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晚鶯抿笑了笑說:“那好吧,我等你。”
到了快下班的時間,鐘朗正收拾著東西,突然被經理喊了出去。
原來,謝譯橋來分公司視察,晚上和幾個高管一起組了飯局,還上了鐘朗。
鐘朗誠惶誠恐,這樣的場合,怎麼會有他的位置。
本來今天下班以后立刻開車去找梁晚鶯的,可是這樣的機會也太難得了。
他跟發微信說了一聲,可能會晚點到。
梁晚鶯表示沒關系,如果太累了就早點休息不要勉強。
在座的大領導很多,鐘朗有些拘謹,畢竟他的職位實在是跟他們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如果放在以前,別說一桌吃飯了,他連跟他們越級流的機會都沒有。
謝譯橋開口道:“這是我最近很看好的下屬,未來可期。”
“看起來確實一表人才,值得栽培。”
鐘朗寵若驚,一直在不停地敬酒,很快就喝得不省人事了。
等人都走完以后,酒桌上只剩下了謝譯橋和鐘朗。
莊定問道:“我在樓上定好了房間,現在把他送上去嗎?”
“等一下。”
謝譯橋拍了下鐘朗的肩膀,“你還好嗎?我人送你回去?”
鐘朗的意識短暫回籠,心里還惦記著去找梁晚鶯的事,于是里嘟囔道:“鶯鶯……”
“你要去找嗎?”
“嗯……約好了,陪……過人節……”
“你們很好嗎?”
他突然沉默了。
就在謝譯橋以為他睡著了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以前……很小的時候,我們是很好的,夏天會一起在房頂上睡覺,高興地時候會嘰嘰喳喳地講一堆,生氣了畫我,故意畫得很丑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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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呢?”
“后來……我們長大了……到了適婚年齡……”
鐘朗是真的喝多了,也或許是憋在心里一直都沒有跟別人提過,所以一旦話頭打開,就絮絮叨叨全部說了出來。
“梁伯父總是催促……可是鶯鶯好像不太想嫁給我。”
“為什麼呢?”
“一直都沒變,是我的心態變了……”
“然后……”他咕咕噥噥說的不真切,但是謝譯橋還是連蒙帶猜聽懂了個大概。
“但是……我……會陪著……走出來的。”
謝譯橋看著暈暈乎乎的鐘朗,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地說道:“看來你的效不是很好,還是給我吧。”
說完走出了包廂門,示意服務員把他攙到房間去。
謝譯橋讓司機將車開到嘉園小區,他抬頭看向三樓亮著的燈,從后備箱拿出一束玫瑰,然后上樓敲開了梁晚鶯的房門。
梁晚鶯正坐在工作桌前寫方案,聽到門響以為是鐘朗過來了,趕放下手中的工作趿拉著拖鞋跑去開門。
剛一打開門,一束鮮艷的玫瑰花直接被舉到了的臉前。
男人的臉遮掩在花束后面,一時無法看到。
里嗔怪道:“隨便買一支意思下就好了嘛,今天的花肯定很貴,你還買這麼大一束。”
說著,很自然地將他拉進了房間。
他進來的時候,很自然地將房門帶上了。
去接花,準備放起來。
花束傾斜,出一張俊朗的臉。
男人的眉眼帶著笑意,日燈將花仔細描摹,繪的影印在男人臉上,他帶笑的眉目中又多了幾分繾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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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鶯手上的作停住,驚訝道:“怎麼是你?”
謝譯橋沒有回答的問題,直接說道:“在等你的男朋友嗎?他今天晚上怕是不會回來了。”
“那您來做什麼?”
“怕你空等,所以好心來跟你說一聲。”
“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您可以離開了。”
他似真似假地嘆了口氣,仿佛真的很傷的樣子,“認識這麼多人,只有梁小姐把我視為洪水猛,還真是讓人傷心。”
今天這個節日比較特殊,梁晚鶯不任其繼續發展下去,正道:“謝先生,我真的沒有興趣做你花名冊上的一員,我會努力做好您的項目,但是也止步于此了。”
“花名冊?史富?你這是對我的誤解。”
“您要不要搜索一下您的詞條看看?”
謝譯橋聳了聳肩,“們尋求我的幫助,我這個人又比較喜歡做慈善,就幫了們一下而已。”
“那您真是善良的好人。”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他毫不臉紅地承認了,“每一個努力追求夢想的人,都值得幫助。”
“……”他居然能把花邊新聞說出這樣高尚的大道理,梁晚鶯一時無語凝噎。
“之前的那條手鏈修好了嗎?”
梁晚鶯搖搖頭,“修不好了。”
“事也算有我的一點責任,所以我一直心懷疚,那條手鏈對梁小姐那麼重要,我這邊找到個比較厲害的修補師傅,或許可以盡力一試。”
梁晚鶯眼前一亮,“真的嗎?可是,了一塊……”
“你相信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那我去拿給你。”
梁晚鶯去了臥室,謝譯橋就站在客廳里等候。
他打量了一下住的這個地方。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一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獨立的衛生間,還有個小小的廚房。
房間收拾得很整潔,但是又不過度刻板,帶著富的煙火氣息。
很溫馨。
梁晚鶯從臥室走出來,將盒子遞給他,剛準備開口,就聽到自己房門被敲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