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第12章
“本王要去萬音閣聽曲,長公主可有興致同去?”
李琬琰看了看蕭愈后的一眾護衛,想他昨晚臨走時留下的話,知道蕭愈表面上貌似邀請,實際里是非去不可。
萬音閣樓前,蕭愈再次將護衛全部留守樓下,隨后他的目移到李琬琰后的幾名侍上。
李琬琰在蕭愈的注視下開口:“你們也在下面候著。”
上了樓,李琬琰看到在此等候多時的胡姬,便知自己猜得不錯,蕭愈果然是為了昨晚應下的跳舞之事。
李琬琰的腳步停在殿門口,看了看殿的胡姬,又轉頭看蕭愈:“王爺不是說聽曲嗎?”
蕭愈看著停在殿門外不肯進去的李琬琰,聞言嗤笑一聲:“都到這了,還裝什麼傻。”接著他抬手一把將攬在懷里,半拖半抱將拉扯殿。
蕭愈想讓李琬琰學的,是前陣子教坊司新編的舞蹈,容講的是年將軍和小公主恨纏綿,分分合合的故事。
其中的分分合合,大抵是小公主不得邊陲之苦,對年將軍始終棄,后來年將軍抗擊外敵,一戰名,小公主后悔不已,遠走邊疆,追回年將軍的故事。
李琬琰總覺得蕭愈是在借此諷刺自己。
蕭愈拉著李琬琰坐在席上,讓胡姬先跳了一遍。
果然是教坊司編出來取悅男人的舞蹈,李琬琰看得面紅耳赤,更別提還要讓來學。
只想一想,心里便恥的厲害,試著推開蕭愈握在腕上的大手:“本宮自沒這方面的天賦,王爺喜歡,不如去教坊司一觀。”
蕭愈側頭看,恥笑道:“瞧們有什麼趣,同是公主,你來跳才能演繹傳神。”
他話落不等再拒絕,接著語氣一冷:“本王昨日的話你可還記得?原以為你是學乖了。”
他昨日說,留著的命,不是為了讓安錦玉食的,想活,就學著取.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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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琬琰沉默一陣,也不知這些年蕭愈如何變得喜怒不定,眼看他在發火邊緣,不想惹惱他:“今日上朝前,我答應陛下要回去陪他用早膳,這舞姬便留下,明日再學可好?”
語氣難得下來,雖是商量,可祈求他的意味明顯。
蕭愈今日也是難得好說話,他揮手先讓舞姬退下,隨后抬手撥開李琬琰的領,目落在頸子上,經了一夜,那圈咬痕終于淡下去,只剩下點點殘紅。
他的目緩緩上移,落在的上,今日涂了很厚的胭脂,像是極力掩蓋著什麼。
蕭愈指腹蹭過李琬琰的,霞紅的胭脂便粘在手上,他托起的下,稍稍用力一抹,胭脂便在白膩的上暈染開。
生得極,經不得一點艷麗的打扮,否則就要像書中勾人魂的妖。
蕭愈著李琬琰的下,仔細端詳一會,他看著角剛結出的深痂,忽然傾又咬上去。
李琬琰疼得一,抬手抵住蕭愈的肩膀,用力推他。
他卻靠得更近,一手扣住的腦袋,不久🩸氣便在齒間蔓延開,他離了的,又向下在白的下要咬了一口,之后扯開的領,疊著昨日未褪的紅痕,再次重重一咬。
李琬琰疼得眼淚都要掉出來,抬手用力在蕭愈肩上捶打幾下,于他卻好似不疼不。
“明日我去看著你學。”他放開,慵懶依靠在案旁,支頤坐著,另一只手隨意把玩著鬢側散碎下來的發。
李琬琰著上的,心里氣得厲害,還不知脖子上有沒有破,的泛著疼。
將眼底的淚下去,抬眸看了蕭愈一眼,他倒神悠哉。
李琬琰沒駁蕭愈的話,現下只想盡快離開:“好,本宮明日恭候王爺大駕。”說罷起,蕭愈也沒攔著,由著向外走。
李琬琰走后,蕭愈也離開了萬音閣,霍刀跟在他旁,不解的詢問:“王爺今早為何全長公主,讓彭陳二人接管宮?”
“唐德是丞相的人,丞相老兒狡詐,把軍給他,保不齊他會擁兵勾結南境,反咬本王一口,橫生枝節,不如就留在長公主手里,只為自保,掀不起什麼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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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裴鐸命大,上次讓他躲過了,屬下可要再次手?”
蕭愈聞言瞇了瞇眼,他像是想到什麼,眼底有暗:“不必了,螻蟻而已,由他茍延殘。”
***
李琬琰回到未央宮坐在銅鏡前一照,才知道自己的形多狼狽。
面上不知何時被蕭愈抹上了胭脂,下上更有一快明顯的紅痕,一看便是嗦.咬所致,更別提被他咬破的角,撥開領側頭照鏡子,頸上果然也被他咬破了,浸出的都染在了領上。
李琬琰慶幸自己是坐轎回來的,見到的人不多,且都是未央宮的下人。
慶幸之余,還是氣得要命,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蕭愈關在籠子里的老鼠,他便是籠外的貓,心好時拿尋開心,哪日記起仇來,就一口將咬死。

