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嵐的大膽活潑倒是讓大家心生好。
方才班長去了班里拿書包的時候,還聽到今日兩個打籃球的同學在談論張嵐,說長得好看不說,還特別可,格真好。
班長又看了眼張嵐,耳紅紅,推著單車,在前面帶路。
龍鈺興得很,勾著張嵐的手臂,嘰嘰喳喳地跟說話,時不時地扭頭去看薛讓,潘煒跟薛讓兩個人落在后面,潘煒夾著煙,跟薛讓說笑。
薛讓偶爾勾下角,只戴了一邊耳機,另外一邊垂在口,他叼著煙,態度懶洋洋的,視線在跟前甩的馬尾上看了一眼,又偏頭看了眼外面的車道,這條路因為是學生的主要回家的道路,晚上都是燈火通明的。
路燈一盞接一盞。
人影過路燈投在斜對面,薛讓彈了下煙灰,正想叼住,作卻停頓了,跟前扎著馬尾的小腦袋,腳一直往地上的人影踩了去,踩來踩去的,一次兩次三次,不再是巧合了,是故意的。
張嵐踩得有點上癮了,專注在踩人頭的上面。
幾秒后,腳上的人影那高高長長的人影不見了,潘煒在后面喊道:“薛讓,你走那麼快干嘛——”
眼前一黑,張嵐一抬頭,薛讓走到跟前,腳好死不死地就踩在的人影上,他低下頭,叼著煙,著兜,懶洋洋地看:“好玩?”
張嵐回神,立即道:“什麼好玩?你在說啥?”
裝傻。
薛讓長一踩,踩著人影的頭,勾一笑:“這是頭吧?這麼笨的腦袋,踩多幾下明天就癡呆了吧?”
潘煒低頭一看,半響反應過來:“哈哈哈哈哈哈哈薛讓你怎麼這麼稚!”
張嵐跳起來,指著他:“對,薛讓好稚!”
薛讓夾著煙,又往人影多踩了兩下:“誰稚?”
張嵐眼看自己被碾在他的腳下,忍不了了,手一把將他推開:“滾!”
推的時候正好推到他放在袋里的手,薛讓眉頭斂了下,很輕地吸了一口氣,張嵐愣住,仰頭:“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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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吭聲,將煙扔了踩滅,繼續兜往前走。
張嵐頓了頓。
龍鈺在一旁輕聲道:“他的手是不是傷了?”
張嵐:“……”
視線往下,看到他一直在口袋里的手,整個手掌都在口袋里,手腕上的黑腕表稱著他的手腕白皙的。
龍鈺也盯著他的手。
一分鐘后,張嵐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口袋里了出來,昏暗的路燈下,他的尾指一閃而過,一片烏青!
薛讓斂著眉,回手。
“干什麼?”他問。
張嵐指著他的手:“你手指傷了,還很嚴重!”
潘煒湊上前:“手指?昨晚弄到的那里?還沒好啊?”
“怎麼了怎麼了?”低著頭玩手機的班長也跟著湊了過來,薛讓把手了回來道,“沒什麼,走吧。”
張嵐盯著他,沒吭聲。
潘煒摟著薛讓的肩膀,低頭跟他說話。
班長見薛讓沒回答,也就沒問了,龍鈺一臉擔憂,問張嵐:“他的手到底怎麼了?”
張嵐:“不知道。”
很快的,到了班長定好的那家餐廳,是一家農家小炒,在學校附近很是歡迎,此時店里還蠻多學生的。
三三兩兩坐在一起。
班長招呼他們走進去,張嵐腳踩上臺階的時候,說道:“我等下過來,你們先點餐!”
說完了,轉往隔壁的藥店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嗷!
去藥店干嘛呀?小姐姐。
☆、第13章
買了云南白藥跟一些別的藥膏,反正藥店醫生推薦什麼就買什麼,連同紗布都買了一些,裝了一大袋,回到飯店,龍鈺朝招手,張嵐走過去,將一整袋的藥放在薛讓的跟前,“給你!”
桌子上的人都安靜。
那一袋藥足足有半個桌子那麼大。
潘煒扯過袋子一看,噗呲一聲哈哈大笑:“小姐姐,你是把整個藥店都搬來嗎?薛讓他就是尾指撞到了,有些發青而已,你連紗布都買了!我靠!這是什麼?膏?哈哈哈?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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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說邊抖,抖了一會,一張薄薄的小小的片子掉到薛讓的上,他低頭,看了兩秒,骨節分明的手指,捻了起來,看了一會,他舉到張嵐的跟前,嗓音低低的,“這是什麼?”
“什麼什麼?”張嵐有些茫然,往他手指中間的那個片看去。
上面寫著“durex”
這名字杜/蕾/斯?張嵐反應過來,他似笑非笑,“認識它嗎?”
“……”
潘煒看了過來,半秒后:“我草!安,全,套!”
刷地一下,整桌的人都看向張嵐,張嵐臉紅得更厲害,手想將它搶過來,薛讓手一抬,躲開了,他舉著它勾:“張嵐,想不到啊。”
張嵐紅著臉,抓著他的手,往這邊扯,他手腕有些涼,一握上去心跳就加快,紅著臉,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去搶那個安全套,他另一只手比先拿走,然后他往旁邊一扔,扔進潘煒的懷里。
張嵐瞪著他。
他笑了下:“故意買的?”
“怎麼可能!”張嵐咬牙,回到椅子上坐下,潘煒拎著安全套朝張嵐晃了晃:“小姐姐來搶嗎?”
張嵐:“不,你們扔了吧,我真不知道那個藥店的醫生怎麼給我塞了這個!”
薛讓笑著看:“解釋就是掩飾!”
張嵐咬牙切齒,半天說不出話來。
龍鈺早就紅了臉,了張嵐,小心地問道:“你真的不是專門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