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來,江煙和秦暮修的五其實也有三分相似。
只是江煙長得白凈溫,又擅長賣乖,一雙貓瞳更像是貓,和哥凌厲的氣場很有幾分差別。
“這個什麼…你想演魔頭?殺剜心一紅手提長刀的那種?”秦暮修皺眉。
他算是知道江煙為什麼要找他。就看中的這個角,賀昭溪那個子能容忍接才怪。
“是魔教護法。”江煙松散的拽了把轉椅坐著,又去糕點,“你不覺得長得好看,笑瞇瞇殺的小姑娘很帥氣嗎?”
“長得好看我存疑。”秦暮修不給面子,皺著眉在上面簽字,“知道了,想演就演吧,沒什麼大不了。”
他不主曝和江煙的關系,倒是也從不瞞和的親。
耶。達目的,江煙順順利利的把經紀人的怒吼丟到腦后。
“對了。這周楚驍的生日,”男人頓了頓,語調嫌棄,“你和那誰,一起去?”
那誰,就是沈時禮。都是一個院子長大的,沈時禮和秦暮修還曾是高中同班同學。
關系不好也說不上,只是秦暮修和沈時禮相的一般。
他那時打死都沒料到,他親妹,江家寶貝的小公主,會嫁給這麼一個男人。
他問的刻意平淡,江煙一噎,卻瘋狂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咬下去的點心堵在嗓子里,江煙手捂著止不住咳嗽聲,抖著手去接了秦暮修遞來的茶。
一口喝了半杯,江煙才過來氣:“你別專門趁我吃東西的時候說話,我都嗆著了。”
一雙黑白分明的貓瞳瞪著他,還帶著點嗆出來的水意,看著是可憐。
江煙習慣了惡人先告狀,秦暮修為此不知道背過多次黑鍋。
他嗤笑一聲,卻沒按江煙想的轉移話題的方向走,“怎麼了?我提個他你這麼激…”
“沒激,我到時候和時禮哥一起去。”江煙果斷截住他的話。
Advertisement
知道哥觀察力敏銳,緩過氣了,就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你和賀姐談吧,我怕揍我。”
倒也不是決定瞞著不說。江煙離開了辦公室才長出一口氣。
是不知道怎麼去說。畢竟當初追的轟轟烈烈,放狠話的人是,現如今嚷嚷著要離婚的,也是。
太小孩子氣了。江煙有點氣自己,拿婚姻當兒戲,哥罵的從來都沒錯。
秦暮修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面。他沉默好一會兒,才過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喂?有事問你。”
第10章
江煙挑的劇本不出意料的被賀昭溪罵了一頓。
只是子犟,又提前和頂頭上司打過招呼,賀昭溪實在拿沒辦法。
“也不是不能接。”最后,還是賀昭溪妥協,“那你這段時間收斂一點,不要再被拍到了,好嗎?”
想到上次的熱搜,賀昭溪皺了皺眉。
后來也去查過,熱搜倒是很容易就撤下來,但是哪個團隊指使的卻藏很嚴。
娛樂圈發生這種事不見,饒是江煙再怎麼低調,也免不了被人算計。
只不過,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賀昭溪皺著眉,沒把心里那點擔憂說出來,這種小打小鬧的水平,能證明什麼?
“我知道,會注意的。”江煙倒是沒心沒肺,“除開拍戲我也不怎麼出現啊,賀姐,別擔心。”
也只能這樣了。就算心里著事,賀昭溪還是了把小孩兒的頭發。
“你和沈總的事談得怎麼樣了?”
作為經紀人,關心這點是必要的。賀昭溪沒提,上次帶著團隊去和江今的公關部接洽,對方態度好的過分。
說是客氣都不為過,甚至可以說不顧利益的無原則退讓和配合。
“還沒離。”提及這事,江煙那點好心都沒了,“賀姐,沈總不想離。”
賀昭溪并不意外。看得比江煙清楚,也明白:“其實不離也沒關系,煙煙,你們磨合…”
Advertisement
“他居然覺得現在這樣就好的。”江煙截住的話,用力叉了一塊水果。
控制不住語氣里不可思議的緒,“賀姐,我真不明白時禮哥在想什麼,這樣有什麼好的?”
賀昭溪一愣:“沈總是這麼跟你說的?”
“是啊。”江煙有點郁郁,很快又冷靜下來,“我猜他是覺得這樣的婚姻無所謂吧——不好意思,大小姐我不奉陪了。”
說起來當初結婚就不是因為。江煙想了想,那更多的是商業聯姻,是一廂愿。
再怎麼一廂愿也有清醒的時候。江煙撓撓臉頰,有點煩。
***
楚驍的生日宴會,江煙還是和沈時禮一同去的。
坐車上還有點反應不過來——距離和沈時禮最開始提離婚,也有半個月了。
江煙最初信誓旦旦覺得這時間足夠離它個幾百次了。
結果…
“煙煙。”沈時禮開開車門,又去開了后座車門。
他一只手墊在車頂,像是擔心江煙到頭,那雙漆黑的眼睛注視。
“下車了。”
江煙輕快的跳下車。今天穿了淺的紗,化著淡妝。
長發輕綰,白皙的脖頸上戴著的鉆石項鏈相得益彰,角一抿,可又惹人憐。
楚驍浪,今晚更是包了一個酒吧,早就在群里招呼人。
江煙一走進去,就聽見震耳聾的音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