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拍了拍小肖的肩膀:“趕去把老大喊過來,最近天這麼冷,人多點吃火鍋才熱鬧。”
“人多熱鬧是假,喊老大過來買單才是真。”
“說啥呢你,非要拆穿我嘛。”
幾個年輕的小伙子推推搡搡的,說笑間已經走到了薛裴跟前,周時靠在車上,朝他笑了笑:“怎麼樣,晚上有沒有事,沒事就跟我們一塊兒去吃火鍋唄,我們也好久沒和大家一起聚了。”
薛裴看了眼時間,問:“幾點結束?”
“□□點吧,你有事可以先撤。”周時打趣道,“怎麼,晚上還有約啊?”
薛裴點頭,應了聲。
今天是冬至,他晚點打算去朱依依家里,往年的這一天,他們兩家都會在一起吃湯圓,即便是工作以后這樣的習慣也沒改變,他和朱依依通常都會聚在一起,給家里打視頻電話。
“這還不簡單,一塊兒喊過來吃火鍋得了,最近也沒怎麼見到,剛好聚一聚。”周時也認識朱依依,從大學那會就知道是薛裴的發小,一點沒把當外人,“我記得朱依依不是很能吃辣嘛,喊過來和我們阿七比劃比劃。”
阿七聽見這話脖子了,雙手合十:“別了別了,求放過,我再也不說我是四川人了。”
薛裴被逗笑,角彎了彎,想起最近朱依依確實很來他們公司走了,便給打了個電話,可一直是忙音,無人接聽。
路上,等紅燈的間隙,他給朱依依發了條消息:【今天我們公司聚餐,你要不要過來一起吃火鍋。】
半個小時后,他們已經在包廂里坐下,可朱依依還是沒回消息。
食材擺了滿滿一桌,火鍋底料端了上來,咕嚕咕嚕地往外冒著熱氣,不一會香味就在屋里蔓延開來,餐桌上氣氛熱烈,大家都在科打諢開著玩笑,周時看見薛裴拿著手機,蹙起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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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朱依依還沒回消息?”
“嗯。”薛裴把手機反扣在桌面,“可能在忙。”
話雖是這麼說,可薛裴也察覺到了一不對勁。
最近朱依依好像越來越聯系他了,甚至有時候他給發消息,也是隔了半天才回那麼一句,匆匆聊了幾分鐘,就找借口結束了話題。
昨天在朋友圈里發了一張堆雪人的照片,他評論了一句,也至今沒有回復。
不知道在忙什麼。
“最近好像很看到啊,之前還常來我們公司的,我還和開玩笑說是我們銜時工作室編外組的。”周時忽然反應了過來,咧開笑,“你說最近是不是男朋友了,上次不是說去相親了嗎?”
薛裴拿起茶杯的手頓了頓,沉聲說道:“別猜。”
“要不你待會問問,我覺得很有可能,看最近的朋友圈,真像那麼回事兒。”
薛裴語氣篤定:“不用問,不可能。”
“你這麼肯定?”
“嗯。”
薛裴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篤定朱依依和李晝不可能會在一起,許是一種發自心的直覺,出自于對的了解。李晝顯然不是一位理想的伴,也不是朱依依會慕的類型。
周時涮了一塊肚,沾了滿滿的醬,一口塞進里,邊說道:“你別說,雖然你一直否認,但我以前還真懷疑過朱依依是不是喜歡你呢,畢竟喜歡你的孩那麼多,而且對你是真的好,大學那會,就經常來學校找你,還給我們宿舍每個人都帶了手工曲奇和糕點,你還記得不。”
薛裴當然記得,回想起來,角噙著笑。
大學那會,不知在哪個烘焙坊做兼職,學會了做手工糕點,大概是想給他炫一手,好幾個周末來學校找他都帶上自己做的糕點,手工曲奇、桂花、松蛋糕,什麼都有,做得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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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不太吃甜食,有次他便帶回了宿舍,還沒開始吃,就被周時和另一個舍友吃得一個不剩。
朱依依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這件事,下次來的時候,還特意多做了一罐,說是給他舍友帶的。
“大學那會,還經常來學校里看你打球,有一次你不是被法學院的那誰惡意撞傷了嗎,膝蓋都流了,你被扶著去醫務室的時候,我看到跟在后面眼淚汪汪的,看得我都心疼。”
薛裴愣住,神茫然:“那天也在?”
“原來你不知道啊?”周時驚訝。
“沒有和我說過。”
“那會還跑到外面給你買了藥,那幾管藥膏就是買的,說這個藥效快,讓我記得提醒你要上藥。”
薛裴一時有些,他一直以來都知道朱依依對他有多好,可原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還發生了這麼多事。
薛裴還沉浸在回憶里,又聽到周時說:“你知道從學校到我們學校要多久嗎,我上個月去找朋友玩,剛好路過們學校,開車都得三個鐘,要是坐公、地鐵過來,來回估計都得三四個小時吧……”
“所以說啊,你們倆的是真的好,不是親人勝似親人,我親妹妹對我都沒那麼窩心,整天就知道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