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婉婷,有個萬分急的事,能不能馬上見一面?”方忠發來微信,語氣很是焦急。
我劃著手機,出了一會兒神,然后低頭回復——
“在常去那家咖啡店見面吧。”
下午的咖啡店,沒有什麼人,方忠還沒到,咖啡已經涼了,我也不著急,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瓷杯。
門開了,方忠有些鬼祟地鉆了進來,小心地四,目轉向我這里的時候,臉上張的神松弛了一下,卻又皺起了眉頭——
“這里不好,咱還是換老位置吧。”
老位置指的是咖啡店正中的卡座,每次我們在這里見面,方忠必坐這這里,大概是有些怪癖吧。
我也不計較,起和他換了位置。
方忠穩了穩心神,說那些人又恐嚇他了,聲稱饒不了他,現在本地怕是呆不住了。
“婉婷,抱歉,我們可能最近見不了面了……”方忠最后說,他看看表,“我必須連夜離開這兒。”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婉婷,你等著我,等我都把事都理好了,就來找你。”方忠握住我的手,很是真摯。
“你走了,我怎麼辦?”終于,我看著他說了一句話。
方忠重重嘆了口氣 :“我也是想趕多掙點錢,然后和你……”
他的神很是懊惱,然后又說:“對了,婉婷,你最好也出去躲躲,那些人回頭要是再找你就麻煩了。”
我想想:“那我和你一起走麼?”
方忠趕擺手:“我們最好分頭行,這樣最安全。”我點點頭,他起抓起外套,叮囑了幾句,隨后離去。
Advertisement
2我回到家開始收拾東西。
這時,萬年不按時下班的老公查南進門了,我抬頭看了看表,以為自己弄錯了時間。
查南沒像以往那樣進門就嚷著要我干這干那,而是徑直走進了主臥,看到地上的行李箱,還有滿床的,問:“干什麼呢?”
我面不改地說:“回娘家住幾天。”我娘家在外省,每年我都會回去幾次,以這個為借口,很自然。
查南似乎有點惱怒:“你說回去就回去,那我怎麼辦?”
我嗤笑了一聲:“你平時回過家幾次?還需要我麼?”
查南馬上出了不耐煩的神:“我一個大男人,要掙錢養家的,能天天在家呆著陪著你?你在家必須盡好妻子的責任!”
我懶得理他,繼續收拾。
大概是我滿不在乎的態度徹底惹惱了他,查南很有些暴躁:“你是外面有人了吧!急著私奔呢!”
我轉轉眼珠,笑了:“想哪里去了,真的是我媽想我了,不信,你打電話問?”
查南跺跺腳,轉離開。我冷哼一聲,繼續收拾。
第二天,我拉著行李,坐上了去S市火車。
列車開后,我給方忠發了個微信:“我出發了,你也要多加小心。”
看到方忠的回復后,我微微一笑,閉上眼睛。
兩個小時后,火車在一個大站停靠,許多人走下去活活筋骨,我卻拉著行李下了車。
隨后,我直接出站,打車去了汽車站,買了張返回的大車票,踏上了歸途。
大走走停停,直到夜里快十點,才趕到了出發地。
我下車四周,不由自嘲地笑笑,也是真折騰。
隨后,我沒有回家,而是打車去了另一個地方,這里是我讀書的時候,爸媽給我買的小公寓,現在沒有租客,正好住幾天。
3五年前,我怎麼也沒想到,我的婚姻會了這個樣子——外面鮮亮麗,里面破碎不堪。
我和查南在大一社團活時候認識,從而萌生愫。我的家境不錯,查南則是靠助學貸熬過四年。
Advertisement
周圍人都覺得我們不合適,我家人則更是強烈反對。用他們的話說,家境懸殊太大,你這是扶貧婚姻,以后會后悔的。
我對此嗤之以鼻,覺得他們把和金錢聯系在一起,俗,真是太俗了!
于是,直到畢業,我還是堅定地和查南在一起,父母慪不過我,又怕我吃苦,就給了我一筆錢。
然而,我卻繼續給查南“輸”,轉手就資助他創業。
這把查南地眼淚汪汪,他攥著我的手:婉婷,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最好的生活。
查南運氣還不錯,在一批又一批的創業者被拍死在沙灘上的時候,他卻很幸運的把事業發展了起來。
有了事業的底氣,我們結了婚。
起初的日子是甜的,可隨著質生活的日益舒心,我們之間的覺漸漸不對了。
查南在家的日子越來越,起初他應酬之類還向我報備一下,之后無論多晚回來,他都不打招呼,用他的話說,應酬太多,天天跟老婆打電話請示,外面人會笑話的。
我抱怨過,他開始還哄哄我,后來就不耐煩了,還說我變了,他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那個氣啊,這是男人有本事就翻臉的真實寫照麼?于是,我開始拒絕和他通,漸漸形同陌路。
有一次,在朋友聚會上,我認識了方忠。
那天見面后,他就不斷聯系我,的表達也越來越大膽,什麼“覺得我是他注定走一生的人啊!”“他愿意跟隨在我邊,哪怕無名無分啊!”
我快被這老掉牙的話酸死了,再加上畢竟已婚,我一直努力避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