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放松狀態下的試練,霍斯年也依舊坐得筆直端正,寬闊的脊背堅實拔,像是長年累月形的態,一舉一沒有一刻意,卻氣質出塵。
孟檸的注意力不自覺跑偏,直到鼓槌敲過嗵鼓,落在節奏嚓上發出怦然聲響,刺耳的靜瞬間將開小差的心思拽回。
許是距離架子鼓太近,孟檸還沒有習慣這個聲音,耳也隨之一震,下意識往后退了一小步。
架子鼓不同于其他樂,音量很大,更加激越鏗鏘,霍斯年也深知這一點,所以鼓槌落在鼓面上時,力度有所克制,發出的聲音不算大,但也嚇了孟檸一跳。
霍斯年注意到孩的小作,垂著眼睫笑了一下,狹長的眼尾也跟著微微向上一挑,不急不緩的開口:“這樣拿著鼓槌,直腕就可以。”
“像這樣,控制好力度,捶在鼓面上就可以。”
霍斯年耐著子當起了老師,講著鼓槌的用法,又怕孟檸不懂,所以只挑了些簡單的基礎作,而后將鼓槌遞過去,朝面前的小姑娘歪了歪腦袋,示意試試。
孟檸咽了咽嗓子,看著男人遞來的鼓槌,明明剛才看的時候都記住了,此時大腦卻跟重啟了似的,“duang”的一下一片空白。
沮喪地耷拉下小腦袋,蹙著眉心,歉意的開口:“斯年哥哥對不起,我、我沒記住。”
霍斯年倒是淡定,好脾氣的又示范了一遍,孟檸小心翼翼接過鼓槌,要擊鼓的時候明顯猶豫了一下,直到旁的男人彎腰俯,后方出手,輕輕握住的手腕,微微收力,帶著作極慢的又敲了一遍。
極富節奏的鼓聲鏗鏘有力,直白的傳進耳朵里,孟檸的視線認真追著男人的作,可置于手腕上的兩抹溫熱,卻熨燙著的皮,無時無刻不在擾故作鎮定的心緒。
孟檸暗自懊惱自己沒出息,心臟砰砰砰的跳,仿若到蠱一般,手上都沒什麼力氣。
為了配合坐在鼓凳上的孟檸,霍斯年又靠近了一點,心無旁騖的繼續指導,屬于他的氣息干凈好聞,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溫,就這樣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將孟檸嚴嚴實實的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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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另一個角度看,兩人宛若相擁的姿勢。
兩人的距離很近,孟檸甚至覺得,只要稍微抬頭就能撞到男人的下,于是悄悄打直了脊背,像個聽話規矩的小學生,一點也不敢。
“這個是第四中鼓,發出的聲音和其他鼓稍微不同,再試試。”說著,霍斯年握著孟檸的手腕,引導的鼓槌落在左側的中鼓上。
小姑娘像是提線木偶,手上的力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任由他作,覺到前孩的僵,霍斯年垂眸,這才發現孟檸整個人都是繃狀態,低垂的眼睫綿卷翹,像兩把茸茸的小刷子,張不安的刷來刷去。
霍斯年挑眉,無意識的彎了下角,黝黑的眼底劃過一抹極淡的笑意:
“在張嗎?”
他不經意間開口,字字清晰,低的聲線又沉又磁,微揚的尾音帶著的氣音。
孟檸輕咬著下,老實地點點頭,掌心因為握鼓槌太用力,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小巧秀的鼻尖也冒出幾顆小汗珠。
霍斯年緩緩松開手,不知為何就是想笑,角揚起的笑痕也和平日里漫不經心的假笑不同,繼而不急不緩的開腔:“別擔心,不是還有我這個老師?”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溫和低沉的聲音,慵懶隨,溫朗悅耳,孟檸卻不知不覺中了心緒。
霍斯年的神與平時無異,玩了十幾年樂,專業程度完全不亞于音樂老師,孟檸無意識的了下干的瓣,暗暗鄙視自己的胡思想,收起心思,努力將注意力拉回到學架子鼓這件事上,在霍斯年的指導下,嘗試著敲了一遍。
糾正兩次后,鼓聲終于有了點節奏,霍斯年桃花眼彎起,很給面子的說了聲:“好。”
話音未落,孟檸的手一,右手的鼓槌沒拿穩直接甩飛出去,“咣嘰”一聲掉在地上,還往前滾了幾下。
“……”
孟檸愣住,溫婉白凈的臉頰瞬間紅,的比大腦率先作出反應,猛地起,后的霍斯年毫無防備,就在孟檸起的那一刻,他眼前一黑,孩纖瘦單薄的肩膀猝不及防撞向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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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大,霍斯年被撞得悶哼一聲,躲閃不及,鼻尖傳來一鈍痛。
孟檸眼睛微微睜大,又急又惱,臉漲得通紅,慌慌張張地道歉:“斯年哥哥對不起,你沒事吧?”
見霍斯年手捂著鼻子,沉默不語,孟檸自責得皺起了眉頭,一臉擔心地湊過去,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霍斯年的鼻子,深怕對方被撞出鼻,畢竟剛才起得太急,力道可想而知。
霍斯年很無奈,又覺得好笑,還有心思調侃:“小姑娘力氣還大。”
“......”
“哥哥,你還好嗎?”孟檸眨眼,小心翼翼地開口,有些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