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眾人中間,直腰背,端足會長的樣子隨意道:“這地兒誰開的,裝修還有品位。”
閨宋沅沅答他:“盛添,好像周時聿也了點。”
剛送到邊的酒頓住,一冰涼到舌尖,裴祤寧整個人也仿佛跟著“周時聿”這三個字激靈了下。
大概是這個名字實在過于響亮,旁邊幾個人討論起來:
“說起來,今兒怎麼沒聿哥過來?”
“拉倒吧,你什麼時候見他參加過這種玩喪志的夜生活?”
“別說,我還真給他發了消息,說寧寧回來了大家聚一聚,可他回都沒回我。”
“這難道不是他的正常作?”
宋沅沅作為那個慘被周時聿無視的人,轉過來問裴祤寧:“寧寧,你去國外這兩年跟他有聯系嗎?”
裴祤寧握著酒杯的手指收了一瞬,又面不改道,“沒。”
眾人一副“我就猜到”的模樣。
非必要的應酬,周時聿從不會浪費時間。
畢竟在這幫人讀大學的時候,周時聿已經開了間給自己練手的公司。
等他們開始生活,各種泡吧看秀玩跑車的時候,周時聿已經坐穩周家繼承人的位置,甚至讀書時拿來練手的那家公司也輕松上了市。
用他們的話來形容——周時聿這個人,介于神與魔鬼之間。
神一般超高的智商,魔鬼般可怕的冷靜和自律。
明明都是一起長大的,周時聿卻卷得他們仿佛一群廢。
所以眼下裴祤寧說留學兩年和周時聿沒有聯系太正常了,幾乎沒有人會懷疑這個回答的真實。
當然——
除了裴祤寧。
在無人察覺的間隙,不自然地咳了幾聲,視線落向他。
“不對啊裴祤寧。”窩在一角打游戲的宋星野懶散抬起頭,“我聽說聿哥今晚也去了會展中心,你倆難道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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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野和宋沅沅是龍胎姐弟。
裴祤寧斜他一眼,一副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的樣子。
并不是很想說自己和周時聿競價的事,也不知為什麼,那人離開前琢磨不的表總讓覺得怪怪的。
裴祤寧合理懷疑有詐。
恰好這時手里的手機響,借故起,“我出去接個電話。”
電話是林蔚打來的,說是剛剛回去的路上車胎了。
裴祤寧站在包廂外問:“你人沒事吧?”
“沒事,我讓家里的司機換輛車來接你。”
“不用了。”新來的司機裴祤寧還不是很悉,“待會我讓沅沅送我。”
掛了電話,裴祤寧看到微信又有幾條未讀消息。
是有人把剛剛聚會的一些視頻片段發到了他們的小群里,時長都在十來秒左右。
裴祤寧沒什麼興趣看,剛要退出,卻不經意在最后一條視頻里看見了自己。
隨手點開,熱鬧的氛圍下,對話從揚聲里傳開——
“這難道不是他的正常作?”
“哈哈哈哈哈!”
“寧寧,你去國外這兩年跟周時聿有聯系嗎?”
“沒。”
裴祤寧看著視頻里的自己,腦中短暫地嗡了下,來不及去無語,忙點開群員頭像。
沒記錯的話,那位本尊似乎是在群的。
沒等裴祤寧翻到答案,這段對話又從另一個手機里傳來,由遠及近地在耳邊響起。
裴祤寧愣了下,抬起頭。
過道五米外,白黑的男人,一手拿著西裝,一手拿著手機,視頻播完,也抬頭向了。
與那人四目對視,空氣一瞬靜默。
直到他走到跟前,頓了頓,高大的形完全籠住。
“怎麼。”他垂眸睨,輕哂意味,“失憶了?”
作者有話說:
周sy:干過什麼自己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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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非強迫
裴祤寧對這個聲音太悉了,悉到就算閉著眼睛都能猜到此刻他臉上的神。
冷淡,不屑,狂妄,自大。
以上八個字就是裴祤寧對周時聿的評價。
不過這麼自大的一個人居然愿意來自己的接風宴,倒是出乎裴祤寧意料之外。
尤其是,兩人剛剛還在拍賣現場battle了一下。
怎麼說呢……
有點良心,但是不多。
沖這麼一點良心,裴祤寧難得不計前嫌,語氣溫和地開口:“你怎麼來了?”
周時聿卻道:“不來怎麼知道你失憶了。”
“……”
多會說話的一個人,不聲地又把話題扯了回去。
裴祤寧知道他在問視頻里自己的那句回答,扯了扯,對上他目說:“四舍五,有區別嗎。”
反正,就聯系了那麼一次,四舍五也相當于沒什麼聯系。
“我怕大家誤會才這麼說,畢竟我們也不是很。”裴祤寧還氣著拍賣會的事,雙手抱,“不是嗎。”
出門之前裴祤寧泡了個舒緩的玫瑰浴,化妝師給化了很簡潔的妝,皮底子本就好,妝面也薄,只是一點紅,便足夠襯托明艷姿。
在這晃的燈影下,那一點酒后浮上的微醺,隨意停下都是一副人的畫。
周時聿沒什麼起伏地看著。
過了會,才出一點很輕的,不屑的笑。
裴祤寧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果然——
“打電話給我的是你。”周時聿淡淡開口,“不讓我走的也是你,哭臟我一服的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