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宋沅沅專注在各種古偶劇里刷臉,驗明星生活。弟弟宋星野專注電競游戲,玩著玩著,自己跑去組建并投資了一個職業電競隊打比賽。
正看著,裴祤寧接到堂哥裴靳打來的電話。
裴靳是裴祤寧爺爺兄長那一支的,同時還有個堂妹裴昭。
裴靳打電話約晚上一起吃飯,“回來都不來找堂哥玩,生分了哈。”
這事裴祤寧的確理虧,回來好幾天都沒去拜訪二爺爺和大伯一家,現在堂哥主約飯,要是再拂了面子拒絕,倒顯得有些不懂事。
“我帶個朋友來行嗎?你也認識,沅沅。”
裴靳笑,“當然可以,而且我也約了星野和幾個認識的朋友,大家聚一聚,熱鬧才好。”
聽到宋星野也在,裴祤寧沒多想,一口就答應下來。
接完電話,裴祤寧再回影棚時,導演正在拍程致的單人鏡頭。
宋沅沅沖裴祤寧招手,“去哪了?”
裴祤寧指了指手里的手機,“裴靳約晚上一起吃飯。”
說話同時,視線落向幕布前的程致上。
男人仰著頭,飲料一點點喝到口中,結隨吞咽作起伏滾。
宋沅沅見看得神,笑道:“怎麼,被影帝的吸引了?”
裴祤寧嗤了聲收回視線,“無聊。”
宋沅沅卻輕推,“別裝了,這房里的孩都喜歡程致,人家確實長得帥。”
因為宋沅沅這麼說,裴祤寧便又多看了兩眼。
簡單利落的短發,眉廓俊朗,是氣質又溫和的那種男人。
“還行。”裴祤寧這麼評價。
宋沅沅嘖了聲,“你要求也太高了吧,程致都還行,那得長什麼樣的才帥?”
裴祤寧張了張,一個名字幾乎是口而出到了邊,又被回神一驚咽了回去。
哦莫——
是瘋了嗎。
腦子里怎麼會下意識冒出周時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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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那天他在辦公室聽自己讀小說時帶著眼鏡的樣子。
裴祤寧心虛地清了清嗓,“要求高不好嗎,現在的男人就是太自信了,以為戴個眼鏡就能裝帥。”
宋沅沅聽得一頭霧水,前后左右看,“誰戴眼鏡了?”
工作人員這時過來喊宋沅沅上場。
裴祤寧專注看著閨,沒注意程致和助理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你好裴小姐,謝謝你的冰咖啡。”
裴祤寧抬起頭,恰好對上程致的眼睛,他是那種很漂亮的雙眼皮,看人的時候眼神很溫。
“不用客氣。”裴祤寧禮貌地點了點頭。
“我的鏡頭拍完了,先走了,再見。”
“再見。”
簡單兩句對話后,程致和助理先離開了攝影棚。
一旁的云禾抑住心的激,小聲跟裴祤寧說:“他好有禮貌啊姐姐!”
“你也認識?”
“我和我的小姐妹都喜歡他,實力演技派,待人又親和。”
裴祤寧聽完稍稍側眸,剛好看到關門前程致的背影。
看了看,沒說什麼,又回了頭。
下午五點半,宋沅沅終于拍完了的個人部分。
同樣時長的鏡頭,作為影帝的程致二十分鐘左右就拍好,而宋大小姐花了兩個多小時。
好在雖然時間長了些,出來的效果還不錯。
這一點上裴祤寧還是有點佩服宋沅沅的,一個鏡頭反反復復的來,這樣的大小姐原本沒必要這樣為難自己。
說到底,還是喜歡。
離開影棚,裴祤寧和宋沅沅驅車趕往了西郊國賓館。
裴靳是他們這群人里年齡最大的,30歲了,平日喜歡品茗,約飯也喜歡約在風雅的地方。
西郊國賓館過去是京市接待政要和國外元首的地方,近些年雖說是對外開放了,但座上賓也都是這京市商政兩屆里能說得出名字的人。
裴靳訂的包廂在國賓館的南樓,是四季之一,雅名“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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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華燈初上,園林式會所疊石理水,明暗錯的燈火盡頭,是一副上流社會流的影圖。
室,裴靳丟出一張牌,聲音混著笑意,“上回多虧你介紹的那個律師朋友。”
一個懶腔懶調的回應,“多大事。”
說話的人是盛添,到他出牌,他丟出一張,又睨正前方的人,“難得啊,周時聿,居然出來玩了。”
周時聿沒什麼表地回他:“怎麼,你有意見?”
“哪能。”盛添笑笑,“這京市誰敢對咱們周公子有意見。”
“怎麼沒有。”另一邊的宋星野翹起二郎,“裴祤寧就敢。”
“今兒是我約時聿出來的,有個項目想跟他合作,順便就把你們都來聚一聚。”裴靳說完微頓,看向周時聿,“你和寧寧還老拌?”
周時聿沒回,只淡淡放下一把贏三家的牌,坐在他旁邊的裴昭拍手道:“哈哈哈又是聿哥贏了!”
門這時被人推開,盛添抬眸一看,“還真是說曹曹就到。”
眾人回頭——
穿過半扇檀木雕花屏風,第一個映視線的便是裴祤寧的影。
生得高挑,一頭標志的長發燙著自然的弧度,走起路來輕輕晃,加上一直在線的品和材,每次出現都是最搶眼球的那個。
搖曳生姿,純也風。
宋星野捧場地吹了聲口哨。
看到悉的幾張臉,裴祤寧原本已經浮上的笑容在見到周時聿后,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