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意:“萬一人家是真的純呢?”
江妍不屑地笑了幾聲:“他最好是。”
說完這個,們終于又把話題聊了回來。
“所以你現在讓許嘉年帶你,你就等著活的時候上去給大家兩手?”江妍問。
“對啊。”聞意應著,“職業選手帶出來的,能多差?”
“玩游戲當然是天賦論。”
“干嘛,這麼不相信我啊?”聞意說,“我怎麼說,也應該有那麼一點點玩游戲的天賦吧!”
“那你之前怎麼做到被人機殺十次的?”
聞意:……
“我那時候是新手,又沒人帶,這游戲有人帶上手快的,我上次跟許嘉年玩,都殺了二十個呢!!!”
自然是沒有把那些人頭是許嘉年給讓的這一點說出去。
“算了,你很堅持啊。”江妍也不再跟糾結這一件事,“沒幾個月了,你自己抓點,別到時候上去又不行啊,還有新歌的事也得抓一點了。”
“知道了。”聞意回答,“我敢答應肯定是因為要給自己爭個面子爭口氣,我自己的面子我自己最舍不得丟!”
江妍無奈,嘆了幾口氣后,說:“行,那你自己快去。”
…
聞意先在房間里寫了會兒歌,寫到中途,忽然有些卡住。
依舊還是在車上那風吹過來的瞬間,那會兒思路最為清晰,現在竟然又卡住了。
想,是當時的那種覺變得模糊了,或許是需要再找一下當時的覺。
這種寫到一半覺忽然開始慢慢模糊的覺,要比完全寫不出來還要難得多,所以聞意現在咬著一支筆的筆尾,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把筆桿咬出一道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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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行。
又猛灌了一口氣泡水,還是覺得莫名地煩躁,現在心完全靜不下來了。
這種不上不下的覺讓十分著急地想要去找到自己的靈來源。
兩小時后,聞意實在是計無可施,直接起,拿著吉他往樓上許嘉年的房間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能聽到他快速敲擊著鍵盤的聲音。
在許嘉年旁邊打過一次游戲以后,發現許嘉年的手速是真的很快,也算是明白敲鍵盤速度快為什麼被稱為在彈鋼琴了。
他果然是沒有關門的。
聞意背著吉他,直接打開他的房間門,許嘉年似乎是聽到靜,單手取下耳機,他掃過來一眼。
“等下,推對方高地了,很快。”許嘉年說了一聲以后,就轉頭回去繼續認真對局。
“不急,我現在不玩。”
“嗯,我就說你帶吉他干什麼,還以為準備揍我。”他順口說了句,“看來不是?”
聞意:?
“眼睛真好,這都被你注意到了。”
許嘉年剛才只是在作的間隙里,些微地看了一眼而已,雖然吉他背著也算是打眼,但聞意沒覺得一個在玩游戲的人會注意這個。
畢竟——
以前就是把吉他拿在前,路順玩游戲的時候也沒注意過。
“那有什麼看不到的。”許嘉年也說,“我又不是瞎。”
聞意走過去,順手開他旁邊的椅子,把吉他放下以后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下,笑了幾聲:“我前男友就看不見啊,他玩游戲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只有游戲,本看不見我的。”
坐在許嘉年側,看他玩游戲。
以前路順玩這個游戲的時候,都覺得沒什麼意思,所以也從來都不會去看,最近對游戲了解點了,看許嘉年玩竟然覺得很有意思。
“我看得見。”
聞意看著他的作,這會兒也有點分神,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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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才認真留神去聽。
總覺許嘉年這話有些模棱兩可,很難讓人不多想一些什麼,他的聲音很輕,但意外地堅定,又帶著一些讓人覺得安心的力量。
——“我說,我看得見。”
作者有話說:
前些日子實在被三次元的事叨擾地無法創作orz(寫文需要一些安靜沉浸的狀態,事太多緒煩躁),六月開文后才收到開發商消息說這兩天要收房。
目前房子的事稍微告一小段落!(還有很多手續沒辦)
所以現在可以短暫地進行一些更新~最近更新可能還是不穩定,大家也可以養!!辛苦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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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皮泡芙我的新晉lp!扔了1個地雷、xiyy扔了1個地雷
謝!!!
13.
年的聲線輕,聽起來像是氤氳著一層什麼樣的迷霧,但那一字一句還是清晰落耳里。
那是一句很簡單的話。
但這一刻聞意竟然覺得有點微妙。
在提起路順的時候,倒是只是隨口,并沒有要去說什麼別的的意思,當初跟路順在一起的時候…
更多的畢竟就是差。
路順對怎麼樣,好像心都不是那麼在意,路順就算看不到,也不會去吵鬧,就讓他自己繼續玩游戲,邊的朋友有時候會說對路順太過于縱容了。
聞意每次都只是笑笑,沒有說那一句——
因為我不在意啊。
但無論是如何不在意,對于男朋友來說,路順對絕對也是沒那麼關心和在意的。
許嘉年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一種被某個人一直注視著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