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漣從上到下,準確的說買沒有全部打量完明澤嶼,就被他手里提的PSP吸引走。
“給你的。”明澤嶼向他遞了過去,看到言漣半開的上口子,能出他若若現的,皺了皺眉。
“你不是和你姐住在一起,注意形象。”
言漣一邊系著服扣子,一邊像是繼承了言啾的:“小時候我在家都膀子,還沒起,每次放假都起好晚。”
雖然聽他這麼說,在明澤嶼印象中,之前學生時代,只要自己給發消息,總會得到的秒回。
“也不是...”言漣像是想起了什麼:“我記得有一年假期開始,我姐就變得特別勤了,每天很早起床,學校到很晚,就為了考上苑南一中。”
明澤嶼聽到這里還有些自傲,當時言啾確實很努力自己也幫助了不。
“那不是我們這里最好的高中,我們當時初中還是同桌。”
言漣則不以為然,拿著PSP擺弄著:“我姐當時沒想上苑南一中,去別的學校也可以。”
沒聽明白言漣話中的意思,明澤嶼又問他:“苑南一中不是最好的高中嗎?你姐當時考上了好像還高興的。”
“哥,你不是同學嗎?你不知道我姐唱歌很好嗎?雖然我爸媽一直不支持,但我姐很早就準備藝考來著,我看到過。”
這話像是給了明澤嶼重重一擊,翻遍腦海他好像是有印象的,言啾是喜歡唱歌,只是經常的躲在角落里,也被他撞見過幾次...
“不知道為什麼,有個假期我姐就變得特別勤了,還發誓一定要考上苑南一中,每天就是在家里學習,當時爸媽都擔心會不會學傻了...”
言漣的話似乎已經無法再進明澤嶼的耳朵,他現在才發現,好像言啾比自己想的還要在乎自己一些,至是在以前。
腦海中回著他們倆學生時代的一幕幕,現在他后悔的,如果當時他放下自己該死的自傲就好了,雖然不知道言啾會不會走,但至知道在哪,至兩人不會斷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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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這PSP沒開過呀,這是最新款好像,幾天前剛發布的,還沒開始售賣呢。”
“是嗎?”明澤嶼好像失去了基本回答問題的能力,機械的回答著。
“哥,你這個PSP不會是新買的吧。”
“嗯。”
嘈雜的聲音逐漸消失,明澤嶼回想起言啾剛走的時候。
最開始幾天,他并沒有在意,因為不在一個班甚至都沒發現言啾沒來學校。
終于過了一星期,明澤嶼開始有意無意注意著五班的方向,卻怎麼也看不到自己想見的人。
打聽言啾的去向,他知道問趙曉燕最清楚,可他只得到了三個字“不知道”。
趙曉燕跟說言啾走了,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更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從那天開始,言啾就像是在他的世界里人間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
明澤嶼抱著幻想,登上了好久沒用的□□,卻只在那唯一的好友列表里,看到了一個灰的小兔子頭像。
那一瞬間,他覺自己好像再也不會見到了。
19啾啾啾19
◎我就這麼好看?◎
明澤嶼也曾經像是瘋了一樣找過言啾,但終究都是無果。
直到言啾真正離開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那個曾經跟在自己后的小孩有多重要,自己好像真的離了不行。
可自己竟然連家住哪都不知道,連的電話號碼都不清楚,甚至還抱著一定回來找自己的幻想。
離開我不行,似乎已經刻在了明澤嶼的腦海里,可卻被現實撕了個碎。
半年的時間,甚至已經有同學把言啾徹底忘記,明澤嶼才真正的意識到,可能是真的再也不會回來了。
原本讓家長老師驕傲的績也一再下降,甚至跌出了一班的及格線,于是他不出意外的被班主任約談了。
看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學生,變了這副頹廢樣子,快要退休的班主任一聲長嘆,想再喚醒他:“澤嶼,按照你現在的績,是沒辦法在一班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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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明澤嶼冰冷冷的臉上只是扯出一個笑:“那就不待了。”
他明明是笑著的,可卻好像給人一種撕心裂肺的覺。
班主任還試圖苦口婆心勸他:“澤嶼,你要知道,咱們一班就30個名額,每天都有多家長,拿著錢托關系都進不來嗎,你只要...”
明澤嶼打斷了班主任的話,搖了搖頭:“老師,把我調去五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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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起來了。”言漣的聲音,把失了神的明澤嶼喚醒。
看到言啾的睡,言漣好像反映過來什麼,一轉頭看向明澤嶼。
“哥,我說你的睡,好像是在哪里看過呢,我姐穿就一直走這種風格。”
言啾也沒想到在自己醒來一出屋門,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明澤嶼,還是沒有穿著西裝革履,而是穿著絨絨睡,后還跟著一條超明顯的恐龍尾,巨大反差萌的明澤嶼。
“哥,你這件服不會是按照我姐的買的吧。”言漣越打量覺越不對勁:“就覺像那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