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拉起我就走。
陸夫人見阻攔不得,罵罵咧咧地跟在后面追了出來。
最后趕在車子開前,從車窗里塞給我一張支票,「小姝拿著,說好要給未來兒媳彩禮。」
說完還不放心地代我,
「錢不夠花再來找我要,我藏的私房錢有的是……」
我哭笑不得,「好,我知道了。」
并且現在不僅我知道。
全家人都知道陸夫人藏的有私房錢了。
07
「陸夫人可真有活力。」
我看著手中的支票,坐在副駕駛上慨。
正在開車的陸余錦點頭,「在鬼門關前走過一圈之后就看開了。」
「啊?什麼鬼門關?」
我一臉懵。
「我高中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好在后來做了手,治好了。」
「哦哦哦,那就好。」
明明討論的是陸夫人,我卻不由自主地看向陸余錦。
聽其他人說陸家原來并不富裕,陸余錦是靠自己的努力白手起家的,和我這個從小吃喝玩樂、無憂無慮的富二代完全不一樣。
治病花的錢可不是一點半點。
我猶疑道,「那……那個時候的既要給陸夫人看病,還要供你上學,經濟上能周轉開嗎?」
陸余錦聞言沉默片刻,「當時家里的積蓄全都用來治病了,幾乎沒有余錢,所以我高中的時候輟學過一段時間出去打工賺錢。」
「啊?」
我有些驚訝。
腦補了一下陸余錦小小年紀進廠打工搬磚掙錢的場景。
莫名有些心疼,正要開口安。
陸余錦卻突然道,
「好在我被人資助,上完了高中。」
「哦哦哦,那好的。」
聽到小陸余錦沒有太多苦,我開心的。
但沒想到陸余錦后面的話逐漸變了味。
「后來我終于找到曾經資助我的人,
「一個和我同齡的孩子,
「人很漂亮,還心善。
「大學時我們兩個的學校挨得很近
「我經常能到……」
?
等等!
這個走向怎麼有一子言小說的味道了?
而且聽陸余錦的語氣……
所以那個神的資助人是他的白月?
我的心瞬間不怎麼妙了。
干笑兩聲,試探道,「那后來呢?陸總有沒有試著追求過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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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陸余錦臉一黑,「有男朋友。」
我:「?」
噗哈哈哈哈!
這神一般的轉折!
我的快樂又回來了!
正打算裝模作樣地安他兩句。
他卻突然補充道,「雖然后來又分了……」
分……分了?
我笑容凝固。
這人怎麼說話還帶大氣的!
我忿忿,「所以呢?陸總沒再去努力一下?」
「當然有」,陸余錦突然含笑看著我,「其實——」
08
陸余錦的手機響了。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
剛好我也不聽。
所以一點也不可惜。
跟現任妻子談自己和白月的恨瓜葛,陸余錦當我是個死的嗎?!
我單方面宣布和他冷戰!
只可惜這場「冷戰」只持續了三十秒。
因為陸余錦這通電話是有關我家公司的……
「所以,你是說林氏的財務出問題是因為有人監守自盜?」
見陸余錦點頭,我的心沉了下來。
「你回想一下,林氏有沒有可疑人員。」
說到可疑,我還真想起來一個人……
—
幾年前,我爸去世時把公司留給了我。
后來林氏一步步出現危機,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管理不善的緣故。
林氏頹勢漸現后,大批的員工離職。
我也漸漸從著急挽留,到最后見怪不怪,給足錢好聚好散。
作為當初和我爸一起創業的合伙人,李叔叔說要離開時,我只有惋惜,從未有過懷疑。
后來在林氏出問題后,甚至還臊著臉去找他借過錢。
當時李叔叔一臉為難。
先是對林氏因「經營不善」而面臨倒閉表示惋惜,而后又表明自己實在是囊中,最后卻又給我留了一希,說會回家跟太太商量商量。
當時是把我騙得團團轉。
沒想到他居然在背地里挪用公司的公款!
我恨得牙,在法庭上更是寸步不讓。
看著李叔叔痛哭懊悔的樣子,我也只能深表惋惜,但卻絕不會心!
畢竟只有盡快追回他從公司盜出去的款項,才能挽救林氏的危局。
09
為了和李叔叔打司,我一連在外奔波數日,回到我和陸余錦的小家時竟有些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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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個人都忙,家里沒人收拾,還是只有一些簡單的日用品。
房間里空空的。
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閑。
我打電話給陸余錦,讓他找搬家公司,把陸宅里的行李都搬來。
忙活了一整天,終于把東西搬的七七八八,最后只剩下一個鎖著的保險柜。
搬家公司擔心里面有什麼易碎的貴重品,說什麼也要讓我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才肯搬。
沒辦法,我只能打電話給陸余錦,問保險柜的碼。
結果電話那頭一默,「碼是你的生日。」
我有些發愣,還以為是陸余錦在領證之后換的,「不錯呀陸總,功課做的全,連我的生日都知道。」
「嗯,畢竟是我領過證的合法妻子。」陸余錦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我耳一紅。
從前怎麼沒看出來,陸余錦居然這麼會!
「既然如此,合法妻子是不是有權知道一下陸總的過往史?上次陸總和白月的故事還沒講完,故事只聽一半我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