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朱依依才發現了幾本練習冊沒寫,看著那一摞沒完的寒假作業,朱依依急得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寒冬臘月的天,地上都是積雪,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抱著那一摞作業去找薛裴,薛裴打開門的時候,眼角的淚都還沒干。
那會薛裴勾了勾角,笑著問:“怎麼,又到了兩天用一支筆創造一個奇跡的時候了?”
朱依依看他這態度就來氣,眼淚凝在眼眶里,轉就走。
“去哪?”
薛裴跟在后問,朱依依反而越走越快,雪地上都是他們的腳印。
“你不肯借就算了,我去找李晝。”李晝是他們班上的學習委員。
“回來,”薛裴幾步就追上了,將掰過來,怕著涼,抖落帽子里的雪,“找他干嘛,我沒說不幫你,怎麼總想著找別人。”
就知道這招管用。
朱依依了鼻子,掩飾笑意:“誰讓你老損我。”
等薛裴接過手里的作業,朱依依蹲下撿了個地上的雪球,往他上砸。
雪地里,漫天的白,年紅齒白,回頭沖笑得燦爛。
作者有話說:
時隔一年,終于又開坑啦,喜歡的話記得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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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上流圈子人人都知道周心里有一道坎,那坎比馬里亞納海還要深,誰都不敢當著他面提起這事,一提準撂攤子。
聽說含著金湯鑰匙出生的周予澹在高中時候談過一段,過程極其轟,然而結局極其慘烈和戲劇,對方嫌他窮,將他甩了,一轉頭就跟別人好了,后來還聽說那的結婚了,生了個可的兒。
周予澹前半生沒過什麼挫折,為這點破事兒他記了十年。多次午夜夢回,周予澹想起這事都恨不得弄死,他發誓要是能再見到蔣意,一定要用錢狠狠辱。
誰也想不到,周予澹再次見到蔣意是在一個商場的水產區,正提著刀在大潤發殺魚,一腳踩在凳子上,一手拎著刀,對他說:“帥哥,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魚腩今日特價,八塊五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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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周予澹發誓要弄死,走的時候,他提著一斤半的魚腩揚長而去。
第2章
從前從前,有個人你很久(2)
最后,還是薛裴幫把行李拿下樓。
那旅行袋里裝了不東西,薛裴拎起來時,還稍稍有些吃力,可想而知,如果讓一個人搬,得累什麼樣。
漆黑的樓道,安靜得有些吊詭,除了腳步聲外再無任何聲響,薛裴走在前頭,朱依依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后面,用手機自帶的電筒給他打燈。
走到五樓,朱依依著薛裴的背影,猶豫了幾秒鐘后,還是忍不住問了句:“是不是很重,要不我也搭把手,一人拎一會。”
“不用。”
薛裴拒絕得干脆,黑暗中他磁的聲音被無數倍放大,沙啞而低沉。
朱依依只好沉默地跟在他背后。
過了一會,薛裴低頭看了眼那黑的旅行袋,問:“里面都裝了什麼,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回去。”
“一些禮,給爸媽買的,還有我弟,上個月喊我幫他買雙新的球鞋,我誆他說除非他月考考到年級前十名才給他買,誰知道他還真考到了。”
那球鞋六百多塊錢,朱依依下單的時候,疼得不行,自己還沒舍得買那麼貴的鞋穿呢。
薛裴笑了笑,說:“看來阿庭爭氣。”
“是我低估他了,下次起碼得讓他考到年級前三,我才敢開這種空頭支票。”
薛裴勾了勾角,不知想到什麼,他忽然停在樓道中央,轉過,啞聲問:“那……有沒有買給我的?”
“什麼?”朱依依沒聽懂,抬頭看他。
“有沒有買給我的禮?”
黑暗中,他眼睛倒是很亮,朱依依分辨不出那眼神里究竟是期待還是戲謔。
愣了愣,搖頭:“沒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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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裴點了點頭,轉過,沒再說話了。
回到車上,朱依依很自覺地坐在后排,副駕駛座上的江珊雯正對著鏡子補口紅,看見上車,彎起角沖笑,當做是打了招呼。
朱依依剛坐下,周茜就朝眉弄眼,示意看手機。
周茜給發了條微信。
周:【坐在這車上,弄得我都張起來了,話都不敢說。】
朱依依沒好氣地笑了笑,在微信上回。
【為什麼。】
周:【你說我們兩個學渣何德何能,竟然和兩位高考狀元坐在一起,這絕對是我人生中的高時刻了。】
薛裴是他們那一屆的省理科狀元,江珊雯是市文綜單科狀元,他們倆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但這兩個學校的人,幾乎沒有不認識他們的。即便是畢業多年,但他們的名字還時常掛在學校老師邊,口口相傳,如同活字招牌。
周茜這麼一說,朱依依忽然就理解了的張和無助,抬頭看了眼在駕駛座的薛裴,慢慢地這背影和年時代的他重疊。
現在西裝革履的他,那會還穿著桐城一中的校服,每天下課都去教室門口等放學一起回家,他總站在教室門口的位置朝招手,對說“一一,回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