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考個好績,讓我干什麼我都愿意。”
林詩蘭端起碗。
無視那些的油脂,面無表地將湯一口一口咽下。
湯帶著一藥味,咽了以后,嚨里一陣陣的苦返上來。喝得相當艱難,但是不喝它,辜負了媽的錢和心意,又特別大逆不道。
呂曉蓉喜笑開,馬上又幫舀了滿滿一碗。
實在忍不住了,林詩蘭決定把自己的和媽媽說清楚。
“不好喝,我不想喝了。我們就按平時那麼吃飯不行嗎?燉個湯,花錢又花時間,我也不喜歡喝。”
這話呂曉蓉可不聽:“嘖嘖,你可真是金貴啊,人家孩子想喝,父母還不舍得花錢給他買呢。我辛苦半天,我一廂愿,吃力不討好了是吧?你說不喜歡喝就不喝?”
林詩蘭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辛苦,你花錢,你對我好……”
不等說完,話再次被媽打斷:“我樂意給你花錢花時間,你知道我對你好,全喝完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至此,的話全被堵死。
失去了反抗的氣力,林詩蘭低下頭,像以往的每次那樣,一言不發地把湯喝。
不知是湯的緣故,還是了涼,喝完湯的整個晚上,的肚子都在疼。
外頭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
林詩蘭不知道譚盡有沒有來找過。
一晚沒睡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胡思想,想起最多的事是譚盡跟說到的誓言。
對媽發的誓讓雨季無法結束嗎?那樣的話,自己要比以往更加對媽言聽計從,才能將這一切結束吧?
能夠做到嗎?林詩蘭捫心自問。事實上,對媽,不論是從前還是每次循環來過的從前,已是聽話得不能更聽話。
比起在乎自己,林詩蘭更在乎媽媽的想法。
畢竟,在災難之后,就再也沒有媽媽了。
第二天。
拖著不舒服的,林詩蘭撐著傘,烏爬似地走在上學的路上。
從后面跑上來的人靈活地把自己的傘和的并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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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林詩蘭,我又來了。”
他也不顧及別的同學怎麼看,大聲熱地跟打招呼。
轉頭看他:“譚盡啊,早。”
林詩蘭難看的臉把譚盡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譚盡幫收傘,他的傘夠大,一起撐就夠了。
待兩人站得更近,他仔細地打量。
林詩蘭本來就瘦,沒多的小臉發著青青的白,秀氣的鼻梁似乎要撐不住眼鏡了。額頭上掛著豆大的汗,薄薄的一點都沒有,眼神虛浮。
“沒事。是昨晚的湯,我喝的幾回都不太舒服。”
見譚盡盯著自己不放,再跟他補充一句:“頂多難到下午就沒事了。”
“回回都不舒服,你還回回喝?”他看林詩蘭的表像看傻子:“如果這里是個穿越的小說,你肯定沒法當主角。給你重生的外掛,你卻用它重蹈覆轍。”
“是啊。所以,我們快點把雨季結束吧。”
林詩蘭打開一包紙巾,把腦門上的汗掉,轉移了話題:“你上回說的,想到誓言發出的對象是誰?”
“哦……”譚盡撓撓后脖子:“是有這麼回事,一會兒告訴你。”
于是,他倆站在校門口,等待他說的那個人。
一直等到上課鈴都響了,踩著校門將要關閉的點兒,譚盡發誓的對象姍姍來遲。
“就是。”他往遲到大軍中隨意地一指。
林詩蘭朝著他說的方向去。
是個長相普通的同學,混在人群中難以找出的那種人。
及肩的中短發,過長平劉海將兩邊眉完全遮住,還擋了點眼睛。型比起一般學生要,即便是穿著校服也能到材發育得很好。
背著淺黃的雙肩包,跑起步來,步子小而湊,包上掛的櫻桃小丸子掛墜也跟著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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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林詩蘭有印象。
問:“是誰?”
譚盡說:“我同班同學,蘇鴿。”
——蘇鴿。
林詩蘭一瞬間想起來了,自己在哪里見過。
兩年前,第二次回到雨季。
曾無意間撞見一對男的表白現場。
那天,被看見的在表白的,穿著打扮和今天的一模一樣。
記憶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有時你刻意去想,什麼都記不起來,但有時,你只是無心地一瞥,電石火間,眼前和畫面和你的記憶發生了關聯。
然后,你徹徹底底地全部回憶起來。
林詩蘭不僅記起蘇鴿,也記起了當時被表白的對象。
他就在自己邊……
“我們走吧,上課遲到了。”
打傘的年有著一張不諳世事的臉,眼神溫和,笑容清澈,臉頰邊有顆小小的紅痣,往那抹純真之上添了一妖冶。
心中暗流涌。失神地應好,跟著他往班級走。
他們一起上樓梯。
去到不同的方向前,林詩蘭忽然問他:“你哥還好嗎?”
譚盡沒反應過來:“什麼?”
索將話挑明:“譚子恒躲過了災難嗎?”
譚盡的眼底沉沉,像極始終跟隨他們后的那片不散的雨。
眨眨眼,他眸一轉,再看,已又是悉的笑臉盈盈。
“你問他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