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冰箱,里面空的什麼都沒有,言啾了肚子心里有些難,最近確實太忙了冰箱都沒來得及塞滿,好在柜子里還有一箱泡面。
言啾坐在凳子上,看著熱水壺里慢騰騰升起的熱氣,等待的過程有些枯燥乏味,百無聊賴言啾拿起手機,正好看到在睡著時房東阿姨發來的信息。
【小言,對門房子租出去了,是個年輕的帥小伙,人品不錯長得也好,都是來苑南打拼的年輕人,我在外地暫時回不去,他如果有什麼事你多幫扶點。】
【好的。】
言啾剛把消息發送出去,門外就響起敲門聲,聲音清脆有力又顯得不慌不忙。
“來了,誰呀?”
房門上的貓眼在租房時就發現壞掉了,平時也沒人來找自己,言啾就懶得換。
門外的人好像特別惜字如金,聲音也特別冷淡:“新來的租戶。”
這冷淡的聲音言啾覺有些悉,想起房東阿姨的囑托,沒有在意,忙應下來:“請問有什麼事嗎?”
“借用下螺刀。”不知為什麼明明是來借東西,可這位租客回答,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覺。
因為是一個人在外邊租住房子,所有事都要自己來,言啾也算是工齊全。
“等我下,我去拿。” 隔著門兩個人完了所有流。
言啾從工箱里翻出了螺刀,打開房門,看到門口站的人時,言啾愣住了…
畢竟怎麼也不會想到,新來的租客竟然是…
明澤嶼
4啾啾啾4
◎嗯◎
樓梯間昏黃的燈打在明澤嶼上和言啾驚訝的神相比,他簡直淡定的要命,似乎還有種全在他掌握中的傲然。
也許是明澤嶼自氣質緣故,讓他跟這個充滿歲月的樓道顯得格格不,矮了他大半頭,言啾昂著腦袋看他,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他不是總裁嗎,怎麼會淪落到租房住的程度?而且這邊房子好像除了離公司相對近一些外,再沒什麼優點了。
言啾額頭上還著一張發熱,絨睡松松垮垮套在瘦小的子上,因為冒臉頰微微發紅,丸子頭也是睡醒后隨手扎的顯得有些凌,手里拿著螺刀,怕不禮貌尖銳的那頭還是朝向自己,像極了一個生病了委屈的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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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啾還是和學生時代那樣乖巧小心翼翼,會讓邊的人對產生一種保護。
屋子里溫暖的溫度帶著孩屋里淡香,從半開的房門涌出,一寒風過窗戶吹進了樓梯間,言啾打了個冷,明澤嶼不著痕跡的向跟前挪了步。
“螺刀。”
明澤嶼清冷的聲音將言啾喚醒,慌中手一用力不小心被螺刀了一下。
“嘶~”手心被的發紅,言啾了手,把螺刀遞過去:“明總給您。”
從言啾手里接過螺刀,明澤嶼眉頭微皺,深深看了一眼,然后手把的房門推上。
看到明澤嶼微皺的眉頭,言啾站在屋里一時有些懵,難道是剛才自己找了半天,讓他在外邊等太久不開心了?
忽然言啾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要去考慮他的心,現在兩人只不過是上下級,最多加個老同學的關系。
“脾氣還是這麼臭!”言啾暗罵:“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可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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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壺的嗡鳴聲打了言啾的思緒,總裁為什麼要租房住并不是自己要考慮的問題,現在填飽肚子似乎更重要些。
熱水浸泡面餅,醬料沖散飄出星星點點的油花,香氣散開在廚房里,飄滿泡面的味道。
言啾坐在櫥柜邊的小凳子上,靜靜看著泡面碗上的玻璃蓋逐漸被霧氣擋住,霧氣又凝水珠滴落回去。
手機屏幕亮起,是言漣打來的電話,是那個比言啾小了五歲,同父異母的弟弟。
男孩聲音干凈爽朗,充滿了屬于他這個年紀的活力:“姐,你怎麼回來了怎麼都不跟我說,要不是爸告訴我,你想瞞我多久。”
言啾愣了愣神心頭一酸,一時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我...你這也不是知道了。”
一開口,言漣就聽出了問題:“姐,你聲音不太對,怎麼嗓子這麼啞?”
“小冒不要,已經好多了。”
言啾聽到那頭的言漣似乎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無奈:“等我放假回去看你,姐你照顧好自己,沒事也回家看看爸媽,他們怪掛念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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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言啾著窗外久久愣神,直到門外敲門聲響起。
“言小姐您好,跑送。”門外外賣小哥聲音傳來:“給您掛門把手上了。”
言啾目掃過桌子上,已經泡的有些發囊的泡面,不由心生疑,自己好像并沒有點外賣。
言啾打開房門,樓梯間還是和往常一樣,昏黃的燈顯得有些冷恐怖,門把手上掛了一大包東西。
帶著疑,言啾仔細確認了單子上面寫的姓名手機號還有地址,確定都是自己的才提進了屋。
袋子里的東西鼓鼓囊囊,幾乎是滿滿一購袋,打開一看是各種藥,冒藥退燒藥消炎藥還有各種維生素一應俱全,幾乎是將半個藥店搬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