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煙隨手把口罩墨鏡取下,帽子倒是沒摘,長發乖乖的披散下來。
“我不能再被拍到了。”有點含糊地說,嘆氣,“上次上熱搜的風頭還沒過去呢。”
江煙算是現如今當紅小花里最特立獨行的一位。常年上不了幾次熱搜,除開拍戲日常神。
不管怎麼哀嚎著妹妹出鏡率低發發微博救救孩子,都只是寵的發發自拍,連代言都沒接幾個。
沈時禮看了一眼。他低頭發車,抿著角,說不出的冷凝。
江煙有點奇怪的看向前面,和那雙漆黑冰涼的眸子對視一眼。
乖乖的把帽子往下了,手端正的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一樣。
每次回沈家沈時禮的心都不好,江煙也是知道的。
沈老先生住的是VIP病房,樓層很空。
江煙在病房外取下偽裝,又把服理了理。沈時禮站在邊,手扣了扣門。
門很快就從里面打開了。
江煙抬眼,臉上禮貌的微笑一滯。
開門的年輕男人掃了他們一眼,不冷不熱:“今天才知道過來啊。”
他轉進去,提高了點聲音,“媽,沈時禮過來了。”
“時禮來了?”里頭傳來聲,一個穿著雍容,保養很好的中年人走過來。
朝著沈時禮和江煙笑了笑,又有點勉強似的,聲音低了點:“立立今天過來看看他爸,你們先進來吧。”
江煙下意識的看向沈時禮。沈時禮沒有。
沈母笑的有些勉強,不知道是不是沈時禮神太冷,了,神態流出哀求。
沈時禮還沒開口,手機接連震起來。
他皺了皺眉,神里的冷意下來,接起來:“喂?什麼事,現在要談?”
“江小姐先進來坐吧。”看著沈時禮接電話,沈母對江煙笑了笑,“時禮接完電話也進來坐坐。”
能在這個時候打到沈時禮面前,大概也是什麼急的事吧。
江煙點點頭,扯了扯沈時禮袖,給他示意一下,和沈母一同走進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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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立正在給病床上的沈父削蘋果,看見進來的是江煙,手里的水果刀一丟,發出哐當一聲。
沈父靠在床頭,看沈立的樣子有點不滿,卻還是對江煙笑了笑。
“沈老先生如何?”江煙懶得看沈立那副做派,禮貌的問,“不嚴重吧?”
“不嚴重不嚴重。”沈母笑了笑,“就是覺不舒服,來醫院看看。”
有事沒事跑醫院,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病。
江煙心里嘀咕,敷衍的笑了下,坐在靠門的沙發邊,有一搭沒一搭聽沈母說話。
“立立最近也在折騰娛樂圈的事呢。”聽江煙隨意的聊了聊,沈母連忙笑起來。
也知道江煙是娛樂圈的明星,笑道:“立立接手沈氏集團后也在朝這方面發展,以后有什麼事,可以找立立幫忙。”
沈母的思維里明星也都是戲子。不清楚江大小姐為什麼選這個,不過賣好還是做得到的。
“媽,你煩不煩。”沈立冷下臉,有點怪氣,“人家江小姐有沈時禮,得到我指點?”
“只是互相幫忙嘛。”沈母對沈立頗有幾分小心翼翼,尷尬的說,“立立,你們從小也是玩伴,以前還…”
這話就像是引.火線,沈立臉更難看:“別提以前了行嗎?!要不是你們做錯事,我至于…”
“是啊,別管有沒有沈時禮,我也不需要人指點。”
坐在沙發上的年輕孩一雙貓瞳看過來,眼尾微挑著,帶著難以言喻的傲慢。
江煙實在懶得聽下去。以往見沈立的時候不多,怎麼不知道這人這麼不要臉?
再說,和沈時禮都一刀兩斷了。江煙覺得,還是自己先出氣比較爽。
眉眼一挑,冷笑一聲,神中自然流出驕矜:“沈立,你算什麼人,有能耐指點我?”
年輕男人臉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他和江煙接不多,印象里一直安安靜靜的站在沈時禮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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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聽說過院子里那群富二代多寶貝,沈立回來之后沒怎麼接過那群人,他也不信這個。
“這話我早就想說了。”江煙站起,優雅的拍拍擺,“時禮哥和你沈家有供養之,我跟你有什麼舊可念?”
江煙是江家小公主,從小到大沒誰敢甩臉給看。
也不是沒有不長眼的。江煙一哭一撒,整個大院的都得偏幫。
微微頷首,眉眼間都是嘲諷的弧度:“沈立,就你這樣子,比不上時禮哥哥多正常呀——你也配和他相提并論?”
沈立臉發青,江煙嘲諷的太明白,他氣的說不出話。
搞搞清楚,他是沈家的親,憑什麼和他同一個院子長大的江煙他們都不把他當回事?
就因為沈時禮,作為養子和他們相過幾年,就值得江大小姐瘋了似的維護他?
“江煙!”沈母看沈立被嘲諷的說不出話,忍不住站起。
手有些發抖,保養很好的臉上也有點怒氣,“江小姐,你作為小輩,這麼指責兄長過分了…”
“誰跟你是兄長。”江煙聲音不大不小,瞥了眼沈母,“我哥只有一個,正在秦氏集團坐著呢。”
提到秦家,沈母臉難看也沒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