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安靜了片刻——
周時聿終于轉頭看了裴祤寧一眼,他依然沒說什麼,只是視線回正的時候,意味不明地輕哂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周總這一眼是在確認:沒生氣,倒是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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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寫在最下面不知道有沒有寶看到,這本的cp是后知后覺x蓄謀已久,周總老腹黑人了屬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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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非強迫
裴祤寧去國外讀了兩年的書,僅有一次喝多了誤聯系過周時聿,四舍五,的確有兩年的時間沒有和他相。
所以今晚,當周時聿總是出這種看不懂的表時,裴祤寧還是會覺得有幾分沒底。
像是在笑,但嚴格一點,也算不上。
最多就是往上揚了一點點弧度,著種琢磨不的意味。
裴祤寧看不懂,干脆也不去想,覺得這人就是在故意跟自己玩深沉。
畢竟回國了,像今天這樣的battle以后還多著,周時聿一定是心里有什麼想法,但又不會輕易告訴自己。
裴祤寧便也別開臉,在心里準備起了針對他的一萬個辦法。
車開到翡翠湖,裴祤寧很平地說了聲“謝了”就準備下車。
可一只腳才踩到地面,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坐回車里。
可不想欠周時聿任何人。
轉賬車費什麼的太low了,周時聿也不缺這幾十塊錢。裴祤寧想了想,從手包里拿出一支還未拆封的口紅,輕飄飄立在中控屏前。
“別說我白坐你的車,這個是限量版,全球一共才100支,每支都是有編號的,拿去送你的心上人吧。”
怎麼說自己也無意間搶了人家的鉆石,送個限量版的口紅就當扯平了。
付完“車費”,裴祤寧瀟灑利落地下了車。
直到人走遠,進了別墅大門,周時聿才好像被裴祤寧這番作弄得回了神。
閱讀燈下,他拿起留下的口紅。果然是一貫奢侈的風格,連口紅外都是碎鉆做的,致又耀眼。
底部刻了一個NO.6的印記,應該就是裴祤寧說的編號。
擰開,絨質地的紅膏出來,很高級。
周時聿對人的口紅沒研究,看了兩眼,輕扯了扯,重新擰好,放進了外套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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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的沐浴房點著玫瑰熏香,裴祤寧躺在浴缸里,臉上覆著面,頭發包著華素,一雙手也沒閑著,跟林蔚發消息。
「周時聿怎麼知道你去修車了?」
林蔚:「你保險經理的聯系方式我沒有,就打電話問了一下周總。」
裴祤寧:“……”
這輛車是裴老爺子置辦給裴祤寧家用的,當時一系列手續沒手,后來才知道老爺子水沒流外人田,家里所有車的保單業務都給了周時聿的一個親戚。
林蔚剛接手裴祤寧的助理工作,很多事還沒周全,自己當時又在聚會,去問周時聿,也能理解。
林蔚:「怎麼,周總也去接風宴了?」
一提起這個,裴祤寧坐直,纖細的手指不斷按著屏幕,把周時聿到了包廂門口卻不進去的事洋洋灑灑地跟林蔚說了一遍。
「你說吧,他是不是故意的?」
林蔚:「我聽說周總不喜歡這種場合,說不定去就是為了見你一面呢,那些無謂的人他不想應酬也正常。」
看到林蔚發來的這句話,裴祤寧仿佛聽到了什麼世紀大笑話。
從浴缸里起,染著香味的水濺了些到地上。隨手撈起浴袍披在上,又撕掉臉上的面。
皮猶如剝了殼的蛋,水潤,半點瑕疵都沒有。
拿起臉部按儀,裴祤寧邊按邊想林蔚的話。
說真的,這話聽得自己都想笑。
周時聿會為了見一面特地去會所晃一圈,還故意掩人耳目說是找盛添?
怎麼可能?
不是他瘋了就是林蔚瘋了。
再說了——
想起鉆石的事,裴祤寧一只手托著按儀,一只手繼續給林蔚發:
「周時聿是不是有朋友了?」
林蔚很快回復過來:
「這個我沒太關注。」
「不過周總異緣一直好的,好幾家名媛小姐都對他表示過好。」
裴祤寧看著屏幕上的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想著想著忽然一驚,皺了皺眉,看鏡子里的自己——
剛剛左邊臉按了5下還是6下?
竟然走神了。
裴祤寧在心里暗罵了一句,不得不又重新從左邊頸部開始,由下而上,緩緩按到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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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按邊在心里默數,“1,2,3……6。”
六次結束,再換到右邊臉重復。
好不容易按照自己的“規則”按完畢,裴祤寧放下按儀,拍了拍臉,再抹上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從頭發到腳都保養完后才回到臥室。
已經是深夜一點。
裴祤寧熄了燈,不知是時差問題還是久沒睡這張床,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都沒睡著。
總覺得有什麼事在心里擾清明。
可去想,又分析不出是什麼在作怪。
這種緒一直持續到后半夜,裴祤寧才迷迷糊糊睡過去。原以為這一覺起碼要睡很久,誰知第二天早上九點就醒了。
嚴格來說,是□□醒的。
裴祤寧養尊優慣了,平時生活中講究的細節特別多,就比如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知道這房里沒開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