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譯橋敲了下電腦空格鍵,暫停了正在觀看的那條籌集好醫藥費的影片,停在了最后致謝的那句話上。
接過簡歷大致掃了一眼,又看了看合同上的急聯系人。
填的是他的父母。
婚姻狀態:未婚。
“里面有一個U盤,我還將他面試時候的監控拷了一份下來。”
“還有,晚上八點,席總和您約了晚飯。”
謝譯橋點點頭,打開一個可以實時觀看公司所有監控區域攝像頭的電腦件,切到了銷售部。
鐘朗剛收到個快遞,是那天他偶然跟鶯鶯提到脖子很酸,就給他網購了一個按頸椎的東西,剛好可以在休息時間放松一下。
他拿起手機給發了條語音:“鶯鶯,你給我買的東西我收到了,我就隨口說了一句你就記住了。”
旁邊的同事看到著椅子湊過來,羨慕地說道:“哇,你朋友對你可真好啊,這麼心,不像我的朋友,上次節人加班忙忘了,沒給買禮,我哄了大半晚才消氣。”
“是啊,我的鶯鶯善解人意,溫,不會跟我鬧脾氣,逢年過節會心準備禮,我要是工作太忙耽誤和的約會也從來不會生氣,還會提醒我注意。”
“哦喲,你可別嘚瑟了,這麼好的朋友,小心我們惦記上挖你墻角啊哈哈哈。”
鐘朗笑了笑,雖然在說秀恩的話,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一微不可察的惆悵,“是絕對不會離開我的。”
“嘖嘖嘖,這麼有信心?什麼時候帶出來給我們見一見啊。”
“馬上就來了,我們約好了晚上一起去江樓吃飯。”
“喲,還來接你下班啊?”
“那不是離我們公司比較近嘛,不想我繞圈去接,而且下班比較早,就說自己來。”
“狠狠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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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鶯此時已經來到了MAZE集團的等候大廳。
大廳里有一個玻璃櫥柜,陳列著公司旗下各種優秀的產品。
抬手隔著玻璃了下正中間的料。
這就是斑斕啊。
“MAZE”是世界級的料公司之一,其中最為昂貴的就是斑斕系列,它收錄了一整套來自大自然中的彩,全都是極其珍貴的礦質制,效果自然也是非常出。
它們就像閃閃發的寶石,靜靜地躺在里面。
雖然已經很多年沒過畫筆了,可是看到這樣麗料還是讓忍不住驚嘆。
可是它價格昂貴,不是可以負擔得起的。
況且,已經好久沒有再拿起過畫筆了。
以后估計也不會再畫了。
等了大約有三分鐘,鐘朗拿著一束包裝的玫瑰花從電梯出來,小跑兩步,喊了聲:“鶯鶯!”
梁晚鶯轉,看到男人后,笑著應了一聲。
兩人離開后,辦公室里的謝譯橋也合上了電腦,對莊定說道:“告訴席榮,今晚上換個吃飯的地方,我們也去江樓。”
從MAZE到江樓,開車只用二十分鐘。
這個地方有著通的玻璃窗,可以將江邊的景盡收眼底。
等上菜的時候,鐘朗活了一下筋骨說:“最近真是太忙了,出貨量巨大,我每天都要加班,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早下班一次。”
“怎麼突然這麼忙?”
“我們公司謝總,前幾天參加了一個慈善晚宴,然后就單了,庫存也都清完了,上個季度的銷售量并不是很客觀,反而被競爭對手了一頭,現在完全逆轉了。”
梁晚鶯好奇地問道:“是用了什麼方法啊,這麼厲害。”
鐘朗大致將容復述了一遍。
梁晚鶯低著頭,沒有說話。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視覺上的知力,靠是沒有辦法被替代彌補的,畢竟藝創作太依賴眼睛了,如果看不見的話,他們即便付出百倍的努力,可能也就只能收到微乎其微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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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這樣。”鐘朗話頭一轉:“不過我們部門這個月發了很多獎金,今天想吃什麼可以隨便點!”
“你真厲害!”梁晚鶯很配合地拍了拍手。
“我還要更厲害,我要賺很多很多錢,以后我們要留在大城市定居。”
梁晚鶯看向窗外,夜晚的大都市依然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寬敞的馬路上,各異的車輛川流不息。
高高的電視塔在夜晚更加耀眼,巨大的塔在彩的燈下流溢彩,絢爛奪目。
麗的大都市。
淺嘗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垂下睫笑了笑說:“你喜歡就好。”
“我當然喜歡。”他問道,“鶯鶯,你喜歡嗎?你愿意呆在這里嗎?”
梁晚鶯抿了下瓣,笑著應了一聲。
夜風從黃浦江掠過,吹進窗戶,起的長發。
酒緩慢從發酵,臉上也開始有了熱意。
的酒量不好,兩杯紅酒下肚,眼睛就泛起了一層水霧。
月似乎都要醉倒在的眼里。
兩人都喝了酒,沒辦法開車,只能了代駕。
結過賬以后,梁晚鶯跟在鐘朗側一起出了門。
代駕還需要三分鐘才能趕過來。
謝譯橋坐在車里,看著不遠的兩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人走后他淺勾了下角,隨意地將手里的煙灰彈了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