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我只得抓住的手,摁在檔位上。
害地笑了,盯著前方的臉已變緋紅,說:“不好意思啊,吳先生,疼嗎?”
說實話,那時我真不覺得疼了,因為的手背又又暖,我們的手疊放在檔把上,像共同駕駛著霸氣十足的飛船。我看著的側臉,心思萌,那個過程難以描述,就此在我心里,生。
后來,我們就了。
我豪氣地免了五百塊陪練費,白梅說:“讓你吃虧了。”
我大笑:“不虧不虧,賺了。”
Chapter4 我追到白梅小姐,確實是賺到了。
那時在一個老企業,薪水不錯,而且已是有車一族,而我,還騎著電車以不要臉的神飄來去地創業,朝夕不保。
后來的某天,我的小公司關門倒閉,還欠了一筆貸款。我突然良心發現,覺得不能耽誤人家好好的姑娘,便故意買了一個假鉆戒送給,我想知道后肯定跟我拜拜,不扇我兩算是好的。
結果一直沒有發現,天歡歡喜喜地戴著,還經常在朋友聚會時戴去顯擺。
那戒指真是造得太假了,連我都看不下去。一次朋友請客吃飯,他的伴盯著這戒指左看右看,怪氣地說:“哎喲,這鉆石可真是亮得像假的呢。”
白梅不以為意,我的臉燙得可以煎蛋。
那晚我把戒指從手上下來,說:“我們分手吧白梅。”
說:“我早就知道是假的,到底多錢買的?”
“五十。”
“那你現在全上下加上銀行卡還有多錢?”
我翻翻錢包:“還有三百。”
“你有三百,給我買五十的戒指,那等你有三百萬的時候,就會給我買五十萬的戒指啊。我覺得好的,為什麼要分手?”
著我,眼睛睜得很大,像一只水鹿,在城市的霓虹下閃爍著溫暖的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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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沒哭出來,抱住我,像哄小孩一樣我的背:“吳杰超,相信我,你一定會功的。”
Chapter5 是的,后來我真的功了。
在和白梅結婚后的第三年,新開的公司開始有盈余,就此蒸蒸日上,一年比一年好。
那一年我們還生了兒子,我們為了兒子的名字爭得不可開。我說吳敵,說吳涯。我說我已經是無節了,一定得給兒子取個好名字,一生無敵,遇鬼殺鬼,多好。說不行,無涯好,得到的幸福和,永無窮盡。
后來還是我妥協了,生了孩子的白梅小姐脾氣漸長,了我們家的第一夫人。
我們有了吳涯,生活慢慢好起來。我把戒指列家庭消費第一計劃,可我們家的領導兼出納白梅小姐,一直把其他計劃放在戒指的前面。
買房子,換冰箱,裝空調,買鋼琴,給吳涯報早教班……還換了一輛自檔的車,再不會為了換檔而抓狂。
白梅總是戴著那枚假戒指,一直不肯摘,在我提出買戒指的時候,又會提出其他更需要的開支擺在戒指的前面。
婚姻里,大家都一點一滴地努力積累質和財富,而激,卻在一點一滴地耗磨流失。當我們悉到不能再悉的時候,麻木與平淡常常占據了生活的主題。
這幾年里,除了應對生活和孩子,我們也會有爭執和冷戰,其實婚姻是一所學校,讓我學到了太多太多。
譬如,以前白梅小姐不開心,我總是頭也不回地說:“又咋啦?”
在幾次三番的挫磨和教后,再發脾氣不開心,我就會幾步狂奔到面前,說:“咋啦咋啦?”
一個詞語不斷重復強調,會產生百倍的功效。
又譬如,以前白梅小姐忽然我的大名“吳杰超”時,我還傻不拉唧地湊過去,結果是各種挑刺各種欺凌。
現在就好了,我一聽我大名,當機立斷出門左轉,小超市里買罐冰啤,慢騰騰地就著窗外的街景,喝出個李白來,再散個步,途中逗個狗,逛回家時,白梅小姐已經忘了剛才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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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個丈夫的長。長經驗是寶貴的,是需要融會貫通,反復推敲,靈活運用的。這也可以做,婚姻的樂趣。
時間如車滾滾,一轉眼,我們結婚八年,吳涯五歲了。我終于在白梅小姐的監控下攢了點私房錢,去商場給買了一個真鉆戒。可剛進家門,白梅小姐就說要跟我離婚。
我的心啊,像被換檔的手撓了一般,生疼生疼。
Chapter6 去民政局的路好像蠻長的。
我們總也走不到。
本來我要開車的,白梅說,我們領證時是走著去的,現在也要走著去,有始有終,這才圓滿。
圓滿個球呀。我在心里罵。
于是便這樣走著,好像歲月依然靜好,除了我瘦了點老了點,胖了點老了點,其他沒什麼改變。
我跟在后,開始絮絮叨叨。
“白梅,實話告訴你吧,你經常做的剁椒魚本不好吃,以后你做給其他男人吃,記得換個菜啊。”
“這輛自檔的車,給你用吧,省得你又去抓傷別人,被人流氓就太丟人了。”
“家里的存款呢,我也不知道有多,反正都在你手里,不用分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