴臣爺一起回來,在會客廳見老爺子,我看是好事將近了。”
姜予眠表一僵,心也跟著了下,打字時手有些抖:【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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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有一天,陸習坐在火葬場里朝陸總招手:“大哥你也來了。”
(開玩笑,陸總男德班優秀畢業生)
第9章
趙家跟陸家好,同齡的趙漫兮跟陸宴臣小時候都在一個學校,甚至一個班級,來往頻率較高。后來陸宴臣連續跳級,趙漫兮幾年后也追隨他的腳步,考去相同的學校,為他名義上的學妹。
陸宴臣早早完學業進公司,而趙漫兮剛好今年畢業。
談嬸是陸家老員工,對趙漫兮并不陌生,見陸宴臣跟趙漫兮一起出現,那種長輩看小輩的心思就忍不住冒出來。
提到趙漫兮,談嬸笑得合不攏:“那兩人看起來般配得很呢。”
姜予眠一直沒說話,只看見談嬸那張布滿笑容的臉在眼前模糊晃,耳邊的聲音都逐漸消失了。
渾渾噩噩地回到房間,放下沉重的書包,人也跟著坐到地上。
地板不是冰涼的,上面鋪著一層的地毯,跟當時在青山別墅住的房間一樣,于是又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個人。
從小一起長大、好、十分般配……這些好聽的詞語,屬于陸宴臣跟別的人。
而的見不得,無法向人傾訴,甚至沒資格爭取。
一月未見的人就在樓下,卻沒勇氣去見他。
很久之后,姜予眠的房門拉開一條隙,小的影從屋里出來,順著樓梯往下,目標直指會客廳。
站在轉角,悄悄地出一點視線,終于看見讓談嬸贊不絕口的趙漫兮。
人一輕風打扮,輕薄的米碎花襯搭配半,系帶在腰間打結,長下擺開叉設計,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畫著致的妝容,大波浪長發側分,似無意抬手將一縷發勾在耳朵,出閃耀的流蘇耳環。
麗、大方,讓人自覺形穢。
拄著拐杖的陸老爺子走在前面,趙漫兮陪在側,兩人時不時說著什麼,氣氛十分和睦。
果真……好事將近麼。
放學回來的陸習得要死,隨手扔下書包去接水,突然發現一個人躲在轉角,的不知道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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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習眼睛一瞇,放輕腳步走到后,順著的目看到前方的趙漫兮。
陸習收回視線,見小啞還沒發現,抬手就要拍肩膀。
手掌快落下時,又生生止住。
不行,小啞不經嚇,拍下去搞不好會鬧出靜。老爺子就在前面,到時肯定耳提面命嘮叨沒完。
陸習腦子一轉,很快想到新主意。
他退后幾步,掏出手機。
姜予眠低頭一看,沒有備注的號碼發來一條短信:【小啞,躲在暗地里👀,又想打什麼壞主意?】
姜予眠猛地回頭,見陸習抄手站在那里一副看好戲的表,頓時得面紅耳赤。
手忙腳地打字:【我只是看到家里來了客人……】
“家里?客人?”陸習饒有興趣地看著,“哎喲,你說漫兮姐是客人,還真把這當自己家了?”
冷嘲熱諷的話像是往頭頂潑了一盆冰水,臉上攀升的溫度徹底降下來。明明站在暖和的屋子里,卻覺渾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