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嵐點頭:“知道啊,學神。”
英語老師心里是有些火,好好的一個尖子班,弄了一個在青葉倒數的學生進來,相當于是一鍋粥里掉了一顆老鼠屎。
斂著眉頭:“你上課記得聽講,如果有什麼問題,下課了問薛讓,上課的話不許你打擾薛讓!”
剛就看到張嵐去扯薛讓的書本。
“是!”張嵐敬了個軍禮。
英語老師本是想再多說兩句,但手不打笑臉人,張嵐一笑斂了斂眉頭,讓坐下。
張嵐順著坐下,一坐下,齊舒就轉過頭,扔了一張紙條給。
張嵐挑眉,拿起那紙條攤開一看,上面寫著:“這個老師厲害的,你別惹!”
張嵐笑笑,回了一紙條:“謝謝,我不惹,我很乖。”
齊舒沒有再回過來。
老師開始上課,張嵐沒再趴下睡覺,卷著自己的馬尾辮,看著班上的同學,到底是尖子班,上課還真的蠻認真的,不過的同桌,側過頭去看,他靠在椅背上,手握著筆,低著頭,像是睡著了似的。
張嵐手,在他眼前晃了下。
對方沒反應。
繼續晃。
還是沒反應。
張嵐笑了出來:“沒想到學神也睡覺啊。”
他握著的筆敲了手背一下,速度很快。
張嵐:“……”
沒睡啊。
他還是沒抬頭,就這麼窩在椅背上,沒什麼坐相,格外不羈,耳朵里還塞著耳機,臺上老師講得尤其認真,他這學神就這麼上課的?
張嵐嘖了一聲,湊近他。
還沒湊到,一本子就擋住的臉。
他懶洋洋地啞著嗓音:“別過來。”
安靜了兩秒,又看他,見他還戴著耳機,手上的筆輕輕敲了敲,手去扯他的耳機:“你在聽什麼?我聽一下。”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漆黑的眼眸里沒什麼緒,張嵐不怕,拿了他耳機,手離開的時候,到他的耳朵,他偏了過去,眉頭斂起,閃過一不耐煩,張嵐朝他手:“我就聽聽,一會就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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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什麼表,任由拿。
張嵐本以為他在聽什麼歌曲,搖滾啊,RAP啊,沒想到他媽的是英語。
其實最差的課就是英語,一聽到那些,就頭暈,把耳機還給他,他嗤笑了一聲:“聽得懂嗎?”
張嵐笑笑:“不懂。”
他:“以后還敢拿嗎?”
張嵐:“拿。”
他:“你過線了。”
順著他視線,看到自己的手到了他的紅線,筆畫的,還沾到的手背上,張嵐著手:“稚。”
薛讓從旁邊又拿了一支筆出來,一樣的紅,再把那條線添上,“別過線,會懷孕!”
張嵐忍不住又笑起來:“你懷啊?”
薛讓看著,嗤了一聲:“試試你懷還是我懷?”
張嵐臉一紅。
這學神怎麼這麼壞!
張嵐自認自己閱過千帆的,誰知真槍對上薛讓,潰不軍。
新學校的早上就這麼過去了,張嵐還得去領校服,但實在不認識路,拉了齊舒一起,同桌戴著一副眼鏡,有些不樂意,道:“張嵐,我給你指路,你自己過去找吧,我跟齊舒還有題要做。”
張嵐有些失:“好吧。”
齊舒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下次請你喝茶。”
張嵐擺手:“不不,我請你喝,我去拿校服。”
然后轉,出門,新班級氛圍果然還是不一樣的,尤其是生,都乖巧地讀書做題的,張嵐下了樓,有些孤單地撥弄著頭發。
在青葉,當小姐姐當慣了,走哪都有人陪著,干什麼都有人跟著,邊嘻嘻哈哈的從來不缺人。
現在……哎。
踢了下腳,一個人去領校服啊。
不過這智慧樓在哪啊。
茫然地看著前面的兩棟看樣子一模一樣的樓,都是磚紅的,而且兩棟樓對著,中間隔著一個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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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終于在墻角看到智慧樓三個字。
于是朝左邊走去。
剛上臺階,就看到戴著耳機,拎著瓶可樂的薛讓,一喜,加快腳步,想著朝他走去,還沒走到他跟前,就被人截胡了。
一個短發的生擋住他。手里捧著一個飯盒。
“薛讓,我親手做的餅干。”生脆生生的嗓音,在這大堂里,還回音了,頗為好聽。
薛讓仰頭喝了一口可樂,脖子弧度白而有韌,他斂了斂眉,道:“不吃!”
生頓了下,咬下:“你試試,很好吃。”
“好吃你就自己吃。”他道,隨后略過,剛想走,眼眸就對上張嵐,張嵐被發現了,大大方方地走出來,笑道:“喝可樂殺哦!學神!”
薛讓著瓶子,“關你什麼事?。”
張嵐走過去,勾住他的手,薛讓愣了下,閃了下子,躲過的手:“干嘛?”
張嵐道:“你陪我去領下校服!”
“自己去。”
他說完,扔下就下了臺階,并了瓶子,扔進垃圾桶里。
“砰——”地一聲。
還有半瓶。
張嵐嘆口氣。
只能轉去找領校服的。
那個被拒絕的生站在原地,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突地喊住張嵐:“你要去拿校服嗎?”
張嵐點頭:“是啊。”
“這里走過去,最里面那一間就是了。”那生道。
張嵐這才看向那個生,生低了低頭,了眼角的淚水,張嵐有些憐惜:“他不吃你為什麼就要哭?”
生抱盒子,咽哽道:“我,我暗他三年了,今天才鼓起勇氣給他送這個,聽說他喜歡吃甜的。”
“他喜歡吃甜的?”張嵐睜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