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愈應下帝師,李琬琰立刻下令讓宮中開席,為攝政王慶賀。
宴席設在了保和殿,品階稍高的朝臣皆留下陪宴。
李琬琰將蕭愈和丞相的位置皆設于高臺上,看著一左一右的二人,舉杯敬酒。
蕭愈的目落在李琬琰的酒杯上,隨后又移至的脖頸,那里被長長的領遮蓋住。
他不聲的收回目,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兩日未眠,一場早朝,一場宮宴,數杯酒水下腹,李琬琰早就力不支,勉強支撐。
而范平搞砸了事,一頓宴席吃的也是惴惴不安。
更別提下面陪宴的各懷心思的朝臣。
酒過三巡,丞相已有醉意,李琬琰開口:“本宮已提前收拾出宮殿,丞相大人既醉了,今晚便留在宮里吧。”
范平一聽這話,瞬間酒醒了大半,他還沒弄清楚究竟是李琬琰對自己起了疑,還是那帝師的旨意只是臨時興起加上去的,他可不敢輕易留宿皇宮。
范平忙起,先謝恩再推辭,隨后趁著酒勁未過,告罪退下。
朝臣們也跟著陸續起,三三兩兩的告退,沒多久,保和殿中人走得干干凈凈,只剩下蕭愈和李琬琰。
“公主殿下怎麼不敬本王酒了?是不是看戲的觀眾散了,你也不必演下去了?”
蕭愈方才喝了不酒,眼底卻還清明,他酒量極好,一向是千杯不醉。
他話落見李琬琰不應,抬手從案上拾起一壺酒,他提著酒壺起,一步步往李琬琰邊去。
李琬琰不記得自己喝了多酒,如今像是撐到了極限,眼前蕭愈走近的影開始重疊模糊,以為他尚距很遠,卻在下一瞬,下顎猛地被一只冰涼的手扣住。
被迫仰頭,迷茫的瞧著,卻如何都瞧不清楚。
蕭愈垂眸,神翳地看著李琬琰迷離來的目,他掐著下的手愈發用力,.捻著的,像要將掐碎在掌心般。
許是飲了酒得緣故,整張小臉緋紅,愈發艷滴,也滾燙起來。
他掐在下顎上的手向前用力一帶,整個子便地朝他靠過去,他拎起酒壺,朝鮮紅的瓣上澆下去,酒水大半灑落,沿著白的肆意流淌,順著纖細的長頸,流領口,春單薄,的.前的裳了大片,好的子在其下若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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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愈盯著李琬琰,眸底添了幾分。
李琬琰早已無力反抗蕭愈,醉意洶洶涌上,腦中乍然生出一片空白,接著眼前一黑,再沒了意識。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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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李琬琰再醒時是在未央宮,黃昏十分,寢殿里已掌起了燈。
明琴手里端著盆熱水從外頭進來,發現李琬琰醒了,小跑著上前,蹲在床榻前,鼻尖紅紅的:“殿下您總算醒了……”
李琬琰抬手了額頭,腦袋里還有些混沌:“本宮是怎麼回來的?”
記得在保和殿宴請蕭愈,后來群臣都走了,只剩他們兩個……
明琴吸了吸鼻子,低頭用熱水洗帕子:“是…是攝政王派人送殿下回來的。”
蕭愈?
李琬琰聞言微愣,他竟有這般好心?
抬手接過熱帕子,蓋在臉上,溫熱的舒緩著神經,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拿下帕子,低頭問明琴。
“本宮睡了多久?”
“殿下自昨晚回來,一直昏睡到現在,后半夜還發了熱,何院首一直守著,見您退了熱,剛剛才走。”
“昨晚?”李琬琰眉心微蹙:“那今日早朝……”
“陛下來看過殿下,后來被丞相大人親自接去上朝,攝政王今日也臨朝了,并沒出什麼子。”
明琴如常敘述,并未覺出不妥,可李琬琰聽了,卻慢慢攥手中的帕子。
病得太不是時候了。
蕭愈臨朝的第一天,本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攝政王一位,看似威脅皇權,其實真正針對的是。
只要皇帝對蕭愈還有用,蕭愈短時間就不會去傷害弟弟。
但不一樣,無論是在朝臣還是在百姓心中,都可以被輕易取代,先帝剛去那幾年,抱著襁褓中的弟弟倉促登基,不服的大有人在,說牝司晨,竊權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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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為營,苦心維持多年,直到斬殺了曹猛,才坐穩攝政長公主的位子。
蕭愈明顯在奪的權,他本有兵馬,等他坐穩朝堂,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殺了,甚至都不需要理由,就算死了,朝臣們也無人敢言敢怒。
李琬琰不敢細想,若有一天死了,阿弟一個小孩子坐在朝堂上,要如何應對蕭愈,應對丞相,應對那些首鼠兩端的朝臣。
這條命,一死容易,可死了,阿弟怎麼辦,宗親們怎麼辦。
李琬琰掀開被子,發覺自己出了一的汗,裳黏在上,極不舒服,吩咐明琴備水。
頸側刺痛不止,比昨日更厲害了些,李琬琰踩著鞋下榻,走到妝臺前,解下纏在頸上的絹布,傷口出來,又紅又腫,像是發了炎。
李琬琰拿起藥,灑在傷口上,忍不住輕‘嘶’一聲,咬了咬牙,多灑了一些,又重新將傷口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