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習藏在暗,看到姜予眠上樓后轉走向另一邊。
姜予眠跟他房間相反。
自己回來的,那應該沒事了,想到這,陸習終于松了口氣。
姜予眠快步回到臥室,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窗戶去尋找樓下的影,只看到車子駛離的模糊畫面。
依依不舍地捧起繞在脖子上的紅圍巾,輕輕放在臉頰邊蹭。
想起離開公司時,那人親自將一條嶄新的紅圍巾遞給:“外面冷,注意保暖。”
那句溫的關心驅散了對凜冽寒夜的一切畏懼,之后每天都要發一句問候,直到陸宴臣冒徹底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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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吧樓下的意外誰也沒有大肆宣揚,只是姜予眠在周日早晨主找上陸習,表明不會再用一月期限去約束他。
這話要是擱之前,陸習肯定跳起來放鞭炮慶祝,但經過昨晚,他對欺騙姜予眠而使到心理傷害的事產生愧疚。
“別啊,我得學!”他對昨晚的事只字不提,想用耍賴皮把這事兒抹過去:“學習是個好東西,我學習。”
姜予眠靜靜地著他,清亮的眼里掀不起一漣漪。
終于看懂,陸習是陸宴臣的弟弟,兩人卻沒有半點相似,差別不在容貌和格,而是穩重與擔當。
下午就要返校上晚自習,姜予眠背著書包準備出門,恰好遇到陸習。
“你也要出門,一起?”他分明是故意等在那里,還提前找好借口,“錢叔今天請假了,讓我蹭個車唄。”
這本就是屬于陸家的資產,陸習想坐車,不會阻攔,只是主去了副駕駛。
車子在距離校門五百米的地方停靠,兩人一前一后下車,途徑此的盛菲菲趕讓司機慢下來。
趴在窗邊,看到姜予眠跟陸習從同一輛車下來,喜上眉梢。
昨天在網吧攔住李航川跟孫斌打聽,那倆人支支吾吾,說是陸家什麼親戚。難怪陸宴臣會出現,是親戚的話,一切都能解釋通。
既然如此,應該跟姜予眠搞好關系。
盛菲菲打定主意,第二天就帶著禮去道歉:“姜予眠,上次的事我跟你道歉,那些話你別放心上,我假裝嚇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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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錢,其他人愿意捧著,偶爾狐假虎威裝兇,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姜予眠沒收禮,就天天來送。
不得不說盛菲菲耐心極好,有一番纏人的本事,姜予眠對的態度從不理睬到能聊上幾句。
得知這一變化,陸習更加郁悶:“小……姜予眠,你連盛菲菲都能原諒,到底還要跟我賭氣多久?”
姜予眠:【沒跟你賭氣。】
陸習不信,在網上向盛菲菲取經。
盛菲菲以為他還在介意上回的事,反復聲明:“我誠心跟道歉了呀,還送了禮,我倆現在是好朋友!”
雖然“好朋友”這個名稱是自己強行套上去的。
道歉?送禮?
陸習把那段話仔細琢磨兩遍。
這天姜予眠回家,陸習從后面住:“姜予眠。”
聽到名字,姜予眠停住腳步緩緩回頭,靜靜地著他。
陸習背著手走上前:“這次月考有進步,爺爺讓我謝你。”
姜予眠點點頭,又舉起手機:【不用謝。】
本就欠陸家很多,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姜予眠轉就要走,陸習大步一邁擋在路前:“等等。”
在姜予眠疑的目下,他從背后拿出一個盒子遞出去:“這個給你。”
姜予眠歪頭打了個問號,說:【不需要謝禮。】
“這不是謝禮!”陸習揚聲反駁,“上次騙你去茶店的事……那什麼,嗯……對不起。”
聲音越來越弱,最后幾乎聽不清。
姜予眠失語半年,面前能讀懂一些簡單的語,更何況陸習發出了聲音。
神復雜的年托著長條盒子,別扭地站在面前,姜予眠第一次覺得,這個傲的大男孩有幾分可。
舉起手機:【你是在跟我道歉嗎?】
陸習繃著咳嗽兩聲,把盒子往懷里一塞:“反正你收下東西,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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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給人反駁的機會,迅速消失在走廊。
姜予眠打開盒子,里面是只外殼的鋼筆。
那樣不著調的人竟會送這樣一份禮,有些意外。
姜予眠夾著盒子,手機編輯文字點擊發送,還沒回房的陸習收到一條短信,上面寫著:【謝謝你的禮,我原諒你了。】
“yes!”
年跳躍進屋,這比通關一個超難度副本還有就。
接連發生的事件讓姜予眠覺得,好像轉運了?
一開始以為的惡意和危險是假的,他們都主來跟道歉,還送禮。
真是猜不。
就好像盛菲菲,最初氣勢洶洶警告遠離陸習的人現在天天來找。
“眠眠,問你個事。”盛菲菲一步一步挪過來,歪頭靠近耳邊:“陸習生日快到了,我想給他買禮,你知道他喜歡什麼嗎?”
陸習生日?
姜予眠第一次聽人提起此事,搖頭道:【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那我自己再想想。”抄不了作業,盛菲菲只能另尋他法,“反正還有半個月,我再去商場逛兩圈。”
乍一聽盛菲菲提到這個消息,姜予眠想到另一個人,還不知道陸宴臣的生日是哪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