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并不屬于鐘朗,但又有點悉。
愣了一下,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看了眼自己撥出的號碼,這才問道:“你是誰?”
“找鐘朗嗎?”
對方不答反問,不自覺地順著他的話問下去:“嗯……他在哪?”
“在我這。”
“您在哪?”
“505。”男人頓了頓,似乎饒有興致,“要來嗎?”
505?那就在的房間隔壁。
“我在門口。”
話音剛落,空曠的走廊上響起“咔嗒”一聲。
愣愣地轉頭看去,是505的房間門打開了,接著,男人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后。
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是你。”
男人沒有接話,一只手仍漫不經心地搭在門把上,就這麼盯著,慢悠悠地開口:“來找你的男朋友?”
走廊上燈暖黃,將他隨意的神態勾勒得難以琢磨。
心跳維持在某種慌地頻率上,垂眸謹慎地點頭,“嗯。”
聞言,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問道:“要進來嗎?”
梁晚鶯一怔,下意識抬眸看向他,四目相對的瞬間,意識到他在邀請自己進他的房間。
慢慢眨了眨眼,目戒備,將信將疑地上前幾步,從他的側向房間部看去。
他似乎也準備休息了,燈調了和的黃,只亮了幾盞壁燈。
壁燈的線在房間織出一張散發著微的網。
整個房間就像一只蜘蛛的巢,正靜靜地等待獵闖進來。
謝譯橋了然地偏過頭,微微勾,隨即側了下,留出足夠的空間讓看到沙發上的男人。
梁晚鶯一顆心落了回去,又為自己剛才的念頭到恥。
“他怎麼會在你的房間?”若無其事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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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攤手,“可能是喝多了走錯了。”
“那……”
“不進去醒他嗎?”
啞然,最終著頭皮往里走,而男人漫不經心的腳步聲不遠不近地跟在后,一步一步,踩得腦子里的弦發。
鐘朗上酒味很大,已經在沙發上沉沉地睡去了。
“阿朗,醒醒。”梁晚鶯俯下.,有些急切地推了推他,但是他毫無反應。
忍著心慌又推了兩下,希他能趕快睜開眼跟自己離開這里。
就在這時,一溫涼又清的味道鉆的鼻腔,像是炎熱的夏日井水中浸泡過的佛手柑,緩慢將包圍。
猛地一回頭,謝譯橋就站在后不到一拳的位置。
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該有的安全距離。
甚至能覺到他上淡淡地溫,像冬日壁爐里剛剛點燃的木柴,順著空氣一點一點將熱意渡到的上。
心跳加快,飛速涌。梁晚鶯慶幸室燈昏暗,足以遮住自己臉上不自然的表。
謝譯橋始終垂眸盯著,見回頭,也并沒有掩飾自己的打量。
片刻后,他才故作恍然地微微挑眉,十分好心地開口問道:“需要幫忙嗎?”
作者有話說:
太狗了太狗了,我一邊寫一邊罵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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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正常是晚上六點更新,但是有時候為了蹭個最近更新的榜單曝可能會前一點后一點,你們六點來看就好啦~
第 5 章
他靠的實在是太近了,以至于都沒有反應過來他話里的容,就越過大腦的支配,提前做出了拒絕的判斷。
下意識地搖了下頭。
謝譯橋眉眼舒展,如所愿地轉走開。
房間另一邊有個小吧臺,他走到那兒停了下來,隨手拿出一個剔的玻璃杯,往里面倒了些水。
彼此的距離拉開以后,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不讓他幫忙,僅憑自己的力氣又怎麼可能把鐘朗帶回房間呢?
剛剛沒過腦子就拒絕了他,現在再想反悔又不太好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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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只能認命般拉起鐘朗的胳膊,試圖將他攙扶起來。
然而一個年男人的高和型,并不是能輕易架得起來的。
折騰了幾下,額角都滲出了細小的汗珠,可也只是讓躺著的鐘朗坐了起來,依舊沒能離開沙發。
“鐘朗……”實在沒力氣了,又著急離開,稍微加大了點音量,試圖將他喚醒。
此時,吧臺邊的謝譯橋這時也端著水走了回來,繼續喊也不是,用力拉拽也不是,只能訕訕地蹲在原地,掌心與后背都泛起了局促的熱。
“累了吧,喝點水?”男人抬手,將杯子遞給。
“不、不用了。”
謝譯橋輕笑,并不在意,“你很張?”
“沒有……”
“可是你的聲音在發抖。”他眉尾一挑,語氣間帶著幾分笑意,“你好像很怕我?”
梁晚鶯抿起下,抬高了一點音量矢口否認,“您想多了。”
梁晚鶯也說不上來自己究竟在怕什麼。
即便他的態度一直都是溫隨和的,甚至可以稱得上親切,可是總會給一種難言的力。
在車里時曖昧的態度,那份令人費解的禮,還有在公司樓下等時那個模糊不清的微笑。
這種覺無從捕捉,但是每次對上他那雙淺褐的眼睛,就像是潑進熱水里的蜂,拉出來一條條粘稠的細,然后緩慢將你包裹,最終一起沉進水底。
他好像在試圖闖進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