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小金說:“剛小施的男朋友來這里一通鬧,說我們是不正經的公司。”
“啊?為什麼啊?”
“前幾天轉給你的那個方案,就是因為被男朋友發現了,引起好大的不滿,說丟人什麼的……懷疑在做什麼不正經的工作,就跟到公司來了。”
“……小施呢?”
“總監給放假了,讓理好自己的私事再回來工作。”
“好吧。”
雖然有點無語,但是這也是當下Self公司所面臨的難題,只是沒想到只是做個方案而已,小施的男朋友反應都這麼大。
小金湊過來賤兮兮地問道:“晚鶯鶯,你也有男朋友,萬一你男朋友也看到你做這種產品的方案怎麼辦?”
梁晚鶯還真想了一下。
覺得鐘朗應該不是那種人……
小金撇了撇說:“小施還覺得自己男朋友不是那種人呢,誰知道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天啊,你是沒在,不知道那個男的有多不可理喻……”
“小施沒事吧?”
“沒事,就是氣得不輕。”
“那還好,希能理好。”
跟小金聊完以后,梁晚鶯去了一趟衛生間,洗手的時候突然發現手腕上一直帶著的手鏈不見了。
心頭一慌,趕去工位和包里找了一圈,可是都沒有。
坐立難安,腦子里似乎有一群胡撲騰的蝙蝠,想了半天,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哪里摘下過,最后只能抱著僥幸心理去問了謝譯橋。
“謝先生,我丟了一條手鏈,想看看是不是掉到了您的游艇上,可以幫忙找一下嗎?”
“我現在已經到A市了,稍后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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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您了,這條手鏈對我真的很重要。”
只聽他那邊輕擲一笑,“梁小姐跟我不必這麼客氣,如果找到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謝謝。”
謝譯橋掛斷電話后,莊定走了進來,“謝總,這是明天訪談節目會問到的問題和擬好的答案,您要不要背一下稿子。”
謝譯橋看了兩眼,就丟到了一旁,“都是些老生常談的問題,不用看了。”
“這個節目聽說創那邊開始贊助了。”
“那又怎樣?”
“我怕他們用什麼不彩的手段給您使絆子,畢竟這個節目是直播。”
謝譯橋毫不在意地用手指將問題表彈開,“那我接他的挑釁。”
到達錄制現場以后,一切順利進行,可是在第二位嘉賓上場的時候,莊定的眉頭蹙了起來。
本來說好的是另一位功的企業家,跟他們并不是一個行業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換了創的老總,那個一向和MAZE不和,每次發新品都要拉踩一下他們的陳耕。
陳耕和這個主持人明顯是一伙的,兩個人一起帶節奏,將原本正常關于企業文化的談轉移到了謝譯橋本人的私生活上。
后臺的莊定轉頭質問負責人:“你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按照提前商定好的問題提問?”
負責人只會打太極,含含糊糊地說道:“我只是聽吩咐做事,別的我也不清楚。”
在臺前的謝譯橋看到換了的嘉賓,只是微微揚了下眉,沒有毫驚慌。
經過簡單的寒暄,陳耕直奔主題,用一種看似開玩笑的方式發出尖銳的提問。
“聽說MAZE集團的員工特別多,有人說是您的后宮,謝總是不是真的啊?”
他明顯是給謝譯橋布下陷阱,就是想看他出丑。
謝譯橋看著陳耕,沒有說話,只不過那雙淺褐的瞳孔中的笑意淡了幾分,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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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耕看他說不出話,以為他啞口無言,愈發得意了起來。
“謝總是無話可說嗎?難道傳聞都是真的?”
他還是沒有直接回答陳耕的問題,反而似笑非笑地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陳總,你們公司男員工多嗎?”
陳耕不覺有炸,非常自信地回答道:“當然。”
謝譯橋微微一笑,攝影棚中明亮的燈將他眼底的不屑照的清晰且明亮。
“所以男員工多就是正常的,員工多就要被拿來調侃,你是在質疑不如男嗎?”他最后半句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種問的覺,似乎已經給他定罪。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陳耕本想給他難堪,沒想到他居然不接茬反而倒打一耙,他趕否認。
謝譯橋顯然沒打算放過他,“那你這個問題又是什麼意思呢?”
“只是因為你的個人作風問題,所以公司比例多才會讓人多想。”陳耕狡猾地將話題又甩到了他的上。
“我?”謝譯橋笑了笑,語氣緩和了幾分,幽默地反擊道,“也是,畢竟上司英俊一些的話,孩子們工作起來也會舒心一些,像某司某總這樣的……”
他比了個手勢,“應該很難讓人心愉悅,所以比較下來,還是選我們MAZE更有優勢,利于心理健康,更能開心工作。”
他雖然沒指名道姓,但是大家的目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陳耕那個大肚便便的禿頂中年男人上。
臺下的觀眾都笑了起來。
陳耕氣的臉上的表都有點掛不住,趕給主持人使了個眼。
主持人趕出來打圓場,試圖將話題拉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