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順利……但是我已經差不多了解他們的需求了。”
“那就好。”
*
謝譯橋從外地回來,理了一些公司的事后,看天還早,于是.去了一趟融洲。
自從那天在山腳下聊過以后,已經有半個月沒找過他了。
程谷看到他來,趕忙走過去說:“謝總今天怎麼有空來?”
謝譯橋先是向梁晚鶯的工位上掃了一眼然后才說:“我來催一下進度,梁小姐呢?”
“真是不巧,今天請了半天假。”
“請假了?”
“是的,今天生日,要和男朋友一起過,前天就申請了,您很著急嗎?”
“哦……”他轉念一想,“不急,只是關于方案上有了一個新的想法需要跟見面詳談。”
“那我幫您聯系一下?”
“不必了,我自己跟聯絡吧。”
“好好。”
上次清明鐘朗開車去梁晚鶯住的地方接過,他大致還記得住址。
車開到嘉園小區門口還沒進去,剛好看到梁晚鶯和鐘朗說說笑笑地從不遠走了過來。
鐘朗的手里提著一個很大的超市購袋,里面塞得滿滿的,有一青白的大蔥從手提口直愣愣地出來,另一只手還提了一個油蛋糕。
謝譯橋看著那個生日蛋糕,長指托腮思索片刻。
“莊定,你去憩公館我的帽間,最后面的那個柜子第三層,把上次拍賣會買的那條蠱之眼拿來。”
“我這就去。”
莊定打車離開后謝譯橋又在車里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眼看著天都黑了,鐘朗都沒有出來的意思。
等得略微有些不耐,他干脆給梁晚鶯打了個電話。
梁晚鶯在給鐘朗打下手,手里掰下兩棵生菜葉子正在水龍頭下反復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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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手機響,趕干凈手,從口袋里拿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
在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鐘朗,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慌張。
鐘朗正在的后切紅的小米椒,切得手指頭都辣辣的,隨口問了一句:“誰的電話啊?”
“啊,客戶的,可能要問方案的事,我去接一下。”
“快去吧。”鐘朗不疑有他。
梁晚鶯走到臥室,這才按下接通鍵。
“你好謝先生,有什麼事嗎?”
“新方案寫出來了嗎?”
“暫時還沒有。”
“我有個想法,想要跟你見面聊一聊。”
“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休息,不是很方便,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好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是啊,不早了。”他悠悠地重復了一遍。
“那我們明天再聯系。”梁晚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謝譯橋看著手里被掛斷的電話,從車上走下來,抬頭看向三樓住的樓層。
廚房間里,兩個人影正忙碌著,時不時還能看到白的熱氣從紗窗飄出來。
男人掌廚,人在洗菜,偶爾還能聽到說笑聲。
多麼溫馨的煙火氣息。
很快,廚房的燈滅了,灶臺的聲音也終止了。
他想,他們兩人現在可能正在甜甜的吃飯,說不定還在互相投喂。
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手機背板,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天漸深,濃郁的黑漸漸覆蓋了大地上所有的東西。
路燈像是忠誠的守衛,一盞盞地亮了起來。
這時,取東西的莊定終于回來了。
“謝總,這是您要的東西。”
莊定辦事一向讓他放心,即便他不用細吩咐,他也會提前想到并且辦得漂亮。
裝在盒子中的項鏈,被他拿去重新包裝,很有一種鄭重其事的覺。
可是梁晚鶯不肯出來見他,他得想個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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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分公司負責人的電話是多?”
“你稍等。”
莊定很快找到,然后直接撥通對方電話遞給了他。
拿到電話以后他直主題:“公司新調過去的姓鐘的主管最近在負責什麼項目?”
“拾的市場調研。”
“報告發給我看。”
“可是他今天調休了,現在急要嗎?”
“立刻。”
“好的,您稍等。”
鐘朗和梁晚鶯正在吃晚飯,熱氣騰騰的香味順著空氣向上浮,久違的溫馨。
今天的飯菜里有一些梁晚鶯比較喜歡吃的辣菜,他為了遷就的口味,被辣出了些薄汗。
梁晚鶯給他了頭上的汗,他也出一張紙巾,沾了沾的角。
“好吃嗎?”
“嗯嗯。”
他看的目逐漸升高了溫度,拭角的作也漸漸停了下來。
餐桌中間的火鍋咕嚕嚕地沸騰著,熱氣向上蔓延,將房間里罩上了一層曖昧的薄紗。
手指代替了紙巾,在的角抹了一下。
兩個人的距離逐漸靠近,曖昧頓生。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刺耳的鈴聲將一室曖昧沖破。
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梁晚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沒有電話,不好意思地推了他一下說:“是你的。”
鐘朗嘆了口氣,只得接起了電話。
等那邊說完以后,他才為難地說道:“現在嗎?這麼著急?可是我沒在家……”
“就算給我算加班我也趕不回去啊。”
那邊不知道又說了什麼,鐘朗只得勉為其難地答應。
掛斷電話后,他愁眉苦臉地說道:“鶯鶯,我得趕回去一趟。”
“什麼事這麼著急?”
“公司急要我手上的一個文件,在我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