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澤嶼又問:“公司沒有餐廳?”
言啾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八點十分,把手機擺在明澤嶼面前:“明總,現在還不是上班時間,你不應該干涉員工工作之余的時間。”
言啾倔強的眼神看著他,在腦海里自行腦補出,敢于和資本勢力抗爭的弱小打工人形象。
“哦。”
明澤嶼應了聲,沒再說什麼。
什麼嘛?他這是同意了?不對,自己吃飯為什麼還要經過他的同意?
剛才言啾在腦海中都做好了和明澤嶼辯論幾個回合的準備,然而現在...就像是蓄好力的一拳打了空,心里說不出得難。
沒用言啾指路,明澤嶼準確的停在了想要下車的路口。
一下車,外面的寒意似乎能把人吹,言啾把臉往厚實的絨圍脖里了,呼出的空氣冒著白氣,跺了跺腳讓有些發麻的腳掌暖了幾分,往食街上的那家手搟面走去。
可天總是不隨人愿,言啾也不知最近是怎麼回事哪哪都不順,才走了沒幾步路,豆粒大的雨滴就開始不停砸下,憋了半天的烏云像是要下個痛快,雨滴越來越。
幸好出門的時候言啾長了個心眼把雨傘塞進了包里,有些慌把傘撐好,繼續往面店走去。
雨下的很大不一會就把地面浸,濺起的污水弄臟了言啾的小白鞋,無奈嘆了口氣加快步伐來到了面店前。
收起雨傘言啾想推門進去,手里東西太多下意識用子推門,玻璃門毫沒把擋在外邊,上面一個大大的“拉”字讓言啾有些尷尬。
忽然一只大手出現在言啾面前把大門拉開,言啾有些懵的回過頭去,腳下一不小心撞進了那人的膛。
“小心。”
明澤嶼手扶住,眼里似乎沒有任何多余的緒,沒有多余的話只是拉開店門等著進去。
言啾靠在他的膛上,可以清楚的聽到明澤嶼心跳聲,剛被嚇到慌的心冷靜下來,見他低頭在看自己,趕扶著門把站好。
老板娘很熱的迎了出來:“你好,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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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啾還沒開口,就聽到后清冷的聲音:“兩位。”
和明澤嶼面對而坐,言啾要有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忍不住問:“明總,你沒吃飯嗎?”
聞聲,明澤嶼抬起眼眸:“就算是總裁,也需要吃飯。”
“公司不是有食堂?”
點了點手機上的時間,明澤嶼開口:“現在還不是上班時間,剛才有人說。”他語氣中帶了玩味:“總裁不能干涉員工私生活,難道現在員工就可以干涉總裁的生活?”
言啾:“……”
看著坐在對面低頭吃面的明澤嶼,言啾一筷子把蛋夾碎,蛋黃浸面湯散開一片,暗的表,正好被抬頭的明澤嶼看了正著。
“面不好吃?”
被他這一問,言啾有些慌了,可又怎麼能說實話:“這樣好吃,不信明總可以試試。”
明澤嶼筷子一夾,把蛋黃浸面湯咬了一口,肯定了:“是不錯,味道很悉,好像在哪里吃過。”
聽他這麼一說,言啾問他:“你不知道嗎?這家店就是高中食堂師傅開的。”
“哦?”
言啾看他真不知道的樣子,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就是我們高中食堂二樓,那家手搟面的師傅,我們食堂就那一家手搟面的。”
“之前你經常去吃...”說完這話,言啾忽然覺氣氛怪異了幾分,自己好像說了什麼越界的話,又往回拉:“我不是也喜歡吃這家的面...”
“看來,你當初對我很關注。”明澤嶼放下筷子,冰冷眼眸里難得出一暖意。
言啾被他這句話差點嗆到,連忙拜拜手,拙劣的解釋著:“沒有,我為什麼要關注你,都是一個初中升上來的,自然注意會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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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還不相信,言啾又列舉了一些其他同學高中時的喜好習慣,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并沒有對他有太多關注。
明澤嶼看著,耐心的聽著講每一件,似乎從沒在記憶中出現過的事,眼神越發深沉:“所以當初,為什麼要走?”
7啾啾啾7
◎員工福利◎
言啾怔在那里,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著明澤嶼的問題。
“所以當初,你為什麼要走...”
一遍又遍,大腦像是開了復讀,不知疲倦的重復。
言啾本不敢相信,這是明澤嶼問的,可又怎麼回答?
是說自己想表白結果看到你有朋友,傷心絕離開了?還是說,父母離婚后那個都快在記憶里忘的母親突然出現,把自己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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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言棟和于淑麗離婚后,言啾就再沒見過媽媽,記憶里全都是從小一直照顧,將視如己出的紀敏,可一切都在才小學畢業時被打破。
畢業典禮上言啾一家四口正在拍照,一個人突然闖進了的生活,那是個穿著洋氣打扮闊綽的人,甚至還有些暴發戶的覺。
那時言啾穿著干凈的校服,頭上扎著利落的馬尾,笑容還洋溢在臉上,看著這個并不悉的人,只看到言棟表有些嚴肅,紀敏下意識把和言漣護在后,言棟看了眼后的妻兒,一把拉過那人的胳膊把拽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