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說跟前男友的有多深,他們之間可能本也沒什麼,談那個對于來說好像也是在完家里人的任務。
聞意從小就是個品學兼優的孩子,各方面都很優秀,從來沒有讓父母過心。
后來大學畢業,家里就催著說可以了,在各方面都要強的聞意覺得自己這事兒也不能輸啊,于是找了個各方面條件都還不錯的男朋友。
那個前男友,不管怎麼說,畢竟是圈人,臉是好看的,家庭條件是好的,人緣也好,也就是業務能力稍微差了點。
但家里人對他滿意,于是聞意也覺得自己了個滿分的答卷。
就是這麼個以前還滿意的前男友,竟然綠了,聞意瞬間有一種自己是冤大頭的覺,回憶起在一起的時候的種種——
他媽的!在一起的時候這男的蹭了多熱度和資源!!
仗著自己是“弟弟”就在這兒拿了多值錢的東西!!天天吃飯!!
從此,聞意對“弟弟”這種生只能敬而遠之。
雖然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不好,但這被綠的后癥實在是太過于猛烈,聞意直接發下毒誓說這輩子不可能再喜歡年紀小的,還格外強調了一句——
“特別是喜歡打英雄聯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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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意又把自己關在家里好幾天,把那廣播劇來回聽了數遍,甚至還把那小說原著都翻出來看了一遍,卻依舊毫無頭緒。
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是現在依據合同最后的創作時間,已經只有最后一個月,跟那邊約定好會年底之前完。
日落黃昏時,天邊的夕彩和云層曖昧糾纏,聞意懶洋洋地趴在臺的欄桿上看向那邊,偶爾群鳥飛過,往更遠的地方群飛去。
一向喜歡日落時分,這個時間點最適合,覺得黃昏慵懶曖昧,像是之間的悱惻纏綿。
聞意喝了口手邊的水,忽然小聲笑了。
“嘖,你不會準備違約吧?”不問自己,“真江郎才盡了啊,還是說為了個不值得的渣男要低迷到這種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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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意覺得自己對失去這個人這件事上沒有那麼難過,讓覺得不舒服的更多是——
份的改變,習慣的改變。
對一個人一定是一件影響很大的事。
漸漸看著這太慢慢落山,等到最后一余溫都要消散的時候,聞意正在發呆,放在客廳桌上的手機驟響,把的思緒全部拉了回來。
反應過來,快步過去拿手機接電話:“喂?小笛?”
是時笛打來的。
表妹,本來今年應該上大一,結果要去打電競,不過現在也算是有一番小小的績。
他們這會兒剛打完S賽,那是英雄聯盟職業聯賽全球范圍最高級別的賽事。
時笛那邊有點吵,都是年輕男孩子嚷嚷的聲音。
“姐!我們放假了!這段時間沒有比賽了——”時笛大聲說著,興地像在放寒假,“我要回家!”
聞意順便聽到后約傳來其他隊友的談聲。
“許嘉年,放這麼久假,你不回家啊?兄弟幾個每年放假恨不得馬上腳底抹油跑咯!! ”
許嘉年冷清回答道:“我不回,你們這群小學生放假跑得快正常的,我這個當爹的是必須要沉穩一點。”
這許嘉年順便還懟了他們一通。
那些男孩子馬上開始打鬧起來,雖然聲音很小,但聞意從聽筒里聽到的時候,竟然還想象到了他們一群小孩兒在基地追逐著打鬧說笑的樣子。
“我草啊,許嘉年,你別到時候自己一個人在基地無聊求著我們哥幾個帶你玩兒啊。”
“行了,你要是無聊就打我電話,我作為老隊長還是得照顧你們哈。”
“趕滾吧,平時天天跟你們一群臭男的呆一起夠煩了,你們滾了我一個人在基地清清靜靜多舒服?”
聞意笑了一聲,這才回應時笛:“嗯,怎麼了?”
“你要不要來我家住一陣子?”時笛說,“我和段時譽一起回去,休假期回家玩兒,人多有意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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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擾你們倆二人世界干什麼?”聞意嘖了一聲,“斗地主二缺一?”
“可能是麻將四缺一,我上許嘉年那個留守兒!你過來陪我們打麻將,打一我帶你打一局LOL?”
聞意想到剛才聽到的,小聲說了句:“他肯定不來。”
許嘉年這小孩兒…
聞意對他有一點印象,就記得他這人是讓人覺得有點冷淡的,是個很擺著張臭臉的Bking。
看著就不好惹,應該脾氣很大,肯定不會這麼乖乖聽時笛的話。
時笛沒聽清便沒有回應,聞意想了想,自己整天憋在家里也做不出什麼,不如去接點在中的,看看他們談說不定就有創作靈了!
“行,那我過兩天過來。”聞意突然答應下來,“我過來你家換換心,順便蹭飯,另外…我住地下室靠花園那層,平時要寫歌。”
“好,那回頭見呀!”時笛很興,跟約好以后就說了拜拜去收拾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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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聞意收拾完自己東西出發去時笛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