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了以后蘇沅沅換好服,去樓下的包子鋪買了個包子和一杯豆漿,沒來得及吃就連忙趕到地鐵站,沒想到才七點四十地鐵站就已經排了長隊,了好幾班蘇沅沅才用九牛二虎之力一手包子一手帆布包了上去。
好不容易下了地鐵,蘇沅沅得夠嗆,喜滋滋地拿出包子剛想吃,發現好好的一個大包子就半個了。
誰啊,這麼沒素質!在地鐵上吃包子?
被了包子的蘇沅沅只能一路著肚子到公司。在坐電梯的時候,蘇沅沅只看了眼那部專用電梯就移開了視線。
如果是高中的時候,大概會找機會上去,然后又追在他屁后面問東問西。
其實現在想想這種行為真的煩的。
現在嘛hellip;hellip;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以后千萬別遇到顧總了,只想老老實實上個班,開開心心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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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一個公司的總經理真的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的。
此后一個月蘇沅沅都沒再見過顧疏衍,偶爾聽八卦的同事說他又去國外出差了,或者又去哪個分公司了之類的。像他這種大老板,行程忙碌,正常況下一般們這種小員工肯定是不到的。
這樣蘇沅沅終于安下了那顆lsquo;時刻怕被開除rsquo;的心。
來公司快一個月,蘇沅沅適應地很良好,教的組長米婭人很好也很愿意教東西,一起共事的同事都好的,蘇沅沅很快就融了這個集,除了那個狄夢菲。
蘇沅沅也是不懂這個狄夢菲究竟有什麼病,從第一次撞到開始就和不對付,上次電梯還陷害,在公司這一個多月見到就冷嘲熱諷怪氣蘇沅沅撿。
進公司后蘇沅沅這才知道原來當時面試的那個男生和之前的人事部主管有關系,后來不知道為什麼原人事部主管被開除,那個男生自然也沒被錄用,蘇沅沅就這麼撿上來了。
本來嘛,蘇沅沅確實從小到大運氣都還好,比如逃課老師從來不點名,路上走著走著就能撿到錢,每次都能搶到食堂最后一份藤椒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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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婕就總是說lsquo;傻子有傻福rsquo;。
蘇沅沅能撿也開心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組長米婭還調侃說要借的手去買個彩票。
但話從狄夢菲里說出口,就分外難聽些。
ldquo;切,得意個什麼勁兒,撿來的水平,誰知道能不能過試用期呢。rdquo;
蘇沅沅笑瞇瞇地說:ldquo;我過不過試用期還要兩個月才知道,不像某人,再印文件寫錯報告的話這個月就要滾蛋了吧。rdquo;
吹了吹自己干干凈凈圓圓潤潤的指甲,眼睛居高臨下一睨:ldquo;真不知道有的人在學校都學了什麼,丟臉死了。rdquo;惡毒同事的氣質拿的死死的。
看著狄夢菲漲著豬肝臉憤憤離去的背影,蘇沅沅開心地中午干了好幾碗飯。
不發火真當是hellokitty啊!
還好兩個人沒有分在一個組,平常打道的時候不多。
不然一個小可天天這麼怪氣也怪累的。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明天就是周末,可以睡懶覺在家擺爛,那種由而外快樂的覺只有周五才有啊。
蘇沅沅快快樂樂地和同事們打招呼下班 ,早就和米婕約好了晚上要去吃火鍋看電影。
米婕上個星期由爸爸資助買了輛代步車,什麼牌子也不清楚,就知道是黑的,正停在公司樓下的停車場等。
樓下停車場很大,蘇沅沅找了一會兒才看見米婕告訴的B4區。
這個區只看見一輛黑的車,從側面看起來好像還高檔的樣子,一邊嘀咕著米婕是不是背著發財了一邊蹦過去迫不及待地敲車窗。
沒想到這米姐買了車還裝起來了,明知道來了車門不開就算了,降下一點車窗是什麼意思?
黑的玻璃窗緩緩降下一定位置,蘇沅沅就迫不及待地腦袋一骨碌鉆了進去,對著里面喊:ldquo;我真是服了你這個老六,不開車門我真的會謝mdash;mdash;rdquo;
ldquo;謝什麼?rdquo;
車窗完全降了下來,出一張優越,立分明的側臉。隨后轉過臉來,看著蘇沅沅,薄緩緩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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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帶著與生俱來的冷,停車場頂部的燈落進他漆黑的瞳孔里,更顯得幽深。
四目相對。
蘇沅沅像個小王八一樣著個腦袋,足足卡殼了一秒。
世界靜止。
怎麼會hellip;hellip;是顧疏衍啊!
ldquo;謝hellip;hellip;rdquo;
慌慌張張之際,蘇沅沅腦子一短路,磕磕地就開始唱:ldquo;謝,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hellip;hellip;rdquo;
歡快的聲在停車場傳開。
頂著顧疏衍沒有毫變化的眼神,蘇沅沅唱得越來越心虛聲音越來越小hellip;hellip;氣氛越來越安靜,蘇沅沅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不,不好聽嗎?
六歲的侄子還夸獎過呢。
ldquo;hellip;hellip;rdquo;
等完全閉上像百靈鳥一樣的小,顧疏衍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ldquo;你的謝hellip;hellip;rdq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