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果然在看我。
但他一定是故意這樣說的,在不爽我這段時間所表現出來的“無事發生”,他就不是一筋的人。
所以我無奈地仰了下頭,呵氣:“我以前跟你說過,朋友圈都是騙人的。”
而且他的“人間消失”就不是騙局了嗎?就不是在制造傷的氣氛,牽扯我敏的神經?
陸則仿佛能聽心:“我連騙都不想騙。我編不出來,我想你,又不知道怎麼找你。”
說這些話時,他眼里彌漫著真誠的挫。
猛一陣刺痛的心悸,讓我連啟都費勁,我說不出話來。
陸則沒轍地笑了下:“祁妙,你真的很奇妙,我從來沒這麼心過。”
他重復:“我好想你。”
我到鼻子在發酸:“我也好想你。”
我們又抱在一起,抱了很久,很久,好像世界變得只剩下玄關地毯這樣小,一葉小船,我們相依為命,再也不想分離。
—
我在陸則這留宿了,可惜的是,我在經期,而且他還得大半夜的出門給我買衛生棉。
他的客廳沒有電視機,只一面簡潔的白墻和投影儀。
端著熱水杯窩在沙發里看電影時,他彈視頻問我都用哪個牌子?
我笑的:“都行,”又吐槽:“你一個大男人深更半夜用手機橫掃衛生棉貨架,收銀員不會報警嗎?”
陸則把鏡頭切回自己的俊臉,看眼側面,又看我,笑得牙白白:“沒有啊,我看都快睡著了。”
救命,他好帥。
也好可。
他又把畫面瞄準其他貨架:“要不要再買點零食?”
“不用了,”我放下杯子:“你最好快點回來,不然我要把你家洗劫一空了,那個投影儀看著就值錢的。”
他問:“我也包含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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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彈了下鏡頭。
掛視頻后,我滿腦子都是陸則,才離開我的視野幾分鐘,我就開始思念他了。
認真看電影的心思然無存,我低頭刷手機,看看微博首頁,再看看網易云。
習慣打開陸則首頁時,他多天沒的個人歌單,添加了一首新歌。
《Overflowing》
我點開,看著歌詞,心花怒放得想當場尖幾聲,反正回頭被鄰居投訴的也不會是我本人。
等不了他回家,我就截圖去微信里:什麼時候加的。
他秒回:剛剛。
我說:你找歌速度快啊。
他說:時刻準備著。
第17章 第十七首歌
陸則回來時,我主去門口接他,畢竟他今天也主接過我。
他是個細心周到的人,帶回來的品里,除了衛生巾和小零食,還有卸妝水和盒裝棉片。
我挑出這兩樣意外之喜,一手一個舉著:“怎麼這些都能想到,你之前是不是談過一百個?”
他剛好換了拖鞋起來,一臉冤枉。
然后從兜里取出一個東西,拍在門柜上:“兩百個。”
我低頭看,是盒布芬。
笑大概已經在我臉上生了,怎麼也無法控制長勢。
“你還來勁了是嗎?”我昂高下。
他居然借機親我一口,超重一下,直接擊垮了我好不容易繃出來的嚴肅臉。
我咬咬:“你去了藥房?”
“就在旁邊,順便了,”他把藥盒放回便利店包裝袋,一手拎著,一手扯住我胳膊往沙發走:“你坐著好嗎?”
他看到墻面的電影沒有暫停,回頭問我:“不好看嗎?”
我說:“你一會一個視頻,一會一首歌,我怎麼戲?”
他笑得像太一樣:“過會我們倆一起重看吧。”
我看眼腕表,服了他的神頭:“快一點了,哥哥。”
他頓了頓,表有了些微變化,還結:“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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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什麼什麼?”
他立在茶幾另一邊:“剛我什麼?”
我反應過來,裝失憶:“啊?”
他看準了我在演戲,用一張沒人能拒絕的笑,請求:“再一次好嗎?”
我皺五,別無他法:“哥哥。”
陸則定住一秒,旋即笑容擴大,被電到一般搖了搖頭:“Jesus.”
英文都蹦出來了,我嗤一聲:“要不要這麼夸張?”
“有啊,”他傾,握起水壺,往我杯子添熱水:“就……無法形容。”
眼看陸則繞過茶幾,要把杯子拿給我,我說:“謝謝哥哥。”
他駐足,莞爾,遞過來。
我喝一口,繼續:“哥哥倒的水真好喝,我好喜歡。”
他偏了下眼,又抿抿,俯視著我,語氣深奧:“祁妙,想干什麼?”
我說:“幫你敏。”
他:“?”
我:“以后真有妹妹你哥哥,你就無了。”
他溢出一聲笑,兩手扳起我臉,看著我眼睛:“不是每聲哥哥都有奇妙buff的。”
我很大幅度地點頭,卻怎麼也不開他的鉗制,于是作罷:“哦,這樣啊。”
陸則:“嗯。”
我:“那我以后要省著點用,”用多了會失靈的,我換鏗鏘正聲:“陸則!”
他居然真的配合地喊“到。”
我憋笑,但我知道我雙眼已經彎到不能彎了。我命令他:“親我。”
他立刻送上自己紅潤潤又乎乎的小。
Jesus,告訴我,我們還要進行這種沒營養的對話和行為多久。
—
陸則家是很標準的房型,有三室一廳,除去主臥,還有間客房。但這個晚上,我們依舊睡在了一起。
我所躺的位置上方應該就是先前掛小鳥的地方,因為天花板上還有殘留的吊頂印記。
陸則還在洗澡,而我穿著他的T恤,上面有一些好聞的洗滌劑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