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要換個生,班長也不一定幫吧?你說對嗎,班長?”有人笑嘻嘻的問葉書哲。
葉書哲忍不住笑,轉從講桌上拿起一筆,直接朝調侃的那人丟過去,“一邊兒去。”
筆應聲落地,掉在地上斷三截,同學笑著跑開,走之前還不忘說:“我們先過去,你倆慢慢來,畢竟難得有個二人時。”
葉書哲哼笑了聲,竟沒有反駁,孟檸聞聲抬眸,教室門口早已沒了人,皺了皺眉頭,一點也不想為別人八卦話題的主角。
孟檸拿著掃帚,走過去把地上的三截筆掃干凈,隨即朝葉書哲不急不緩地開口:“班長,大家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葉書哲著后腦勺笑了笑:“沒吧,他們就喜歡開開玩笑。”
孟檸抿,慢慢攥了手里的掃帚,認真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是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面前的孩語氣非常客氣,清麗溫婉的眉眼平靜鎮定,毫沒有多余的緒,看得出不想讓別人誤會,也頃刻間劃清了兩人之間的界線。
葉書哲頓了頓,神有些微妙,方才被調侃的時候他還開心,要是孟檸能接,說明他很有機會,只是現在好心瞬間沒了。
他低低“嗯”了聲,說:“我會提醒他們的。”
孟檸沒再說話,繼續打掃衛生,葉書哲時不時看一眼,一副言又止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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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Buhse娛樂公司
梁嘉遇在前臺小姐的引領下直接去了公司頂樓的健房,剛推開門,便看見不遠還在進行能訓練的霍斯年。
男人那頭淺金的短發格外惹眼,穿著純黑的運衫,正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晶瑩的汗水順著他英俊瘦削的側臉過,在棱角分明的下顎凝珠滴落。
聽經紀人張謙說,為了不久后的演唱會,霍斯年每天都要進行將近四小時的魔鬼能訓練,除此之外還有兩小時的聲樂練習,這個月目前為止才休了一天半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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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遇倚著健房的門看了一會兒,見跑步機上的男人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忍不住嘖嘖一聲,隨即慢條斯理地起朝人走過去。
“哥,你這也太敬業了吧!才一個月沒見,聽人說你八塊腹都練出來了?”
梁嘉遇盯著霍斯年臂膀上流暢利落的線條看了又看,眼睛又忍不住往某人腹的位置瞟。
霍斯年側目,目涼涼的睨他一眼,冷白明晰的指尖按下跑步機,切換慢走模式,又拿巾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聲線又低又磁:“誰跟你說的?”
梁嘉遇笑笑:“你們公司的助理唄,對你還了解的。”
“這玩意兒不需要練。”霍斯年扯著角輕哼了聲,語氣著不著調的散漫:“老子一直都有。”
梁嘉遇笑嘻嘻地調侃:“那你到時候上臺,不得發瘋啊?”
這兩年霍斯年穩坐娛樂圈頂流的位置也不是沒有道理,每次演唱會之前,他都會閉關一段時間,進行嚴格的能訓練和聲樂練習,畢竟兩三個小時的登臺演出,連續不間斷的二十幾首歌,對素質要求極高,而霍斯年本人,不單單只是長了張漂亮臉蛋的花瓶豆,實力也對得起他在圈里的超高流量。
霍斯年沒理會梁嘉遇浮夸的彩虹屁,他拿著巾按下暫停鍵,從跑步機上下來,薄掀:“張謙讓你過來的?”
梁嘉遇“嗯”了聲,單手兜,慢悠悠地跟在霍斯年后:“張哥有事沒來,他讓咱倆先商量商量演唱會助唱的事兒。”
這次演唱會,公司打算給霍斯年找三位助唱,嘉賓名單里兩名生一名男生,以往都和霍斯年有過合作,等到真正確定人選的時候,霍斯年只選了梁嘉遇,至于為什麼不選另外兩個人,霍斯年給的答案很簡單:麻煩。
演唱會勢必不了CP捆綁的作,霍斯年向來不屑于理這類的八卦緋聞,與其讓大眾過度關注私生活,還不如從源上解決這些完全可以避免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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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遇垂眸看了眼時間,提議道:“要不我們先去吃晚飯吧,演唱會的事可以慢慢聊。”
霍斯年丟掉手上的巾,朝休息室走,運過后聲線磁沉醇厚:“行啊,地點你來定。”
“就去這家中餐廳吧,是葉家的店,聽說那的味道不錯,保度也很高。”
而且里面是會員制,一般人進不去,在那用餐就不會被些不相干的人打擾。
霍斯年對吃飯的地方向來挑剔,尤其先前遇到私生飯的事兒,他除了工作安排幾乎很單獨外出,梁嘉遇倒是為此做了點功課。
......
孟檸和葉書哲從學校出來,已經是傍晚時分,落日西斜,燦爛的余暉將廣闊無垠的天際暈染大片耀眼的橘,路邊白的薔薇探出學校的鐵柵欄,迎著溫的晚風輕輕晃。
不多時,孟檸收到許柚柚發來的消息:
“檸檸,你什麼時候到啊?”
“聽說葉書哲跟你一塊過來?”
孟檸打字回復:“在路上了,我和他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