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若歡松了口氣:「來唄,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嚇死我了。」
三天后,醫生確認我沒有大礙,就放我出院了。
我回到家,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把售賣信息掛到網上后,我忽然想起還沒通知鄭清輝,就給他發了條消息。
「我要賣房,限你一個星期理好自己的東西,不然我就全扔了。」
鄭清輝沒理我。
我心無波瀾,甚至在想他看不見最好。
到時候我就把他東西全扔垃圾桶。
可惜,天不遂人愿。
鄭清輝竟然跑來公司樓下蹲我。
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臉,我覺得特別可笑:「有事?」
鄭清輝眉頭皺,渾散發著冷氣:「秦晚,你別鬧了行嗎?」
5.
我面平靜回道:「鄭清輝,我沒有鬧。」
鄭清輝攥拳頭,周氣低到極點:「所以你是真的要和我分手?」
「對。」我直視鄭清輝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無論分手還是賣房,我都是認真的。」
「很好。」鄭清輝發出一聲冷笑,「希你永遠不會找我復合。」
我了角:「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瞥見幾個下屬恨不得過來吃瓜,我特意補充:「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你今天的行為已經對我造了困擾。」
鄭清輝瞳孔一,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時間寶貴,我不想浪費在無關要的人上,直接繞過他走了。
鄭清輝沒有攔我。
我松了口氣。
心不好,我想逛逛街,買點東西發泄一下。
可惜王若歡有個案子要理,我只能自己去了。
到了平時經常去的珠寶店,柜姐熱地迎了上來。
正當準備給我介紹新品的時候,店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鄭清輝那位刁蠻刻薄的妹妹,鄭晴。
四目相對,鄭晴揚起下:「這位柜姐,我勸你不要在這種窮鬼上浪費功夫了,買不起的。」
我笑了。
鄭清輝是真要面子啊。
住著我的房子,花著我的錢,還對外宣稱這些是他給我的。
以前我他,自然不會過多計較。
現在?
呵。
我雙臂環抱倚在柜臺上,似笑非笑:「你先回去問問你哥那筆創業資金是誰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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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晴臉驟變:「你什麼意思?」
6.
我沒空給答疑解,轉過頭對柜姐說:「這個季度的新品都給我包起來。」
柜姐愣了幾秒,笑得無比燦爛:「好的,秦小姐!」
等我刷完卡,鄭晴傻眼了。
抖了幾下,似乎不敢相信。
我嗤笑了聲,正準備往外走,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從我這搶走的珠寶,限你三天之如數歸還,否則后果自負。」
鄭晴大吼:「那是我哥買的,憑什麼還你?」
我歪著腦袋,欣賞了一會兒的表,才慢條斯理道:「每一件珠寶首飾的購買記錄,我都保存得好好的。」
「秦晚,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癥?」鄭晴瞪著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我聳聳肩:「信不信。」
離開珠寶店之后,我給王若歡發了條消息。
得知還在律所加班,我想了想,決定過去找。
進電梯的時候,我低頭打字。
正想和王若歡說「我到了」,注意力就被旁傳來的一冷香吸引過去。
我瞄了一眼。
嚯。
這完的倒三角材,這比我命還長的。
一個字,絕。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不讓眼淚從角流出來。
正當我鼓起勇氣,準備看看對方臉長什麼樣的時候,他走了。
留我一個人在電梯里后悔。
嗚嗚嗚。
早知道就大膽點了。
到了律所,王若歡正好加完班。
一邊給我倒茶一邊問:「寶,你怎麼過來找我?」
我簡單描述了一遍珠寶店發生的場景,才說出目的:「如果鄭晴耍賴,我想走法律途徑,需要準備哪些資料?」
7.
王若歡拍桌而起:「敢?」
憑我對鄭晴的了解,估計真敢。
但我瞧著王若歡都要氣河豚了,就沒吱聲。
了解完需要的資料,我終止了這個令人不愉快的話題,選擇說點開心的事。
「寶,我剛才在電梯里偶遇了一個極品,那材真是絕了!」
王若歡也跟著激起來:「要微信了嗎?」
我搖搖頭:「沒,我連他長什麼樣都沒看清,只記得右手小拇指上有顆痣。」
「嗐。」王若歡大失所,「沒看清臉的一律按宋小寶理。」
我想象了一下。
原本火熱的心瞬間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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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王若歡直奔廚房,做飯去了。
我拿起睡,準備洗個熱水澡,去去晦氣。
洗著洗著,我發現水沒了,裹著浴巾直接出去,想問問王若歡怎麼回事。
結果我剛走到客廳,就被家里多出來的男人驚呆了。
「啊!」我下意識地發出尖。
王若歡聽見靜,急忙從廚房跑出來,手里還拿著鍋鏟:「家里有老鼠嗎?」
老鼠沒有,陌生男人倒是有一個。
我回過神來,一頭扎進浴室。
請問去火星的票還有嗎?
本人急需一張!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王若歡的聲音飄進來:「寶,你沒事吧?」
我坐在馬桶上,異常尷尬:「本人已死,勿 cue。」
等我從浴室出去,那個男人已經不見蹤影。
可能怕我尷尬,王若歡沒有說他是誰。
睡覺前,我回憶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