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啊!”薛阿姨樂開了花,停住了筷子,“多高啊?”
“看著比你們家薛裴矮可多了,估計就一米七五左右吧。”
“那也不錯了。”
“沒到180始終差點意思。”
吳秀珍不控,但對高異常執著,按的說法是影響下一代的基因,就是因為朱依依爸高差了點,朱依依才剛剛一米六出頭。
吳秀珍嘆了嘆氣,又說,“不過也不強求了,能有人看上就不錯了,長這麼大,都沒談過,可把我愁死了,不管最后能不能,現在談了再說。”
兩位家長聊得旁若無人,而作為話題主角的朱依依頭幾乎低到了碗里,面前那碗白米飯幾乎被出了個。
就知道這頓飯不該過來的,簡直是度秒如年,如坐針氈。
“對了,既然是高中同學,那薛裴應該也認識吧,”吳秀珍向薛裴了過去,“那孩子你覺得咋樣,以前學習績還嗎?”
薛裴停住了筷,淡淡開口:“一般。”
“一般啊……”吳秀珍有些失,“不過我是聽說那孩子現在的工作不怎麼樣,不是在事業單位里的,始終不穩妥。”
朱依依反駁道:“李晝高考也考了500多的,你拿這問題問高考狀元,他眼里誰不是一般。”
薛裴結了,扭過頭看向朱依依:“他的績,你倒是記得清楚。”
“……”
朱依依沒接他的話。
許是氣氛到了,薛阿姨也慨了句:“我們薛裴現在還單著呢,你看依依現在都有著落了,你也別老是忙著工作,是該考慮考慮人生大事了。”
薛裴應了聲:“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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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依依蹙起眉頭,疑,薛裴和江珊雯不是正談著嗎,怎麼沒告訴家里?
不過餐桌上也沒多,畢竟這事兒和沒有什麼關系。
飯后,朱依依和朱遠庭被吳秀珍打發去洗碗。
其實薛裴家里有洗碗機,家一應俱全,但吳秀珍總覺得來別人家里吃了飯,總得干點活,所以這任務就落在了兩個孩子上。
朱依依已經提前在廚房就位,袖都起了半截,可朱遠庭卻還在那磨磨蹭蹭的,他剛才說給薛裴準備了禮要拿給他。可這十分鐘都過去了,人還沒回來。
對外人比對自己親姐還好,朱依依在里嘟囔著。
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朱依依沒回頭,以為是朱遠庭,便喊道:“終于舍得回來了?快過來幫我系一下圍,我手上沾了洗潔。”
沒聽到應答,不過腳步聲倒是越來越近,朱依依繼續低頭洗碗,并未察覺到異常。
“說實話,你給他準備了什麼禮?”朱依依一邊洗碗一邊說話,“朱遠庭,我跟你說,明天我走的時候,你要是沒有給我準備禮,你就死定了!對外人那麼親近,對你姐就恨不得裝不認識是吧,你干脆直接認薛裴當你親哥算了,胳膊往外拐的叛徒。”
有人輕笑了聲,在安靜的環境里顯得分外人。
下一秒,他走近,那悉的木質香水味環繞鼻尖,朱依依才意識到后的人是誰,猛地轉過。
“低頭。”
薛裴低沉的聲音過耳邊,兩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一公分。
朱依依愣了愣,沒有任何作,可薛裴長得比高得多,不等低頭,白相間的小熊圍已經掛在上。
“我自己來吧。”朱依依嚨有些干,不太自在。
“別。”
靠近,雙手環過腰間,薛裴低頭幫系上圍的細繩,中途難免有些許肢,朱依依更是一都不敢,水龍頭的水還在嘩啦啦地流著,氣好像越來越低。
兩人靠得如此近,薛裴甚至能看到朱依依耳后那顆小痣,藏在凌的碎發間,他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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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好嗎?”
薛裴的呼吸打在耳后,渾都有些栗。
薛裴咳嗽了聲,松開手。
“好了。”
氣氛太過詭異,朱依依連忙找話題:“朱遠庭呢,又跑哪去了?不是說送完禮就過來洗碗嗎?”
“他去做功課了,我來替他。”
說著,薛裴接過朱依依手里的碗,站到另一個洗碗池旁,他今天穿得正式,白襯衫領口敞開兩粒紐扣,約能看見致的鎖骨線條。他一看就不常干家務活,連襯衫的袖子都沒有挽起來,濺了不。
“你怎麼不來替我?就知道慣著他。”
朱依依沒話找話,發現已經不習慣跟薛裴呆在同一個空間里了。
薛裴又是一笑,問出的話卻有些突兀:“你和李晝怎麼樣了?”
“才聊了幾天,能怎麼樣。”朱依依用洗碗布著碗,“也就有空的時候聊聊,不過他人好的。”
“有多好?”
朱依依想了想:“講禮貌,干凈,不煙,不酗酒——”
薛裴扯了扯角,似乎是不太贊同。
“不煙也算優點?”
“當然算。”
“你以前沒跟我提過你不喜歡別人煙。”
“我也沒必要事事都告訴你。”朱依依小聲說道。
就這麼安靜了好一陣,朱依依也懶得說話,便任由氣氛沉默著。
薛裴忽然突兀地問了句:“你喜歡他?”
朱依依手里作一頓,想了想,搖頭:“不知道。”
以前李晝在眼里就只是個普通的男同學,見面最多就打聲招呼,除此之外,再也沒有更多的流了,以至于直到現在,還沒能適應從男同學到相親對象的份轉變,但總歸是不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