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盈靜忽然把俞青葵手里的雜志搶了過來,一邊撕,一邊哭著喊:“我再也不要看見這個男人的照片了!再也不要!俞澤言,我恨你!”
“媽媽!”俞青葵去拉米盈靜的手腕,“這些消息不一定是真的啊!他們娛樂圈總是各種炒作,那些人隨便拍到一張同框的照片就胡編個題目吸引人眼球。不能都信呀!”
“你居然還幫著他說話!”
“我、我說的都是真話呀!我相信爸爸不是那樣的人!”
“啪!”米盈靜一個掌打在俞青葵的臉上,“我說了多次不要再喊他爸爸!”
俞青葵的臉偏到一側,眼淚忍不住地掉下來。知道不應該惹媽媽生氣,可是心里的小固執不肯妥協,固執地說:“可是他是我爸爸!一輩子都是我爸爸!”
“你!”米盈靜抬起手!
俞青葵閉上眼睛,也不躲,準備挨打。
“哎呀,你干什麼呀!”祝香蘭急忙抓住米盈靜的手腕,“你打孩子干什麼!小葵說錯了嗎?姓俞的這輩子都是爸爸!你現在著孩子改口,那你當初干嘛非要嫁他!當初怎麼勸你你都不聽,你們明明不是一路人……”
“葵葵……”米盈靜哭嚎著把俞青葵摟在懷里,“媽媽不該打你,疼了是不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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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媽媽我不疼……”俞青葵抱著媽媽的腰,將臉埋在懷里,“媽媽別哭,我已經長大了,以后我照顧你……”
祝香蘭長長地嘆了口氣:“這都造了什麼孽啊!小靜,別再這樣折磨你自己了,看看你現在都什麼樣子了。咱們就跟那個男人離婚好不好?離了男人咱們還能活得更好!”
折騰了大半夜,俞青葵看著媽媽睡著了,才回書房寫作業。很快把作業寫完,睡覺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半夜兩點了。
折騰了一晚上,在臨睡前連手機都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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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俞青葵上學的時候眼睛還是腫的。
第一堂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目掃了一圈,最后還是落在俞青葵的上,最近特別喜歡讓俞青葵讀課文。
“俞青葵,朗讀一下46頁的課文。”
英語老師轉過去寫板書,寫了兩個單詞仍舊沒聽見朗讀課文的聲音,詫異地轉過去。
揚馨用胳膊肘了俞青葵一下。
發呆的俞青葵的回過神來,訥訥站起來。
揚馨低了聲音,說:“第46頁……”
俞青葵低著頭飛快地翻了兩頁,翻到46頁,然后大聲讀起來。
俞青葵居然會上課走神,而且連書的頁數都翻錯了,這可真是稀奇。教室的學生們都有些詫異地看向。
英語老師皺了一下眉,不過終究是沒說什麼轉過去繼續寫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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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青葵將課文朗讀完坐下,將小臂疊放在桌子上,目不斜視地看著黑板,專心致志地聽講,暗暗告訴自己再也不要走神。
“俞青葵,你來翻譯一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英語老師手中的教鞭指著黑板。
“俞青葵?”
俞青葵站起來,紅著臉說:“聽霍金演講的人有時會發現很難理解他,因為他的思想往往和他試圖描述的宇宙一樣大……”
“請坐。”英語老師多看了俞青葵一眼。
俞青葵坐下,拿著筆在練習本上胡劃了兩道,悶悶不樂。
坐在最后面的時曜若有所思地看著俞青葵,他隨意搭在桌面的指尖,輕輕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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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沒事兒吧?”下課的時候,揚馨拍了拍俞青葵的肩膀。
俞青葵抬起頭沖著揚馨笑了笑,說:“謝謝班長,我沒事的。”
“呦,我才發現!這眼睛怎麼腫了啊?哭的?”揚馨湊過去。
俞青葵搖搖頭想否認,想了想,又點點頭。低著頭,小聲說:“是哭了,是不開心。”
“到底怎麼了啊?跟我說說!”揚馨的熱心腸又躁起來。
俞青葵輕輕搖了搖頭,說:“已經沒事了,嗯……不是很想說呢。”
揚馨點點頭,站起來:“,我不問了。你要是有事兒記得跟我說哈!我去收作業了。”
“嗯!”俞青葵點了點頭。
拿出手賬本剛打算記錄點什麼,隔壁班級的一個學生敲了敲門:“俞青葵,英語老師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嗷……謝謝你。”俞青葵把桌面收拾干凈,低著頭往外走,心想一定是因為英語課堂上走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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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班俞青葵在嗎?”陸雨旋抱著個好大的快遞盒子站在門口,掃視了教室一圈,把懷里的快遞遞給門口的一個生,“我剛剛去門衛拿快遞看見的快遞,順道一起拿上來了。幫忙放桌子上哈!”
課間的時候教室里一向很熱鬧,幾個男生追逐打鬧,忽然推搡間將靠窗那一組前三排的桌椅弄倒了。
一個生驚呼一聲:“俞青葵的快遞!”
長方形的快遞在桌子下面,已經被扁了。
幾個男生一愣,急忙把幾張桌椅擺好。
剛回來的俞青葵小跑著沖過去,握著剪子開膠帶,拆開一層又一層的包裝。縱使有防震泡沫,縱使兩層包裝盒,縱使有茸茸的墊裹著娃娃。
致的特人魚娃娃還是碎了,尤其是頭,碎了好幾塊。
俞青葵低著頭,著破碎的人魚娃娃,本來就是低落的心使繃不住緒,眼淚一顆一顆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