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沅沅一向是個聽勸的人,連忙點了點頭,“嗯嗯。”
米婕站在他們兩人后,眼睛瞇了瞇,總覺得眼前的場景有點不太對勁,表逐漸變得高深。
蘇沅沅跟在幾個保鏢后面進房間。
這個房間是個套房,空間很大,走過寬敞的客廳,來到臥室門外。
臥室門沒有關,從里面傳出的說話聲。
幾個保鏢站在門兩邊。
蘇沅沅轉頭看向旁的顧疏衍,得到他肯定的示意,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推開門。
……
……
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穿著職業裝的長發人的背影進眾人的視線。
正當大家遲疑是不是走錯了之時。
下一秒,蘇星河得意洋洋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來跟蘇老師讀,強、迫、包、養、犯、法!”
蘇沅沅:“……”
服了這個老六,在外面當孫子,他在里面給人當老師。
蘇沅沅‘啪’地一下,大力把門完全推開:“蘇星河。”
米婕看到沒什麼事也松了一口氣,連忙跟了上去。
正在企圖教會旁的人什麼是禮義廉恥的蘇星河一聽到蘇沅沅的聲音,連忙抬起了頭,“姐,米姐,你們來得正好,幫我把這個人送到警察局里去吧。”
“我已經給五花大綁起來了。”
眼神接著往后一瞥,看到顧疏衍的影,立即大呼小起來,“我靠,姐,這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你長得這麼一般,踩到什麼狗屎運找了個這麼帥的,去佛祖面前拜過——”劍沒販完迎頭就挨了一下。
“你說誰一般?”蘇沅沅哪里忍得了自己的形象被他這麼破壞:“我看你頭大耳才像猩猩一樣,我倒要看看誰這麼不長眼,怎麼看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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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走過去就要去看那個人的正面。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本以為這個想強迫男大學生的是個年紀大的富婆。沒想到繞到正面一看,黑的長發,淺淡的眉,白皙漂亮的臉,被堵著,抬頭冷冷地看著蘇沅沅。
這,這分明是個年輕的清冷啊!看年紀估計也才二十五歲不到的樣子吧……
連忙幫拿下堵的領帶,蘇沅沅疼惜地說:“小姐姐,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眼瞎了啊。”
“法治社會,可不能干這麼喪心病狂的事啊!”
蘇星河雙手抱不滿地‘喂’了一聲。
被綁住手的許言冷靜地對蘇沅沅說:“蘇小姐,麻煩你先幫我松開,我會和你解釋清楚。”
蘇沅沅一向以貌取人,這麼漂亮的小姐姐讓松開,就一秒都沒猶豫上手去幫松綁。
米婕也趕上去幫忙。
很快許言手上當做繩索的床單就被解開,稍稍理了理頭發,本想發火,抬眼一對上蘇沅沅圓溜溜還帶著可惜神的大眼睛,語氣不自覺了下來:“蘇小姐,我想你弟弟弄錯了,我只是想和他談條件,并沒有想……強迫他做什麼。”
“商業合作,我一向講究你我愿這才過來和他談條件。”
“反倒是他無緣無故把我綁起來,對我人造傷害,我想這一點,只能讓我的律師來和你們談了。”
“律師?!!”
蘇沅沅和米婕異口同聲地說。
許言語氣肯定:“當然,蘇先生對我的,和神狀態已經造了實質的傷害。”
這是要告蘇星河?
蘇沅沅人都傻了,劇不是蘇沅沅救弟嗎?怎麼事發展竟然變了這樣!
“啊這……”
蘇星河這個沒經過社會鞭打的二傻子還一臉無所畏懼有種報警抓我的粑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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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這兩個傻白甜姐弟都喪失了戰斗力。
米婕鼓起勇氣站出來小聲地說:“可是是你先對星河有不軌的想法的啊,他只是誤會了不是故意的……”轉頭悄悄地給蘇沅沅使眼,快問問你家總經理怎麼辦啊!
蘇沅沅這個大傻子完全沒領悟到的意思,以為是讓上。這貨小腰一叉,義正言辭就開始和人講道理:“吶,小姐姐,你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啊對吧?可能是你這種想法對他來說太驚嚇了!我弟弟才剛年,容易熱上頭沖。當然他是有點小姿,你□□熏心這也不完全怪你。所以我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吧,我們也不計較了行麼?”
許言淺淺抬了抬眼,冷笑一聲,“算了?你覺得可能嗎?”
蘇沅沅見倒打一耙不說還油鹽不進也來氣了,眉頭一豎,上前一步氣勢洶洶地說:“你再這樣我就要——”
“要怎樣?”
許言不懼抬頭,直視的眼。
戰火一即發,兩個人周環繞著淡淡的火藥味。
看得米婕都張了起來。
大沅不會和吵起來吧?去局子撈人要什麼手續啊沒做過啊!
蘇沅沅張了張,“我,我……”
這時語氣忽然一轉,角一彎一臉期待地說:“要不小姐姐你別喜歡蘇星河了,你看我和蘇星河是姐弟,長得多像啊,眼睛,鼻子,都差不多。”
許言一臉茫然:“?”
顧疏衍太跳了跳,忽然產生不妙的想法。
蘇沅沅語氣歡快:“反正都差不多,我還年好久了,小姐姐你要不包養……唔——”
顧疏衍上前,從后直接捂了的,淡淡地說:“蘇沅沅,你再胡說八道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