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聿作為周家的繼承人,他的站隊很重要。
于私,雖然總是和他吵吵鬧鬧,但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現在面臨另一個外來資本的公然挑釁,裴祤寧當然希周時聿能站在自己這邊。
只是裴祤寧也知道,上流圈每一個站隊背后都是千萬縷的利益牽扯,自己之所以能為那個被眾星捧月的人,也是因為裴家的資源和背景。
可周時聿不需要這些,他已經足夠強大。
所以裴祤寧想,唯一能跟周時聿打的,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分牌了。
就是不知道他吃不吃這一套。
午飯后,裴祤寧和林蔚一起來到港悅中心。
六樓中庭的展廳區非常整潔,工作人員說早前收到了消息,這里要舉行活,所以平日里放在這里的一些裝飾花束都被陸續清空。
林蔚小聲夸贊:“周總作快。”
雖然上說著要合同,但實際行倒是一點沒含糊。
裴祤寧角揚了揚,算是得到了一安。
關于這場活,裴祤寧在回國前就已經做好了計劃。
姐妹會早已不是中學生的小團,作為知名的慈善組織,這個會長必須致力推其中事務,擴大裴家的社會影響力,讓它為裴家的名片。
林蔚拿著設計圖紙給裴祤寧介紹當晚的現場布置,裴祤寧一邊聽一邊看,時不時提出一些意見。
兩人正說著,一道聲音從后傳來,“裴祤寧!”
裴祤寧微頓,回過頭。
第一眼沒認出來,“誰啊。”自言自語地問。
還是林蔚在旁邊提醒,“趙碩兒。”
裴祤寧有些意外,仔細又看了兩眼,才發現可能是接了一頭藍長發的緣故,乍眼竟沒認出來。
把自己打扮這個鬼樣子,是因為要舉辦那個時尚公益嗎。
裴祤寧很輕地彎了彎,“趙小姐也來逛商場?”
趙碩兒邊跟著幾個的,一看就不是京市圈兒里的人。
四周打量一圈,像是在勘察對比兩人的“擂臺”,過了會才笑道:“對呀,和朋友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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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裴祤寧也笑,眼底的輕蔑都懶得藏。
趙碩兒知道裴祤寧不相信自己,干脆也不裝,直言道:“我周五在M酒店也辦了場活,你不會介意吧?”
裴祤寧語氣輕飄飄的,“你不介意就好。”
趙碩兒起初還以為裴祤寧是無所謂的意思,直到邊一個伴在耳邊提醒了什麼,才反應過來——裴祤寧是在嘲笑蛋石頭,不自量力。
趙碩兒倒也沉得住氣沒發作,“我當然不介意,畢竟我請的很多人都曾經是裴小姐的朋友,而且——”
微頓,瞇了瞇眼笑道:“周總也已經答應了會來我們的時尚盛宴。”
林蔚明顯覺到邊的裴祤寧頓了下,還想再說什麼,趙碩兒已經得意地擺了擺手,“那周五見哦,拜拜。”
趙碩兒哪里是要做慈善,明顯就是借這個機會和裴祤寧打擂臺,想京市第一千金的勢頭,自己取而代之。
裴祤寧看得一清二楚。
趙碩兒離開后,林蔚閉了閉,好一會才問裴祤寧:“說的周總,是不是……”
“還能是誰。”裴祤寧冷笑了聲。
“……”
林蔚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安裴祤寧,“可能是有些合作牽扯,周總應付一下罷了。”
裴祤寧沒說話。
其實早該猜到周時聿和趙家應該是有什麼關系,不然之前他們不會一起出現在餐廳。
怪不得那天宋沅沅讓大家來捧場的時候周時聿沒出聲,原來人家早有安排。
就不該對他抱什麼期待。
林蔚的手機這時響,“好,行,我現在就過來。”
掛了電話,把手里的合同遞給裴祤寧,“周總的助理打來,讓我們送合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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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祤寧皺眉推開:“讓你去你就去啊。”
林蔚:“可你不是說要親自——”
“我沒說過。”裴祤寧一臉冷漠地踩著高跟鞋離開,“我去車里等你,簽完了下來。”
“……”
-
裴祤寧承認,剛剛有那麼幾秒,的確氣急敗壞了。
黑著臉往樓下走,腦子里是的,便也沒了方向,不知不覺就乘扶梯下到了三樓。
漫無目的地在三樓逛,一邊走一邊想周時聿竟然真的倒戈去了趙碩兒的陣營這件事,裴祤寧無語又惱火。
如果不是所有邀請函已經發出去,真的想馬上取消場地,再和這個人劃清界限,永不往來。
越是這樣想,裴祤寧就越是心煩意。
急切地想要平復自己,想要把被周時聿裹挾的緒趕出腦外,看都沒看就隨機走進一家奢侈品包店。
裴祤寧是這個牌子很資深的VIC客戶,店長一眼認出,馬上閉店掛上專屬服務的牌子,畢恭畢敬跟在側:“裴小姐今天想看哪個款?”
裴祤寧什麼都不想看。
深呼吸了下,指著展架上的幾個款,“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那一排。”
“每個款要六只。”
柜姐差點以為聽錯,“六,六只?”
“有問題嗎。”裴祤寧遞上黑卡。
一旁的店長馬上暗示柜姐閉,“當然沒問題。”
柜姐好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鎮定地接走黑卡,在pos機上作,“您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