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憤極了,真恨不得現在就抄起一把刀去救下那三個年輕人。可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看著一個孩子被人拖走,消失在監控里,我狠狠咬住別開頭,眼眶發脹。
「上一世那個保安隊長來過我家打探況。但我們沒準備什麼東西,他們進來看兩眼就走了。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做了跟今夜一樣的事,但我知道,那個男人心懷不軌。」
黎的聲音得很低,微中他看向我:「小熊,你會不會很失。我……不是英雄。」
我知道,他努力想給我們一個安全的堡壘。而且他們有七個青壯,我們盲目沖上去不是英雄,而是笨蛋。
「可你已經在盡力守護我們了啊,對我們來說,你就是英雄。」
認真看著他閃亮的眼睛,我誠心說:「黎,謝謝你!」
……
第二天,黎把晚上的監控錄像重播給黎叔叔和老媽看。老媽驚恐捂住,眼淚止不住掉下來。或許這一刻,末日的殘酷才真正展現在我們眼前。
日子就這樣過著,我們心都變得有些沉重。監控里兩個孩已經淪為一群男人的玩,那個男生則是奴隸,都被欺得很慘,但總歸活了下來。
大約十多天后,網絡斷了,手機、電視為擺設,想知道外部信息只能靠收音機。不過手機通話和短信功能還在。
只記得之前新聞上一直循環播報,讓幸存者自行想辦法前往本市幾個安全基地,方已經沒有多余的力量來一一解救。病毒來源和疫苗沒有研究出來之前,再強的部隊也抵抗不住病毒染。
因為城市里大多數人都被染,已經形規模不小的尸,一般火力本對付不了。不過我們這邊人喪尸也,偶爾有幸存者逃過來,大多去了對面別墅區,一直還算安寧。
我空下來就和黎做能運,跟著視頻學習擒拿,每天堅持早中晚各運一小時。黎叔叔和老媽也是,鍛煉絕對不放松,誰都不想萬一的時候,為拖后的那個人。
有一回樓下人又打電話上來,黎叔叔接起,然后黎故意將視頻教學聲音放大,自己也用沉著大聲的呼喝聲,用力出拳。黎叔叔說幾句什麼都好,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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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人來開單元門,發現本進不來以后,罵罵咧咧走了。
看見這一幕,我練擒拿更積極。每次和黎拆招,他下手也是狠,真把我當對手按著打。這會兒在舞蹈房里我被他一個右勾絆倒,整個人后仰往地上倒去。
喵的,欺負我力氣小。我不服氣,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拉著他一起倒下。他本來彎腰一手托住我的背,這下重心不穩,整個人撲到我上。
哈,菜鳥!我暗自得意。可口突然傳來一陣熱意,我臉上騰地燒起。
一扭頭,就看見玻璃墻上明晃晃映著他另一只手掌,正按在不該放的位置。我還勾著他通紅的脖子,畫面妥妥的兒不宜。
「瑤瑤、黎……哎呀!我什麼都沒看見。」
偏偏老媽剛好過來我們,一見之下竟然捂住眼睛轉頭就跑,我跟他這才驚慌回過神,趕松手分開。
不等我惱罵他,老媽又轉回來著急低喊:「快去看,下面殺👤了!」
我聞言悚然一驚,也顧不上剛才被吃豆腐的事,和黎急忙起跑去看監控。
監控里,其中一個孩了一把起子,趁其他人出去收刮資的機會,殺了一個看守他們還正在侮辱的保安。
下森的保安脖子上全是,濺得到都是。這一幕倒讓我對那個孩很是佩服。
就見此刻拿起子對著剛進屋一個年輕偏瘦弱的保安,緒激,但兩人卻沒有手,而是在說些什麼。
「這個保安從沒有打過他們,也沒有侮辱過兩個生,反而時常給他們東西吃。」黎說。
我點頭。有的人雖然實力不強,但能保持自己的善良,在這個時候也算難能可貴。
他們似乎達一致,然后去拉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一男一,應該是想拉著他們跑。結果那兩人一直搖頭,另一個孩子在角落哭得厲害,看來不愿意離開。
這里雖然活得恥辱,但能活下去。一的孩沒有辦法,拎起一包資便跟著小保安往外跑。
然而大門外頭的攝像頭則拍到去搜資的五個人已經回來,他們絕不會放過那個孩。小保安猶豫了一會,帶著孩急忙往小區里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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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尸
這個小區里很有裝修好的房子,而且沒住就不可能有資。那小保安手上有門卡,倒是能進別的單元門,可進去了他們同樣無棲。
此刻小區大門外的幾人還沒有發現變故,黎猛然起說:「我要救他。」
「啊?」我們都驚異看向黎。
「上一世我和老爸因意外困在這里,沒備什麼資,全靠他捎來一些吃的熬過一個星期,熬到方公布安全基地的地址,我們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