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孟檸胡思想的時候,耳邊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架子鼓好玩嗎?”
孟檸抬眸,安安靜靜的看向霍斯年,男人俊端正的五被映襯得冷白如玉,濃的眼睫也泛著的棕,包裹著那雙漆黑深邃的瞳仁。
如果不算那被甩出去的鼓槌,架子鼓還是很好玩的,孟檸眨了眨眼,小啄米似的點頭:“好玩。”
頓了頓,又歉意的補充:“但我手勁太大了,很容易把鼓敲壞。”
所以還是不能輕易嘗試。
小姑娘嚴肅的有點可,霍斯年著笑,突然彎下腰來,忍不住手了茸茸的小腦袋,十分好脾氣的開口:“下次有空再教你。”
“不怕你敲壞。”
兩人的距離毫無預兆地拉近,霍斯年彎腰俯,視線與孟檸平齊,和第二次見面時一樣,又了下的腦袋,一種很奇怪但又不一樣的覺。
孟檸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睜大了點,腦子有些卡殼,沒說出話來。
霍斯年也不,就這麼耐著子,似笑非笑地看,甚至還歪了下腦袋,語調懶散含笑,微帶一分調侃:“不想學嗎?”
距離太近,孟檸能清晰地覺到男人淺淺淡淡的鼻息,還有他上清冽好聞的味道,混著干凈溫熱的。
孟檸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心臟又開始不控的撲通撲通跳,而且在不斷加速。
這種覺太奇怪了。
的本能地向后退了一點,說:“想學。”
霍斯年自始至終盯著,目瞥到孩紅得滴的耳朵尖時,他愣了下,角的笑意蔓延開,“耳朵怎麼紅了?”
孟檸“啊”了聲,手忙腳的去臉頰,果然溫度高得驚人,腦袋也暈乎乎的,了干的,小聲訥訥:“有點熱。”
現在的天氣溫和涼爽,雖然正午的日很強烈,但被周遭的綠植遮了一大半,溫度不算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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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年半信半疑的挑眉,然后出手去,溫熱寬厚的手掌了孩的額頭,確實有點燙。
“發燒了?”他問。
因霍斯年無意中的作,孟檸像被按下暫停鍵忽的定在原地,此時只想找個地鉆進去,不過是霍斯年跟有了肢上的接,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燃起來。
鼻子,慢吞吞地答:“可能吧。”
霍斯年垂眸看了一會兒:“待會讓林嫂幫你測一□□溫。”
孟檸:“......”
本以為霍斯年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回到大宅的第一件事,他竟然真的吩咐林嫂拿來了測溫計,靠近額頭滴了一下。
“36度,沒發燒啊,檸檸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林嫂關切地問。
孟檸搖頭,聲音悶悶地說了聲謝謝,林嫂走開后,霍斯年接了通電話,看樣子是有急事。
見男人重新拿起了吉他,孟檸問:“斯年哥哥,你不留下吃午飯了嗎?”
霍斯年“嗯”了聲,低聲解釋:“得出去一趟。”
孟檸點點頭,側給他讓出了路。
霍斯年背著吉他出門,走之前他又回頭,像是想到了什麼事,那雙墨染般的黑眸看向孟檸,突然問:“霍琛經常欺負你?”
孟檸愣了下,沒想到霍斯年會突然提起這茬,想了想,搖頭否認:“沒有欺負。”
霍琛的確不怎麼喜歡,有時候會捉弄捉弄,但都是小孩子似的惡作劇,不足以讓放在心上。
這可是告霍琛狀的最佳時機,沒想到小姑娘會否認。
倒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霍斯年想起今早下樓,霍琛那小子說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了解霍琛的子,不喜歡一個人,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趕走,即便孟檸否認,霍斯年也能想象到,以小侄子那天不怕地不怕,傲慢頑劣的個,肯定沒針對孟檸,換作一般人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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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年垂眸,額前淺金的碎發下來,有幾縷落在漆黑清雋的眉前,襯得那雙黑黢黢的眼睛溫又明亮。
“有手機嗎?”霍斯年突然問。
孟檸點頭,從口袋里出一部白手機,這是霍老爺子送給的,日常方便聯系,而在此之前,孟檸從沒用過手機,現在也是很用,平時基本上都跟許柚柚聯系。
霍斯年:“手機借我。”
孟檸“哦”了聲,隨即乖乖將手機遞給他,然后看著男人修長明晰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了幾下,輸一串數字。
孟檸以為霍斯年是想借用的手機打個電話,直到男人將手機還給,慢條斯理地開腔:
“下次他要是再欺負你,記得告訴我。”
孟檸的心臟微不可察的加速跳了一下,只見男人薄薄的角噙著笑,不慌不忙道:“以后我給你撐腰。”
許是太久沒有到這種被人保護的心安,聽著眼前的人對釋放出的善意,孟檸呼吸一窒,微微攥了攥手心。
霍斯年逗小孩似的,手了的發頂,叮囑完才轉離開。
孟檸卻在原地佇立許久,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咚咚鏘鏘跟搖滾樂似的。
霍斯年輕描淡寫一句話,總能讓臉紅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