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它丑。”
程谷說:“你長這樣都能找到朋友,我還不信這麼甜的蘋果賣不出去。”
小金的長相倒也說不上難看,主要是眼睛比較小,平時又比較皮,所以經常會被調侃。
小金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說:“那是我心里啊。”
心里。
大家剛剛垂著的頭瞬間抬了起來。
“妙啊。”施影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金。”
他眨了眨那雙小眼睛,“什麼妙?你也發現我的了?”
“我們就用這個心里為賣點來宣傳,但是好像還差一些點。”
陳淼弱弱的說:“可是有種蘿卜品種就心里。”
梁晚鶯冷不丁地開口說道:“那我們給這個蘋果重新命名個品種怎麼樣?”
“什麼?”
“我昨天在網上查閱了一下資料,國墨西哥州高原地區,曾經有個農場主將自己被冰雹砸過的果子特定為高原地區蘋果的印記,并且列舉了這個地區蘋果獨有的優點,最后居然供不應求。”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這樣命名一下,讓它為蘋果中的另一個品種。”
“是的,而且之前不是還有個很好吃的橘子丑橘嗎?銷量也很好。”
“有道理。”
梁晚鶯拿起一個蘋果,指著上面的疤痕,“年輕人總喜歡追求新奇的東西,你看這上面大大小小的坑像不像隕石坑,要不……我們就它隕石果之類的,然后再以心里為賣點,請一些多的測評博主來評測,然后打消消費者的疑慮。”
程谷在里念了一下,“很好,你們盡快把方案寫出來,然后落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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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趕慢趕,大家一起努力,終于在放假前搞定了。
這次的營銷方案進行的很順利,大批滯銷的水果都賣了出去,給果農們稍微挽回了一點自然災害帶來的損失。
喻總很高興,每個人都拿到了一筆獎金。
大家聚在一起討論五一去哪里玩。
梁晚鶯本想著回去陪嚴雅云,可是給發了微信消息才知道跟朋友報了個中老年旅游團一起去張家界玩了。
梁晚鶯也很開心能有自己的生活。
鐘朗在這個時候打了電話過來。
上完最后一下午的班,就可以放假了,手頭工作基本都告于段落,他的聲音也放松了許多。
“鶯鶯,我們公司組織了旅游度假村,可以帶家屬,我想帶你一起去,機票食宿全包,條件也很好。”
梁晚鶯猶豫了一下,心里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低聲輕哄,“你最近不是也很累嘛,這是去度假村,會很舒適,機會難得,而且我們好久沒好好在一起待過了,去吧去吧。”
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于是應了下來。
“那我明天來接你,我們下去兩點就要出發,四點的機票。”鐘朗高興地說道。
“好。”
第二天,梁晚鶯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的服和護品,提了一個小小的箱子。
等鐘朗過來后,接過手里的箱子,放進出租車后備箱,然后兩人一起去了機場。
上飛機的時候,鐘朗給介紹了一下這次一起去的幾個同事。
梁晚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很快到了度假村,辦理好住以后,他們分別拿著房卡去找各自的房間。
鐘朗和梁晚鶯被分到了五樓的一個房間。
有點張。
雖然兩個人小時候倒也經常在對方家里睡覺,只不過年以后便很這樣了。
鐘朗似乎看出張的緒,笑著了的發頂,“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這是害了嗎?”
他說著打開房門,兩個人居然分到了一個豪華套房,而且有兩個臥室。
鐘朗也有些意外,這樣的房型一般都是高管級別才能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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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搞錯了吧……”他心里有點嘀咕,但還是帶著梁晚鶯走了進去。
將行李放好以后,他又問道:“等下我們有個小型的員工聚會,你要不要參加?”
“我昨天晚上沒睡好,頭有點暈,你們玩吧,我想先休息一下。”
鐘朗點點頭,給了一份地形圖,“這里有溫泉、按還有各種驗館,如果你想去的話,可以按照地圖上的走,我們的票是一價全包式的,所有吃的玩的都不用額外花錢,你把這個手環戴上。”
“好。”
鐘朗走后,梁晚鶯洗了個澡就睡了。
放假前連著加了半個月的班都沒有休息,然后就跟著鐘朗來度假村。
倒下之后本想看下手機有沒有什麼未讀消息,可是挨到枕頭沒兩分鐘就陷了酣甜的夢境。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已經很黑了。
的手里還握著手機,不知道這個姿勢保持了多久,手腕都有些發酸。
將窗簾拉開,度假村的照明燈都亮了起來。
已經晚上十點了,鐘朗還是沒有回來,手機上也沒有他的消息。
拿起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一直沒人接。
準備去外面找找看看。
就在響鈴要結束掛斷的時候,電話通了。
“你好。”
聽筒里傳出男人微微低沉的嗓音。
四周過分安靜,呼吸微滯,心跳都緩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