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詩,”一邊拉開首飾柜在琳瑯滿目的飾品中找耳環,一邊笑道,“有沒有空出來?請你吃甜點,我放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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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煙換了輛低調的跑車開到市中心最熱鬧的新海大廈,戴著墨鏡口罩下車。
朝著街邊咖啡廳走去,才推開玻璃門,就看見店坐著的唯一一個客人笑著朝招手,“煙煙!快過來!”
坐的是高腳椅。江煙了眼角,懶得去說這個大長的閨,自己慢吞吞的蹭上去。
明詩看著江煙取下一層層裝備,端著咖啡嘆:“還真不容易,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先把咖啡廳關門歇業了。”
明家和江家是世,明詩和江煙關系也好。
區別是,同樣是大小姐,江煙畢業后進了娛樂圈,明詩則是投資了幾房產門面,拿著份當小富婆。
江煙取下捂的嚴實的裝備,才松了口氣:“確實不容易。我前段時間拍戲,大熱天穿一古裝,差點沒暈過去。”
都是小姐,明詩也氣,夏天死活不出空調間的那種。
聽江煙抱怨,出同的神:“當明星真辛苦,對了,你難得放假,沒和你家沈總出去玩玩?”
對江煙很了解,工作忙沒清閑,難得有空閑,出來的時候也。
用江煙的話來說,就是工作太辛苦,需要“沉迷”,補充能量這類的歪理邪說。
明詩忍不住調侃:“不沉迷你家沈總了?不過他真的好A,最近那個財經采訪也是…前段時間我還聽小姐妹在說他。”
“別問,”江煙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端起桌上的茶抿了口,“問就是離婚。”
這話一出,坐在對面的明詩手一抖,勺子直接掉進咖啡杯。
“姐妹,你在開玩笑?”明詩顧不得去濺到桌上的咖啡,震驚道,“你?離婚?”
和江煙多年閨,當然知道當初江大小姐追人是怎麼鬧的天翻地覆。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人,江煙說離就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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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啊,我前兩天都跟沈時禮說了。”江煙攪了攪茶,小聲嘀咕,“想想也是我吃虧,就算貪圖他,當初不說往非要結婚,現在了離異婦…煙煙好慘一的。”
明詩還是難以置信:“你真的下決心了?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
江煙放下勺子,幽幽嘆氣:“其實我早就這麼想過。不說這個,上周,我老公,不是,我前夫,把我嫁妝翻了五倍還回江家了。”
明詩一愣:“你嫁妝?你嫁妝不是在你手里嗎?”
“那是我的小金庫。”江煙嚴肅的糾正,“這是我給他的聘禮,這才幾年啊,他就翻倍砸回來了——我覺得他想辱我。”
江煙一開始甚至不知道這件事。但是知道之后,就明白了。
明詩一頓,有點哭笑不得:“還錢就算了,他也沒對你說這個吧?不至于…”
“詩詩,就算我不想承認,我也的確到現在才明白他。”江煙笑笑,突然換了話題,“沈哥很厲害的,他想要什麼,會自己去拿,用不著別人的好心。”
“我已經在找律師起草離婚協議了。”江煙喝了口茶,認真說,“我也不要他什麼,很快就能離掉。”
“你這話說出去…”明詩看出江煙是認真的,忍不住說,“其實他那些屬于婚后財產吧?你真離了,也可以變富婆啊。”
明詩也是一陣唏噓。距離江煙結婚也不過三年,當初還無名無姓的江今集團,資產翻了百倍都不止。
“跟我有什麼關系,我也沒幫什麼忙。”江煙很淡泊名利,“我也不缺錢,不需要。”
江煙有這個底氣。且不說自己就是當紅明星,江家養一個江煙也是綽綽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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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江煙下,“他要是想給我贍養費神損失費…我也不會拒絕他的好心。”
明詩看見一本正經,一愣,忍不住也笑出聲:“行了,一會兒請你逛街刷單,狗男人不要了。看中什麼我包了。”
“狗男人”沈時禮。一想到這個稱呼按到那誰上,江煙忍不住樂。
倒是很會自我調節:“那我請你吃甜點,我哥剛在那家甜品店幫我充了卡。”
江煙逛街起來沒定數,管他貴的便宜的,看到喜歡的一律買下,簽單寄回家一批,手上還拎著一批。
刷刷刷刷卡簽單一批,和閨吐槽一些圈的破事,江煙倒是心好得多。本來就不太喜歡為既定的事實費心,離了婚也不打算要死要活。
逛完街天已經快黑了。江煙看了眼時間,“你沒開車來吧?別讓人來接了,我送你回去。”
“謝謝煙煙。”明詩也拎著袋子,和江煙一同去了地下停車場,把購袋扔車上。
“逛街就是開心。”明詩瞥了眼戰利品,笑道,“我都不太記得買什麼了,煙煙…你在看什麼?”
看到江煙沒接話,帽子著,視線落在一。
明詩一愣,也順著江煙的視線看過去。
就在江煙看過去的地方,一男一正背對著們在說話。停車場車輛很多,男人看氣質很好,人高挑纖瘦,穿著一襲長。
明詩沒能認出那個背對著的男人,人倒是覺得有點臉,不過看江煙的反應也能猜出來。
“煙煙,那是沈總?”問的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