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掏出一支筆,刷刷在上面寫了起來。
紙條再次被推回來,林惜地拉到自己面前。
一低頭,紙上的字看得清清楚楚。
最開始,一眼瞧見他的字,只覺得這人還真是奇了,居然連寫字都能這麼好看。
筆鋒凌厲,倒是一點兒不像他平時懶散的模樣。
但是當看清楚上面寫的容時,一口氣一下堵在口。
不上不下。
“我說什麼,你都負責?”
“傻不傻。”
作者有話要說: 爺的言下之意是,我說賠什麼,你都負責嗎?所以要你……
林惜登時捂著自己的領口,臭不要臉
現在的爺還是個鋼筋直男,完全不懂,啥不要隨便得罪子
第4章
一直到下課,林惜都沒再回復那句傻不傻。
旁邊的季君行自然沒追問,換了個姿勢,從托腮變了斜靠在墻壁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表。
反正從頭到尾,那本擺在桌子上的化學課本,他沒打開過。
鈴聲一響,化學老師準時下課。
班級里立即變得吵嚷起來,有人起倒水,有人了個懶腰,有人則是依舊伏案認真地在看課上記下的筆記。
至于前面一排兩人,剛一下課,謝昂就被自己同桌催促搬位置。
謝昂不滿道:“我說你怎麼這麼盼著我走?好歹咱們坐了這麼久同桌,怎麼一點兒友都沒有了。”
“友個屁,誰想和你們這幫臭烘烘的男生坐,我要跟漂亮小姐姐坐一起。你趕搬走。”
謝昂的同桌,是之前幫林惜說話的那個漂亮孩。
林惜對有好。
因為是班主任安排的,謝昂也沒辦法。
兩人很快把位置換了回去。
林惜在整理書桌的時候,就聽到后的謝昂抱怨道:“阿行,你別怪我,要怪就怪班主任,明知道你不喜歡跟別人一起坐,還偏要安排我坐你旁邊。”
“同學,你什麼?”旁邊漂亮的生主跟林惜打招呼。
林惜著,輕聲說:“我林惜,雙木林,珍惜的惜。”
Advertisement
生眨眨眼睛,“你名字真好聽,人也長得好看。”
說完,生居然順勢在林惜臉頰上了一下,艷羨地說:“你皮怎麼這麼好啊,又白又細,連一顆痘痘都沒有哎。”
青春期的,面臨的最大皮問題,就是青春痘。
林惜很遇到這麼熱的生,被了一下,當場愣住。
倒是生笑嘻嘻地自我介紹:“我江憶綿,以后我們是同桌啦,有什麼不懂的,你可以盡管問我。”
“就你班級穩定倒數的水平?問你?”
突然,從后面一個譏笑的聲音。
江憶綿猛地回頭,毫不猶豫地扔了一本書過去,誰知失了準頭,書居然直直地沖著季君行飛了過去。
就見書在砸到他臉上的一瞬,空中出一只白皙的手掌,直接把書接住。
修長的手指穩穩地住書角。
謝昂倒了一口氣,出拇指:“牛,大佬,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這麼突如其來的狀況,也把江憶綿嚇了一跳。
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哦。”
季君行朝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說:“下次小心。”
他眼瞼微抬,依舊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林惜都回頭看了他一眼,尋常人這會兒臉肯定早變了。
這個小曲之后,江憶綿不敢再和謝昂鬧。
轉頭,低聲對林惜說:“我跟你說哦,就是咱們后這個人,你以后可不能惹到他哦。”
明明后坐了兩個人,但是林惜不用問都知道,江憶綿說的是季君行。
學校里總有這樣的學生,或許是因為長得好看,或者是因為績好,總而言之,在學校里的名氣很大。幾乎一整個年紀,就沒人不認識他的那種存在。
江憶綿低聲說:“他啊,你看見了,長得帥、績好,而且是個名副其實的爺。今天幸虧爺心好,要是平時,我大概就……”
Advertisement
說著,江憶綿對著自己的脖子,做了個作。
林惜揚眉,笑了起來。
覺得說的也太夸張了。
江憶綿見這麼說,聲音依舊很低,“你別不信,他之前一直都是一個人坐的,就因為他不喜歡旁邊有人打擾到自己哎。連老師都寵著他。”
這個,林惜倒是信了。
生八卦起來,真的是沒完沒了。
江憶綿趴在桌子上,看著林惜還在整理桌子,井井有條地模樣,突然好奇地問:“對了,你之前在哪里上學?怎麼會突然轉到我們學校?”
這麼問,林惜手上作一頓。
轉校嗎?
在江憶綿的話問出來之后,林惜就覺得背后有一道目,似乎在盯著自己。
或許說出來,別人都不太會相信吧。
因為這件事,簡直比電視劇上演的還要離奇。因為安排轉校的,就是后這位爺的媽媽。
溫璇之所以找到林家,除了想看看捐獻心臟給自己兒子的那個孩子長什麼模樣。
也是想幫幫林家。
本來知道林家因為給林政治病,欠了一大筆外債,想給他們一筆錢。
但是江英堅決沒要。
當初捐獻心臟的時候,就說的是無償捐獻。
如果現在他們接溫璇的錢,豈不是在賣林政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