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沅:“?”
“跑調了。”
“……”
一個日理萬機的總經理,怎麼還聽過兒歌呢。
還有,二啊,好端端地唱什麼歌啊!
氣氛安靜了幾秒,蘇沅沅煎熬得不行,想解釋一下剛才的烏龍就溜,“對不起,總經理,我看錯車了,以為這里面坐的是我朋友呢。讓您驚了哈,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一步。
“總經理?”顧疏衍緩緩重復,聲線微沉。
慢條斯理中帶著質疑。
蘇沅沅趕閉上,他這話是啥意思啊,難道已經忘記上次的事了?也是,都過去一個月了,他貴人事忙的,肯定不記得了。
太好了!這樣他不就不知道上次電梯里干的傻缺事了?!
“對的對的。”蘇沅沅立即笑兮兮地解釋,“因為我在公司主頁有看過您的照片,所以我知道您是總經理。”
看,這麼一說,顯得是多麼敬業多麼有眼的一個員工啊。
顧疏衍目落在眉眼彎彎白皙的小臉上,沉默片刻。
偏過頭,聲音有些生,和緩的尾音像是引:“只是在公司主頁嗎?”
空氣寂靜了幾秒。
時間仿佛放慢了幾倍,足以讓人思考。
他話里的含義。
頃。
蘇沅沅認命般地呼了一口氣,訥訥地說:“好吧,我承認。”
顧疏衍抬眉。
蘇沅沅一臉視死如歸的表:“上次潑您咖啡的也是我。”
“……”
空曠的停車場更加安靜,突然間側的車門鎖‘啪嗒’響了一下,下一秒車門被打開,一條被西裝包裹的長邁了出來。
顧疏衍大概是剛從什麼正式場合出來,穿著很正式,剪裁合的西裝扣得一不茍,更顯得高長,氣質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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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被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顧疏衍已經站在前。
高大的影將蘇沅沅完全籠罩,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蘇沅沅都能聞到他上淡雅又斂的木質香水的味道,令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走那麼近干嘛?
不遠傳來急促的高跟鞋撞地面的聲音。
顧疏衍低斂的聲線清晰地撞耳,帶著金屬般冰冷的質:“蘇沅沅,我的記還沒有那麼差。”
作者有話說:
第4章
他那句話什麼意思?
記沒那麼差是指他記得上次電梯潑咖啡的事,還是指他依然能過現在艷的外表記得嬰兒樣子的意思?
現在也不是學渣了啊,怎麼還是聽不懂他說的話?
米婕急匆匆跑過來,氣吁吁:“我就知道你在這里,我眼睛散看錯字了,不是B4是D4哈哈哈,給你發微信你怎麼不回啊?”
蘇沅沅掐的脖子晃:“你煞筆吧,你知道你這個散對我小的心靈造多麼大的傷害嗎?啊?!!!”
米婕晃著腦袋狡辯:“……能有多大啊?”
充滿濃厚香辣牛油香味的火鍋店里。
紅的圓桌上擺著各式各樣涮火鍋的菜,米婕把牛卷全部倒下去,聽完驚訝地說:“不是吧,這麼巧?正好就見你那個老板同學了?”
想到什麼,米婕恍然:“哦我知道了,我剛才看了眼,對面就有一部電梯。所以他應該是從那里坐電梯進公司的。”
蘇沅沅撈了一片剛燙好的肚放進里,忍著燙齜牙咧吃完了,愁眉苦臉:“你說他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米婕著下:“你覺得是什麼意思呢?其實我覺得六年過去了,他也未必會因為過去的事就把你開除吧?你只是追過他,又不是殺了他全家,哪里有什麼深仇大恨吶?”
拿起桌上的西瓜喝了一口,蘇沅沅呼了呼被辣紅的小,一副‘你不懂’的模樣擺了擺手:“你對我的戰績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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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婕好奇地問:“怎麼說?”
蘇沅沅又喝了一大口西瓜才支支吾吾地說:“主要是高中沒做別的,就顧著擾他了,做了很多……咳……不堪耳的事。”
高中的時候就像聽不懂拒絕似的,又很大膽,第一次直接把他堵在男廁所就告白,得到的回應是他皺著眉淡淡地讓開。
大部分人得到這麼冷淡的反饋一般就退了。可蘇沅沅沒有,的熱和勁頭好像用不完似的,找到機會就對他表達意,比如上課的時候,用手指在玻璃窗上畫了個廉價的心送給他,他看了一眼就轉過了頭。但凡有人向他告白,就旁敲側擊地問他有沒有接。放學跟著他回家,他不看的書,就每天跟在他屁后面大聲地念給他聽。
蘇沅沅一直不知道自己這種人的屬是什麼,直到這兩年,知道了一個詞。
社牛。
顧疏衍不是社恐,他只是冷漠。
直到有一天,顧疏衍終于不耐煩地對說:“蘇沅沅,你能不能別再跟著我。”
他打褶的眉頭里,有顯而易見的厭惡。
只是那個時候,為什麼就看不懂呢?
要是懂,就不能厚無恥地說出那一句:“可以呀,那你親我一下。”
……
“那他親你了沒?”米婕像是小腦發育不完全似地追問。
“廢話,當然沒有。”蘇沅沅慢吞吞地說,“他說我再這樣,就告我、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