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昨天只是意外!」我慌忙解釋,把老媽半推搡地推出門外,不然怕遮不住臉上發紅。
他也沒說喜歡我呀,就是把我當妹妹照顧吧。我心里這麼想著,做事就有些心不在焉。
吃早餐的時候,老媽說皮蛋瘦粥太咸了。黎什麼都沒說,一口氣吃了兩碗,然后連帶消滅兩個有點干癟的蘋果和兩聽可樂。
樓下鐘慧慧和胡嶺南說一切都好,他們缺什麼,我們就從后頭窗戶用繩子給他們送下去。
對面那些人也沒有靜。倒是要謝樓下的喪尸,讓他們不敢輕易出來找事,于是我們的日子重新變得安穩。
我們照舊好好吃飯,好好鍛煉,好好值班。種種菜養養,閑時跟他玩幾場 VR 游戲。
老媽悄悄跟我說,如果我們能一對,和黎叔叔都樂見其,不過這事也不勉強,讓我們自己慢慢培養。
可我看他對我是好,但也只是好,就像對妹妹一樣好。難道我的魅力不夠?低頭看看自己前的饅頭,我默默榨了幾天芝麻核桃牛。
這期間有一陣子樓下的喪尸很躁,紛紛涌向對面那幢樓,日里夜里朝著樓上不停嘶吼。我們猜想,是不是他們鬧出什麼靜,驚了喪尸。
然后天氣就變得愈加異常。兩場臺風過后,明明還不到九月,白天大太底下熱死人,夜里卻跳崖式降溫,最低只有十度,還有越來越低的趨勢。
自來水也停了,不過暫時不愁水。因為過了幾天突然下大暴雨,就像天上潑水下來,日夜都不停,「哐哐哐」砸在房上面聽著十分滲人。
灰蒙蒙的雨幕里我們連小區下面的形都看不清楚,只模模糊糊看見走路東倒西歪的喪尸作變得十分緩慢。想來大雨影響了喪尸的聽覺、嗅覺和視覺。
然后通過一樓門廳里的攝像頭,我發現一樓淹水了,不過短短半個小時,從門里滲水到整個門廳地面被淹。
「我們小區邊上有大湖,本來地勢就低,雨這麼大肯定會發洪水。不過放心,我們樓層高,不會影響。」黎說。
我們也點頭,確實不需要擔心,便打算各做各的事去。可我最后眼神一瞟,卻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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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有人在撬門!」
監控中出現四個蓬頭垢面、胡子邋遢的男人,正是原先的保安隊長幾人,看著比之前憔悴瘦弱,又狼狽不堪。
可他們臉上猙獰兇狠的表和喪尸簡直沒什麼兩樣。
借著砸在門口玻璃棚上噼里啪啦的雨聲,他們正用鋼鋸、鉆頭等工使勁拆門鎖。
小區里游的喪尸呢?黎忙拿起遠鏡朝樓下去,背部明顯一僵。
他回頭道:「他們把人肢解,散落在那邊引走喪尸。這些人不能留。」
我們臉都是大變。
想想他們當時跑上樓時,帶走的資并不算多,所以他們怎麼熬過這一個月的?又突然想起前陣子樓下喪尸圍著他們那樓嘶吼,難道是因為被🩸味吸引?
突然間,我有點惡心想吐。
「單元門頂不住多久。爸,你上去,聽我指令說開電閘,你就開。」
黎斬釘截鐵道,黎叔叔拿上對講機便往樓上電房跑。
看著幾人離玻璃門都比較近的時候,黎冷聲說一句:「拉電!」
因為地上漫著雨水,靠近門邊的三人一陣搐,紛紛癱倒在雨水里。接著,門口那只攝像頭上響起一段震耳聾的搖滾音樂。
另一個沒被電到的男人,嚇得丟下癱倒的同伴扭頭就跑。結果還是被聞聲而來的喪尸一把撲倒。
老媽早已慌忙避開屏幕,去找黎叔叔。我卻咬牙關,目不轉睛看著幾人被喪尸活生生撕咬的畫面。我不想做溫室里的花,真實的喪尸末日不能連看都不敢看。
音樂聲很快停了,危機解除。我掏出口袋里一顆糖塞進里,忍下難。
「我殺👤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心狠手辣。」黎盯著我問。
「你并沒有濫殺無辜。有人要傷害我的家人,我也會那麼做。有需要的話,我和你一起并肩作戰。」黎是在保護我們,我肯定力頂他。
然后我覺黎眼中有什麼東西變了。他目投在我嘟起的上,突然問:「甜嗎?」
「甜啊!張、不開心的時候吃一顆,會變輕松。」
我口袋,沒了,就說:「想吃你自己拿。」
話音剛落,下被他住往上一抬,里的糖就被他溫熱靈活的舌給卷跑。
腦袋里「轟」一聲炸開,我肯定燒紅了臉。看著他直起子,笑得如了腥的貓,我又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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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臉!」使勁捂住心口,怕心跳得太快蹦出來,也被他卷走了怎麼辦!
「你讓我自己拿的。」
他笑得更不要臉:「那一起吃。」
于是糖又回到我里。我下意識想卷住它,可它總是被勾跑。
糖是怎麼吃完的,我真不知道!只知道今天的糖,甜得比酒上頭。
十三、告白
我嚴重懷疑我們一起吃糖的事,被老媽和黎叔叔看見了。
后來他們兩個總是出雙對去樓上或者頂樓忙事,除了吃飯連人影都瞧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