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啾!為什麼又遲到!”
“別以為你轉正了,就可以肆無忌憚無視公司規定,按照規定罰款。”林老頭站在員工中心,一副領導者的樣子:“月初這麼重要的開會,竟然還敢遲到,我在工作群多次強調...”
本來心就不好,現在又被林老頭破鑼一樣的嗓音污染著耳朵,言啾煩的眉心皺在一起,聲音不大但卻堅定的說著:“我沒遲到,只是...剛才去了趟總裁辦。”
“總裁辦?你去總裁辦干什麼?”聽見這話,林老頭轉過了,上下打量著。
看言啾一副沮喪樣子,林老頭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上次我讓你送的報表沒按時送過去,被總裁上去訓了吧。”
見沒有解釋,林老頭就自認為自己猜中了,心好了幾分的樣子毫不掩飾:“年輕人永遠不知分寸,現在說你是對你好,不然之后怎麼被辭退的,你都不清楚原因。”
林老頭說了很久,但講的什麼言啾本沒聽到心里去,只是每到他看自己時應付著點點頭。
月初早會開了一個小時,中間小曲層出不窮,編輯部的同事們也都見怪不怪,雖然都很同言啾,可誰也不敢替出頭,畢竟林老頭還有兩年才退休,誰都知道要是被他盯上,這兩年一定不會好過。
言啾這個月負責的任務,比上月還要反正一些,林老頭一句“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雖然是難得的肯定了,可有強加給一部分不屬于的工作。
早會結束,心俱疲的言啾去茶水間接水的功夫,苒苒湊過來問:“言啾呀,你和新總裁是之前認識嗎?”
看著苒苒有些熱切的眼神,言啾頓了頓,騙:“不,認識呀...”
話剛說完,言啾就意識到自己果然不會騙人,現在甚至都可以想象出自己尷尬表僵在臉上的樣子。
苒苒自然也看到明白,兩眼放像是吃到了什麼大瓜:“那就是認識了~”過來拉住的胳膊,追問道:“我今天看你樣子就知道你肯定心里有事,而且那把傘我知道,這棟大樓里也就是總裁拿著價可以撐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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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什麼關系?”
“同學。”言啾不想瞞,但又補了一句:“不。”
“同學!不也是同學呀!我說呢,像咱們總裁這樣冷冰冰的格,一看就是傲自傲的,怎麼會隨便給東西,而且還...”
“?...”聽說這話,正在喝水的言啾被驚得嗆到,咳嗦起來:“咳咳...我倆真的不你不要誤會,也別跟其他人說。”
“哎呀呀~我懂,肯定是要保的,放心雖然平時我大,但還是懂分寸的,放心放心啦。”
捧著杯子,言啾又喝了一口水,也不知自己告訴苒苒究竟是對是錯。
心里還是忍不住會擔心,明澤嶼淋了雨,現在又不在公司,他還好嗎?
一直到下午下班,言啾也沒等到明澤嶼回來,天上烏云早已經散去,除去地上的積水和被風雨打落的落葉,這場大雨好像并沒有改變什麼。
剛下過雨的大地像是被重新清洗過,空氣中有淡淡泥土的氣息,雖算不上多好聞,卻讓人覺很舒服。
被苒苒科普了手里這把傘有多貴之后,言啾拿的越發小心翼翼,生怕給磕到,不然自己一年的工資可能也就剛夠給這個傘換個傘柄。
走到單元樓門口,言啾又看到了樓下停著的那輛悉的黑豪車,這車就跟它主人一樣,即使被雨水弄上了水漬也毫遮擋不住它很貴的氣質。
看來明澤嶼一天沒上班是回家了,言啾站在樓下了明澤嶼家的方向,厚重的窗簾死死拉上連條隙都沒有,毫看不到屋里一點景。
爬樓梯的時候言啾一直在措辭,腦海中設想了許多種還給明澤嶼傘時他的反應和自己的回答。
但絕不是,現在這種況。
言啾站在三層樓梯間,看著明澤嶼虛掩著的防盜門,楞在原地。
過房門的隙,言啾能看到屋子里黑漆漆的,還有淡淡清雅的檀香隨著屋子里溫熱的溫度飄散出來。
傘一定要還,放在門口沒有禮貌,直接推門進去,更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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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啾輕敲了幾下虛掩的房門,詢問著:“明總?我來還傘。”
問了幾遍,屋子里安靜的像是沒有人,正在言啾想會不會是人不在家,暫時出門沒帶鑰匙才會虛掩著房門離開。
忽然,玻璃碎裂的聲音打破了屋子里的寧靜,樓梯間不太好用的聲控燈亮起,昏暗的燈打在言啾上。
屋子里傳來明澤嶼冷淡的聲音,可與平時先比好像虛弱了些:“進來。”
也許是因為剛才玻璃碎裂的聲音,言啾心里有些慌張,聽到明澤嶼的聲音后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
言啾輕輕拉開房門,屋子里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不遠地上玻璃碎裂反出的點點影。
燈突然亮起,被耀到眼言啾下意識一閉眼,再睜眼是就看到半撐著子側躺在沙發上的明澤嶼,他神態里的疲憊藏都藏不住,手里拿著一個遙控應該是控制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