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就把人給您帶回來,魔尊。」
我扶著大肚子心里咯噔一下,趕傳法給弦繆來救我。
「師姐你聽到了呢,真是不小心啊。」茶花突然閃現。
平日里的廢都是裝的,現在眼睛鼻子都冒著黑煙,儼然一副魔的樣子,「這周圍我都布下了魔尊親授的隔絕,就連弦繆都難以打開,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
我警惕地看著,「你不是人界來的茶花?怎會跟魔族扯上關系。」
笑聲刺耳,「不過是魔尊多年前布下我來對付幽冥上神的餌罷了。」
幽冥?幽冥是誰,好悉的名字……我肚子突然疼了一下。
茶花:「若是弦繆早一點告訴我他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我也不會猶豫到今天才對你下手了。」
7.
我著大肚子不敢太反抗,只求弦繆能早一點發現不對。
魔尊是個流著哈喇子的丑八怪,他湊到我跟前還有一難以言說的臭味。
從來沒有孕期反應的我,此刻嘔得昏天黑地。
魔尊:「起初我還當真以為你懷的是仙胎,三年都不曾有靜,怕不是仙胎,是神胎……」
「弦繆那個東西居然給我玩瞞天過海這一招,當我真是蠢呢。」
我「嘔~」瞞了三年你還不蠢啊。
魔尊:「怎麼,他個廢召喚不回他的師父,所以用借子這一法子。本尊只是沒想到瞧萬不起的幽冥也會跟一個妖怪茍合……」
「長得是漂亮,沒想到幽冥竟是這般淺的神。」
這個魔尊一說話就流哈喇子,一雙眼睛渾濁得冒綠,可把我惡心壞了。
「哈哈哈!小水你去給我把腹中的孩子打掉,這個人留著我要了。等幽冥那孫子出來,讓他好好回溫一下被人背叛的滋味。」
我虛弱地坐在地上:「請問,把我的孩子打掉,他還怎麼出來?」還怎麼嘗試被背叛的滋味?
你邏輯不對啊魔尊。
他掐住我的下,「你竟然敢頂撞我,人。」
「哈哈有趣。」
「算了,孩子還是要打掉,幽冥那個臭徒弟自有別的辦法讓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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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耗盡了一生心也只能將他困于封印,我知殺不死他,但也斷不能讓他輕易地出來。」
「孩子不掉,到時幽冥解除封印出來只會更上一層樓,威脅我魔族大業。」
那我更不能讓孩子掉了。
但我現在被茶花拖去了地牢,怨毒都眼神看著我,「孩子都不是他的,弦繆還如此護著你!」
你沒聽說都是為了他師父啊!你打我算什麼人!
拿出地牢十八大刑,「唐妖,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瑟瑟發抖,打掉孩子居然是字面意思?
太殘忍了吧。
茶花:「時間還長,慢慢來,咱們先從溫和的開始。」
然后拿出了一排銀針,在我的反抗下,我揣兜里的海心鎖掉了出來,這是之前云蘿送給我和寶寶保平安的。
海心鎖發出強,茶花一下子就被彈開了,狠狠撞在墻上,猛地突出一口鮮。
下一秒爬起來,像是開了大,眼睛鼻子都冒著濃濃黑氣,那黑氣瞬間把我籠罩。
我覺到肚子里的崽狠狠踢了一下,我心里一揪。
疼得我往地下一滾,汗水大滴大滴地落。
那黑氣像無形的手,一點點勒我的肚子,我覺到下有一熱流涌出。
8.
我心涼了半截,手去的時候卻沒有到。
過山車的心也不過如此了,我揣了三年的崽,十分爭氣地從這個要關頭跑出來。
「哇嗚嗚……」
茶花連滾帶爬地過來掐 si 它,但晚了。
誕下神胎,天地,上神解除封印。崽崽爹撕破虛空,帥氣登場。
我看著那一張邪又帥氣的臉,虛弱地呢喃:「幽冥……」
幽冥看了我和孩子一眼,帶的猩紅似染進了他雙眸。
「我妻兒者,死!」
聽到這話,我唰地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上的黑袍翻飛,我捂住孩子的眼,不過瞬間,茶花已然灰飛煙滅。
他半跪在我面前,下外蓋在我上,然后了一個法讓我疲累乏痛的軀到一些甘霖。
我懷里抱著剛出生的崽,他抱著我走出去。
不出半個時辰,我親眼見證了魔尊大殿從奢靡輝煌變了一堆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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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不過是一個神一手指的問題。
那個惡心的魔尊拼死,也只是得到了幽冥一只手了結他的下場。
弦繆帶著人跪了一片,我只聽幽冥罵了句「廢!」
這是一個不正經、打架超兇、脾氣超臭的神明。
往常那些神的要麼是天生是神,要麼是后天努力神。
這種生下神胎的,還是第一個。
所以沒有經驗告訴我們神胎要懷多久,但我瞧著小崽子皺的小臉,仙界所有醫仙一致認為是早產兒。
幸好有云蘿的海心鎖護著,我和寶寶得以平安。
幽冥聽聞,拿出了上的寶作為謝。
神胎誕生,神明復蘇,這是仙界普天同慶的大喜事。嵐山的門檻也隨之被絡繹不絕的賓客踏得門檻都要壞了。
不過這些應付的事全都給了弦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