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斬釘截鐵地拒絕。
生氣地說:“方,你怎麼能這麼無自私?我弟弟現在是有困難,不然誰求你?你是他姐夫,怎麼能不管?”
我也很生氣:“沒本事別娶老婆,或者娶個要求低一點的老婆啊!沒那麼大的屁,非要穿那麼大的衩!有意思嗎?”
惱怒:“作為男人,幫妻子的兄弟買房買車都是你應該做的,而且我娘家的一切開支都應該由你負擔。我爸媽辛辛苦苦養了我二十年,嫁給你做老婆已經是大恩大德了,你別不知恩!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證明你做人太失敗!你還娶什麼老婆,做不到當初別禍害我啊!”
我很憤怒,可我心里充斥著沉重的無力,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三觀不同。
爭辯有什麼用?不會覺得錯了,想必全家都是這種想法,已經被洗腦。
網絡上都罵男人想要讓人扶貧,可這世上又有多人是打著榨干男人來給娘家扶貧的主意?有多人想著嫁個條件好的男人,一人得道,犬升天?
6無論沈曼怎麼磨泡,我都不肯答應的無理要求。
在一個天昏暗的下午,給我打電話說:“方,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到底給不給我弟弟買房子?”
我們已經因為這個問題爭吵過無數次,我懶得再浪費口水,直接掛了電話。
發了微信過來:我媽說了,不給買房子,我就不給你生孩子。
竟然拿孩子來威脅我?
我氣得回復回去:隨便你!
下午,我回到家時,發現家里靜悄悄的。
我喚了沈曼幾聲,沒應。我推門進了房間,發現臉蒼白地躺在床上。
我問是不是不舒服,將一張紙丟給我。
那張紙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我撿起來一看,全都僵住了。
的眼神殘忍而痛快:“別以為我是嚇你。我媽說,這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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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渾發寒,竟然去做了人工流產,竟然扼殺了我們的孩子!
我朝咆哮:“你他媽神經病啊?你媽要是你去死,你是不是真的去死啊!”
突然又捂著臉哭起來:“誰讓你不答應我?我有什麼辦法?那是我弟弟,我怎麼能不管他?”
這一刻,我看著那張臉,心里跳出一個恐怖的念頭:掐死!
我的手下意識地將那張流產報告單一團,手背上青筋暴突。
我立即拉開門出去,我怕多留一會兒,我真的會要了的命。
我毅然決然提起離婚。這個人,我一刻也不想再看到。
沈曼死拖著不肯簽字,下跪懇求我,說只是一時沖。
痛哭流涕,幽怨地說:“我爸媽養大我,我怎麼能忤逆他們?你要是早點答應,我們又怎麼會這麼干?都是被你的!”
我本來還有點猶豫,聽這麼說,我立即起訴離婚。
法院第一次沒有判離,半年后我再次起訴。
沈曼要求,離婚可以,我必須凈出戶。
說:“你家也不差那點錢,你睡了我大半年,就當是給我的補償吧。”
我不想再跟這個神經病人多廢話,的腦回路不是我能理解的。
我堅決不同意的要求,法院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娶已經了我一層皮,我自認倒霉。
離婚后,沈曼到抹黑我,說我無能,才離的婚。
我們全家遭到非議,出門都被人恥笑。吃瓜群眾鄙視我無能,還騙婚。
我真的快要發瘋,誰說只有人才會遇到渣男?我這麼一個正苗紅的大好青年,遇上這種神經病渣,真是倒了三輩子霉!
人渣從來不分別!
我的父母不停地自責,后悔當初催婚催得太,我識人不清就著急結了婚,才遇上這麼奇葩的一家子。
三個月后,沈曼突然出現在我家,哭得梨花帶雨,哀求說想要復婚。
不停地懺悔,說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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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引導逐條說,直言后悔當初為了我出錢而打掉孩子,后悔在父母的慫恿下,為了報復我而造謠中傷我。
走后,我立即將門口的監控調電腦,將視頻發去小城論壇上。
沈曼紅了,全家都紅了,以他們的渣和貪婪無恥,變當紅炸子。
據說,他們家經常被人上門砸臭蛋。沈曼被人出來,在小城里臭名昭彰。
沈曼走投無路,逃離了這座城市。
臨走前,給我打電話,哭著說:“方,你好狠!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這是要死我啊!”
當初將我釘在恥辱柱上的時候,怎麼不念著一點夫妻恩呢?
人遇上渣男時都想狠狠渣男,我渣,難道做錯了嗎?
—— 全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