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也跟著鉆到了桌子底下,滾燙的大手將我的手和筆一同握住,他懲罰似的在我上咬了一口,聲音的很低:
「你是不是還有點什麼別的問問我!」
言罷,他坐回了椅子上,我也跟著回去,只是通紅的面實在顯得很不清白。
「筆。」
他朝我手。
我兩手指夾著筆放在了他掌心,臉更紅了。
半晌,我在祝藏星的威下,皮子不甚利索問道:
「那個帖子,你和許佳佳的帖子是怎麼回事啊?」
15.
祝藏星終于滿意了,痛快發言:
「📸的,只是偶遇,沒想到會傳的那麼離譜。」
話一落地,章士奇和許佳佳的臉都黑了。
「星哥……」
許佳佳咬著,泫然泣:
「你……之前你心不好,都是我陪著你的啊……」
章士奇也跟著幫腔:
「星子,不是我說你,多得給人家姑娘點面子吧?」
祝藏星一概不理,斜著眼看我一瞥,又用撞了我一下。
我:……
也不知道這個系統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折磨我的!
「許佳佳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祝藏星勾:
「我可沒陪,大家一塊出來玩,章士奇每次都喊,我以為他對人家有意思就沒攔著。」
「祝藏星!」
章士奇臉微變,翻了臉:
「你到底什麼意思?為了這麼個賤骨頭,兄弟都不要了是嗎?」
祝藏星笑意收斂,沉下眸子:
「你再說一遍,誰是賤骨頭?」
「哈,」章士奇嗤笑,「之前我還當是紀明月不要臉糾纏你,現在看來,誰能賤過你啊,祝藏星,你是忘了怎麼對你的了是嗎?」
祝藏星冷笑:
「怎麼對我,我怎麼對,那是我倆之間的事,和你有一錢關系?」
「有心我這功夫,還不如想想,什麼時候能男人點,喜歡誰就說,別扯著我當擋箭牌。」
章士奇被噎的罵罵咧咧半天,扔下句『一對賤人』,然后走了。
許佳佳看看我又看看祝藏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尷尬,也跟著走了。
「終于清靜了。」
祝藏星嘟囔一句,湊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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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士奇怎麼變得娘們唧唧的。」
「紀明月,你想什麼呢?」
「祝藏星……」
我看著他:
「之前我對你做那麼過分的事,你不怪我嗎?」
「噯,」他了,「氣還是有點氣的,但是你就是作唄,我又不是頭一天知道了。」
嗯,是真心話。
我沒接茬,祝藏星又自己找補道:
「但是有些話,以后可不能再說了,你就現在這樣好,你問,我來說,哥說話比你好聽多了。」
「祝藏星,」我看著他,「我們現在還是分手狀態的吧。」
年的聲音戛然而止,臉陡然沉下來。
「你把這句話收回去,」他攥住了我的手,「收回去,我當沒聽見。」
是啊,收回這句話,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假裝我從來沒傷害過祝藏星,從來沒分手過,這當然可以,畢竟我有一個多麼正當的理由啊,我的出發點又是多麼的偉大啊。
祝藏星不知道的時候尚且不愿意恨我,現在他可能有所察覺,便更不會怪我了,在他心里,恐怕早就為我找好了一萬個理由,在自己都沒怪罪的況下就先一步原諒了我。
可是那些傷害怎麼能不作數呢?
我去落下的眼淚,笑著看向祝藏星:
「不要。」
「這話我收不回去。」
「祝藏星,我們是分手了的。」
16.
祝藏星先是沉默地站了起來,兩只手攥的死。
而后又坐了下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冷。
「怎麼了呢?」
他過來的眼睛甚至閃過一哀求:
「怎麼了?我們不是已經說開了嗎?你能明白我的對不對,怎麼現在又變卦了啊……」
「紀明月,是不是哥哪又做錯了?」
我湊過去,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
「你沒錯,是我做錯了,所以我得補償你。」
「祝藏星,從現在開始,我來重新追求你,你不要太快就答應我,讓我多追你一會,好不好?」
「你……」
在他震驚的注目下,我親了他一口。
我們在監控的死角,無人打擾的僻靜地,在彼此的心上輕輕烙印了一個吻。
那天之后,我每天早晨都會去祝藏星班上給他送早餐,中午幫他打飯,下課請求他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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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人問他我們是不是和好了,祝藏星都我被著說不是。
于是,關于紀明月悔不該當初上趕著當狗的傳言人盡皆知。
時不時就會有陌生小號加我罵上幾句替他出氣。
祝藏星幾次不忍心都被我勸住了。
我不過是把他經歷過的驗一遍罷了,有什麼好可憐的。
要不是我知道祝藏星實在是辦不出來,我都想讓他也扇我倆掌。
卻沒想,一語箴,這掌到底還是落在了我臉上。
只是打我的不是祝藏星,是 A 大赫赫有名的校霸。
遲青的傳聞是從的名字開始的。
遲青,癡,據說隔一段時間就會喜歡上一個不可能的人,不擇手段去撬墻角,能撬的沒幾天也就膩了,撬不的那就是心尖上的白月,時不時得拿出來緬懷一番。
巧的是,祝藏星就是一直沒能撬功的白月。
所以當帶著人把我堵在學校門口的巷子里時,我就知道一頓打怕是跑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