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言啾了一輛出租,沒想到又遇上了堵車,看著前面似乎沒有盡頭的車輛,言啾心里默默流淚,還不如在等下一班公呢,反正也是堵路在上。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沒有遲到,趕在遲到前一分鐘,飛奔到刷臉機上刷臉。
“言啾,您已考勤。”
機冰冷的聲音剛報完,電子屏上的時間就跳到了9:01。
呼~差一點就扣工資...
終于松了口氣,言啾轉看到即將合上的電梯門,來不及多口氣,就急忙跑過去。
“等一下!等一下!”
電梯里的人好像很沒紳士風度,電梯門合上速度毫沒有變慢的趨勢,好在言啾跑的快,在電梯門合上之前了進去。
沖進來看到眼前的人是明澤嶼,言啾大腦宕機了幾秒,直到電梯門徹底關死,把兩人關在了里面。
明澤嶼表實在太冷了,站在他邊言啾覺電梯里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昨天太張忘了份落荒而逃,今天又再次相遇不免有些尷尬,但畢竟他既是同學又是領導,見面不打招呼是有些說不過去。
言啾還沒開口,剛一抬頭就撞進了明澤嶼冷冽的眸子,他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的抬起胳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電梯鍵(12)上按了一下。
剛剛竟然忘記了按樓層,他竟然記得自己的樓層,總裁不都是日理萬機忙碌的很?
“謝謝,明...總?”
言啾猶豫的說著,畢竟現在是在公司,一個是總裁一個是剛轉正小職工,這麼稱呼似乎沒什麼問題。
剛才跑的太急,一說話嗓子里竄進來涼風,本來就發炎的嗓子涼陣陣發。
咳咳咳
沒忍住,言啾咳了起來,鼻子一酸還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言啾剛打完噴嚏,忽然想到明澤嶼似乎有潔癖。
想到這里,言啾有些慌退后幾步,在這個狹小的電梯空間里盡可能與明澤嶼拉開距離。
冒第三天之后好像就是傳染期,不會給他傳染上冒吧,言啾不敢再說話,用力捂住自己口鼻,好像這樣就能阻止住冒病毒。
看到在角落里,樣子小心翼翼像是一只到驚嚇小兔一樣的言啾,明澤嶼擰了擰眉,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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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里靜了下來,十幾秒的時間卻顯得格外漫長,明澤嶼神態里那種郁不近人的覺,會讓人產生中莫名的迫。
這時言啾才反應過來,他似乎沒有問自己怎麼卡點上班,后知后覺松了口氣,可又不知為什麼心里卻生出一失落。
“叮”
電梯到了十二層,言啾捂著口鼻,從電梯里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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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今天,月底任務基本結束,匯總完最后的任務整理冊,言啾攤在自己辦公桌上。
苒苒有些躁耳的話音響起:“哎!今天下午我們可以休假了!”
趴在桌上的言啾,把頭轉向另一邊,才不信,林老頭會月底讓人休息?病假都不給!
都不用最剝削的言啾說話,其他同事都說不可能:“別鬧了,都怪累的。”
苒苒晃著手機,“今天下午全公司休假呀!公司群剛發的,你們都沒看到嗎?”
一聽這話,言啾立馬來了神,可太需要休息了,而且拖了很久的冒也需要去看看。
苒苒照著手機里的通知說:“總裁親自發的通知,今天下午全員工,帶薪休假半天。”
“重點來了。”苒苒故意賣了個關子:“各級別領導,不得以任何原因,強制員工加班。”
“別的不說,我怎麼覺這最后一句,特別像是為林老頭特別定制的。”
“總裁也太心了,人長得帥想的還周到。”
一位同事捂著自己口,一臉崇拜表:“人家都說新上任三把火,我們總裁第一把火就是在我的芳心縱火。”
托了明澤嶼給全公司放假的福,下午言啾終于有時間到小區診室看病。
大夫診斷和言啾設想出并不大,就是寒加上過度勞累導致免疫力下降引起的冒,被留下掛了兩瓶水。
也許是言啾的心理作用,打完針確實覺好了不,至腦袋不再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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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到樓下,言啾遠遠就瞧見了一輛搬家公司的車,正停在自家單元樓門口。
言啾租的房子在一個老小區,每棟樓只有四層,租住的單元,只有那間房子和對面那家是對外出租的,房東也是一個人。
也許是因為位置相對偏僻,又是老小區的關系,這里房子并不好出租,只有言啾圖便宜,又離公司相對算近才租了這間,對面房子一直空著沒有租出去。
搬家工人一件件往上運著家,件件嶄新還有不皮質實木家,看的言啾有些疑,這些和一屋子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家對比有點明顯。
“難不是房東把房子賣了?不然租戶怎麼會都帶這麼好的家?”
只是疑了一會,言啾就被困意打倒,撲在床上睡了過去。
言啾一覺睡醒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鐘,要不是肚子得厲害,是絕對不會起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