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如此,有恩當報那是應該,我們都連連點頭。
黎迅速打開另一臺筆記本,連通他安裝在單元樓里的監控視頻線,在他們路過我們單元門的時候,門外角落里一個藏的對話式探頭發出聲音,把二人住。
他們二人很驚訝,但也很聽話。單元門鎖自打開,他們忙進門廳然后據黎的命令老老實實呆在死角,避過外頭人的搜尋。
黎早把整個單元樓的房間都探過,七樓那戶已經裝修完畢,家窗簾齊全。黎坐電梯下去,打開他家的碼鎖,回來后留下一個對講機在電梯里,再從一樓把他們兩個送上七樓。
通過對講機聯系上,他們兩個一直跟我們道謝。
我們資足夠,甚至很多東西吃到過期都吃不完,多養兩個人完全不在話下。我跟老媽趕收拾出許多吃用的東西。
老媽非常細心,還準備了生用的清潔劑和日用,一起放在電梯里運下去。此刻還有自來水,他們能好好打理自己。
「你們不許發出任何靜,一定要蔽好自己。否則引來別人或者喪尸,我們絕對不會下去救人。」
黎非常嚴肅地警告他們。
「大哥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自尋死路。您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謝謝您,太謝謝您了!」
對講機那頭,兩人激涕零。我們知道了孩鐘慧慧,小保安胡嶺南。
胡嶺南急忙告訴我們,他們底下人已經計劃好要從地下車庫破門而,搶我們 17 樓的房子和資,應該就在這兩天。
想想他們死了一人又跑了一人,力量減許多,我們都稍稍松一口氣。看來要準備一場惡戰了。
可正在這時,站在窗口向外張的黎叔叔突然驚恐道:「快看!尸來了!」
我們急忙跑過去看,果然發現遠馬路上黑一片,一眼不到頭。
從高看下去,麻麻好像一群螞蟻從城區方向往這邊涌來,遠遠傳來「轟隆隆」似雷鳴一般的嘶吼聲,震得我們心頭一陣發麻。
底下正提刀在小區里搜索胡嶺南那幾人,也被嘶吼聲驚,遠遠發現洶涌而來的尸。他們匆忙收拾資跑進我們斜對面那幢樓。
「快告訴胡嶺南他們,窗簾全部拉上不要發出聲音。趕沖個澡,鐘慧慧上有,當心吸引來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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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急跟黎說,黎點頭,忙代樓下二人。
然后我又拿起高倍遠鏡朝外面看去,隔著一條馬路的別墅區,過樹蔭隙看到幾幢別墅里有人影。別墅區付時間早,所以住的人家多,很多幸存者也選擇逃進別墅區。
想想別墅區的欄桿本攔不住喪尸,只怕那里幸存的人這次要兇多吉。可我們無能為力。
也不知這喪尸什麼時候才會離開,我和黎又準備幾桶水和幾箱吃的,還有被子換洗服之類,放電梯里運下去。
然后掐斷電梯電源,關掉所有會發出聲音的東西,拉上遮簾,只在角落靜靜觀察越來越近的尸。
夕西下的時候,小區大門沒撐過五分鐘,便被尸群破。
喪尸所過之綠植盡被踏平,滿目瘡痍,不多久后樓下就滿了烏的人頭。我們看見別墅區那邊的喪尸似乎特別躁,瘋狂往那邊涌。
一陣陣🩸惡臭沖上來,我趕把最后一扇小窗戶也關上,只能暗暗為別墅區的幸存者祈禱。
最可怕的是十多萬喪尸凄厲的嘶吼聲在耳邊縈繞不散,即使是 17 樓,即使我們做了隔音也逃不開那種讓人骨悚然的。
想來哪個設備被喪尸損壞,停電了,小區里所有監控都變黑屏,從今往后我們只能靠眼睛觀察外面的靜。
黎叔叔打開蓄電池供電,單元通道里的攝像頭打開,正對著單元玻璃門外得滿滿當當的喪尸,人驚懼又惡心。
晚飯我們簡單吃點牛面包,連泡面都不敢泡,然后黎叔叔就早早摟著臉蒼白的老媽回房去了。
我蜷起在沙發上,埋頭在膝蓋上戴著包耳耳機聽音樂,實在不想回黑乎乎的房間。
一個涼涼的東西了我的手,我睜眼抬頭,只見黎遞來一瓶橘子糖水罐頭。我接過小口小口吃著,一直提起的心稍稍放松下來。
接著黎溫熱的膛上我的背,將我整個人圈進他懷里,我能清晰到兩顆心都跳得越來越快。
他也是普通人,也會害怕的吧!我這麼想,僵直的子緩緩下去。
這一刻,外面的吼聲仿佛距離我們越來越遙遠。
十二、甜嗎
第二天清晨,黑丫丫的尸已經漸漸遠去,也不知收割了別墅區里多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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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遠鏡前后數了一下,小區被踏平的綠化帶里起碼游著近百只喪尸,他們圍墻擋住,沒跟上大部隊。
哎,看來以后我們都要與喪尸為伴了。
我在廚房里熬粥蒸包子,老媽進來打量著我低聲說:「瑤瑤啊,你跟黎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