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應該和他保持距離。
人低著頭,細細的脖頸膩雪白,被壁燈鍍上了一層薄薄的亮。
上質地輕的白睡干凈溫暖,帶著淡淡的馨香。
眼睫輕,像一只找不到出路跌跌撞撞的蝴蝶。
他決定不再“為難”。
“那麼,現在我可以有這個榮幸幫助您嗎?自強不息的梁小姐。”他的語氣帶著零星的笑意,明明是在調侃,卻又紳士得仿佛是在邀請跳舞。
“……”
鐘朗高一米八出頭,可是謝譯橋攙起他的時候一點不顯得吃力,反而非常輕松,甚至想去搭把手都沒有機會。
趕小跑兩步走在兩人前面打開房門。
謝譯橋站在玄關,不聲地打量了下整個房間。
里的那間門沒關,行李箱放在門口也沒有怎麼,只有床上的被子被拉開了,看樣子是剛睡醒不久。
他淡淡地收回目,問道:“把他放哪里?”
梁晚鶯快走兩步,將另一個房間的房門打開,“就這里吧,謝謝你。”
這個房間放著鐘朗的行李箱,還有一些拿出來的日用品。
謝譯橋若有所思地垂眸,角微勾,轉向門口走去。
梁晚鶯將他送到出去,“真是麻煩你了。”
男人背對著,瀟灑地擺了擺手。
梁晚鶯剛把鐘朗安排好,又聽到了敲門聲。
還以為是謝譯橋又回來了,結果打開門一看,是客房服務員。
“士,您好,這是您點的晚餐。”
“我沒有點啊?”
“是隔壁謝先生幫您點的。”
“哦……謝謝。”
這份晚餐并不多麼復雜,非常簡單。
一份可頌培三明治配慕斯,加上一杯熱棉花糖巧克力牛,剛好夠吃飽。
棉花糖在巧克力牛中慢慢融化,最終融為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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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香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給味蕾相當舒適的。
確實很了,下了飛機到現在都還沒有吃東西。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察覺的。
謝譯橋在對面的房間,沒有睡意。
端起茶幾上已經放涼的水杯喝了一口,轉眼瞥見淺的沙發扶手上有一細細長長的黑發。
他撿起來,在手里把玩了一會兒。
黑的長發纏繞在男人修長的手指,黑與白形鮮明的對比。
清風從窗戶吹進來,發,親吻著掌心,帶來輕微意。
他想起垂眼時抖的睫。
深沉的夜晚,那點順著表皮,逐漸向心口蔓延。
*
第二天,鐘朗頭痛裂,本想陪梁晚鶯一起在度假村逛逛,可是宿醉的覺實在太難了。
梁晚鶯給他端了杯熱牛說:“沒事,你休息吧,我自己出去轉轉。”
鐘朗有氣無力地點點頭,“那我下午陪你。”
“好。”
梁晚鶯走出去,一直有熱漂亮的小姐姐跟打招呼。
剛開始還有點不習慣,后來才知道這是度假村的g.o,算是工作人員,可以陪著你一起游玩,教你一些東西。
前面有一個路標,上面的幾個彩的箭頭指示牌分別顯示了幾條去往不同項目的路。
正在研究去哪里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是小金的微信視頻。
“hello啊,晚鶯鶯。”
小金那張大大的臉出現在鏡頭里,梁晚鶯笑了笑說:“怎麼突然給我發視頻,有什麼事嗎?”
“我們幾個去自駕游了,現在到新疆了,在吃手抓羊、烤包子、缸子,啊——香!來饞饞你。”
“哇,你們好可惡!”梁晚鶯故作生氣,“故意讓我看得到吃不到。”
程谷湊上來說:“你那里呢?海鮮很多吧。”
“我還沒來得及去餐廳呢。”
就這樣嘰嘰喳喳一邊聊一邊看,梁晚鶯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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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工作群突然有新消息跳了出來,程谷看了一眼說,“老板發紅包了,大家快去搶。”
“哇哦,晚鶯,先掛了!快去搶紅包!”
“好!”
在公司群搶過紅包以后,也跟在同事跟了一句“謝謝老板”,然后再抬頭看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溜達到了世界藝館。
這里能看到很多新奇的藝作品,世界名畫、雕塑作品,還使用了3D打印技復刻出一些世界奇觀。
梁晚鶯從拱形的大門走進去,沿著白的連廊先去了名畫館。
這些名畫使用的都是相當細的樣稿,彩和細節都還原的非常好。
一幅一幅地看過去,想找找有沒有自己最喜歡的作品,可是走著走著,卻不期然地看到了謝譯橋。
純白的展館,盤旋的回廊。
整個場地的造型獨特,外層一圈環繞的鋼骨結構像排列的黑琴鍵,將影切割得鱗次櫛比。
男人站在影分割,上穿的是一件簡單的白襯,筆的高腰,腰線流暢,在后腰有一個魚尾狀的小開口連接兩條背帶,將整個人的形修飾得更加優越。
他正站在一副弗拉戈納爾的《秋千》前細細端詳,華麗的可可風和鮮艷的,在的照耀下,那些濃麗的彩被投到他的上,就像是年輕英俊的畫家,在創作時不小心被沾染上了油畫的料。
蒼白的人像瞬間被注了鮮活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